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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航上前一探战龙的鼻尖,现他呼吸皆无,看来是晕死过去了,再看那命根子的根部清晰地蛇牙之印,不免心中害怕,“可别是五步蛇之类的剧毒之蛇,要是叮上一口,没有蛇药可就有性命危险啊。”
但是仔细观察伤口,现伤口没有淤血,好像没有带毒的意思,慕容雪航稍稍放心,认定战龙是因为害怕昏死过去的,急忙掐住战龙的人中,轻声呼唤:“六郎?”
战龙心中虽然害怕,但是还不至于晕死,他是装死逃避大嫂的惩罚,看到大嫂对自己满腹关心的样子,不由得心花怒放,看来白占便宜了。
假装沉迷了一会儿,战龙悠悠醒转,“大嫂,我死了吗?”
慕容雪航关切地说:“你还没死,不过,你最好死了算了,我好心帮你……你却弄我一身,结果让那蛇也跑了,你也被它咬了一口,但是伤口没有中毒的迹象,是条菜蛇,没毒的,你也赶紧起来吧。”
战龙恩了一声,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说实话,他也照实被这条蛇吓得够呛,但听是一条没有毒的蛇,也放下心来,低头看看伤口仅有两个不深不浅的牙印,牙印上面正在往外面渗血,战龙急忙将裤子收拾好,冲慕容雪航尴尬地笑笑。
慕容雪航红着脸,说:“看来,江陵城是去不了了,我们不如先回去吧,让四娘给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没事。”
战龙自我感觉良好,眉毛一扬,说道:“这点小伤算什么?我觉得也没有毒,要是有毒的话,我早就坚持不住了,我们都来到江陵城外了,干嘛不进去?走吧。”
“可是你的伤口,还在出血……”
战龙坦然一笑,“不碍事,正好进城去药房随便抓点药抹上就是了。”
慕容雪航只好同意。
江陵乃是水城,三面都环水,叔嫂二人在前面渡口租下来一只船只,自称是游走江湖的郎中,避过了江陵城的水寨前哨,划着一叶小舟,一直来到江陵城下。
二人将小舟划到城门下,战龙抬头看看,刚好是日落时分。
慕容雪航见江陵城的城门下站立着许多满身戎装的唐兵,正在检查出城的客商,有一些要进城的客商都被拒绝在城外,看到这种场景,慕容雪航意识到江陵城已经是实行了警戒,林东虎虽然有勇无谋,但是他的父亲却是南唐名将,治军有方,想必是林东虎接到父亲将令,故此加强了对江陵的戒备。
战龙和慕容雪航停下来,商量了一下,慕容雪航说:“既然来了,我们就过去试一下运气,如果南唐兵不让进城,我们就等天黑再想办法从城墙上飞渡过去。”
战龙看了一眼四五张丈高的城墙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么高的城墙也能飞跃?
“我们就说是游走江湖的郎中,城中有亲戚病重,是去看病人的,千万不要说到两下里去。”
战龙嘿嘿笑道:“大嫂芳心,我记下了,不管谁问起,我就说你是我的媳妇。”
慕容雪航将脸一沉,“不许没正经的,刚才的毒蛇你忘了吗?再不老实,还要遭惩罚。”
战龙一缩舌头,应了一声,二人将小舟停泊在城外码头,一起来到城门口,刚想进去,被城门官拦住,那是一名年纪不大的青年军官,他用手拦住二人去路,大声说:“还往前走。不要命了?没看到城门上面的告示吗?这些日子,严禁任何人进入江陵城。”
慕容雪航停住脚步,佯装看了看告示,说:“军爷,我们着急赶路没有看到,说实话,我们夫妻的舅舅生了重病,若是再不赶去,就见不到了。”
年轻军官哼了一声说道:“一个舅舅用这么上心?我们将军吩咐了,这些日子任何人不准进入,你们还是回去吧。别在这儿犯犟,小心把你们抓进大牢去。”
战龙上前一步,用一个十分隐蔽的动作,将一锭足有十两的银子悄悄塞到他手中,说:“大人,我自小在舅舅家里长大,与他感情深厚,我又是医生,怎么能够忍心见死不救?大人能不能行个方便?”
年轻军官手里掂着那沉甸甸的银子,有一丝心动,正当他犹豫不决时,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喝道:“梁勇,你胆子不小啊!”
年轻军官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见一位身材魁梧的将领站在身后,颤着声音说:“林将军,我哪里有什么胆子?我正准备将这银子交公里。”
说着对着慕容雪航和战龙吼道:“还不滚,等着老子抓你们进大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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