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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他做了尚书家的女婿,就算是给皇帝做了驸马,依然只是最下等的贱商之子。”
陈锋摔门而去,他现在心里烦躁得很,急需找花魁娘子降降火。
刘纬回到刘府,本以为会受到刘青远狠狠的责罚,但府里上上下下却是风平浪静。跟他出府的几个下人全都噤若寒蝉的躲在门外的石狮子旁边,此刻看见刘纬比看到自己的亲爹亲娘还要激动。
“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大牢里的人没有为难你吧。”
这下倒把刘纬整的有些懵。
“不是你们让我爹拿银子把我赎回来的吗?”
下人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看向刘纬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您被抓走之后,我们几个还没敢进门呢。”
这就出奇了。
陈廉那个老家伙肯定不会突然大发善心的把我放了。
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刘纬心里有了结论,径直入府,来到了刘青远的书房。
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看见刘青远拿着一封书信,独自坐在书案后傻笑。
“你又发财了?”
刘纬端起书案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
自从刘纬落水被救起来之后,就变的与以往有些不同,刘青远现在也渐渐习惯了这一点。
“好儿子,咱刘府马上要办一件大喜事了。”
他说着便把手中的书信递到了刘纬面前。
刘纬看完之后,倒没有表现的像刘青远那般兴奋。
“郭槐官复原职,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刘青远见自己的儿子还有些懵懂,连忙解释道:“你还记得三年前来府里来避难的那一家人吗?”
刘纬连忙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
“记起来了,你当时还对我说,那个老头是帝京里的大官,因为被人诬陷,所以才带着一家子逃了出来,他的女儿长的还挺白的。”
刘青远狠狠的在刘纬的头上敲了一记爆栗。
“那个老头就是郭槐,如今的吏部尚书。”
“别人当官,我们办什么喜事?”
刘纬依旧有些不明所以。
刘青远捋着胡须,神情有些得意。
“三年前郭槐带着家人到富春避难,我冒着被株连的风险将他们收留在家,当时我就看出来了,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如今他官复原职,又深受当今陛下赏识,就证明我当初的眼光没有错。”
“可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刘纬仍旧有些云里雾里。
“郭槐临走的时候与我约定,以后两家结为儿女亲家,永不相负。”
刘纬这下彻底不淡定了。
“尚书的女儿要嫁给我?”
刘青远却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是你要嫁进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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