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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花纹密布,一看便知非同一般。
而后连着手腕粗细的暗红锤杆。
黑蛋单手提着,一步步走出。
此时他不再咬牙切齿,而是眼神坚毅,面容似铁。
由种地的农夫浑然一变,成了杀人如麻的将军。
他伸直手臂,单手抡动如轮丈八大锤,刮起的劲风吹得在场三人衣衫猎猎。
“讷是大都护帐下虎豹骑第一骑旅的风炎卫都使孙天高,只因在京城捶杀了靖国公欺男霸女的小儿子,大都护力保才留了性命配到这里种地。”
黑蛋猛地平举丈八大锤,朝后一移。
“爹,讷去捶人了!”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
“去吧,捶死王瞎子!”
“能行!”
黑蛋答应一声,猛地前甩大锤,破风呼啸,整个身子都被大锤带了出去。
劲风直接轰塌了院墙。
他在十丈外才轰然落地,地动山摇。
老人摇了摇头:“塌吧塌吧!反正也该回起了。”
潜真和无猜对视,点了点头,各自贴了一张轻身符后,牵着手飘然追去。
“老伯自己小心!”
老人笑呵呵道:“么事,讷这就藏起来!”
黑蛋摧山裂石的行进中,大树倒折,山路崩毁。
度却如同奔马一般。
身后潜真和无猜飘飘赶来。
“好兄弟,你们咋地跟来了?快走吧!别趟这浑水了!”
潜真摇头,紧跟着黑蛋。
“大哥现在需要帮忙,我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那王瞎子还有清宁观的人相助,最重要的是还挟持着大嫂孩子,三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他深吸口气,低声道:“这次大哥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世道的不公了!”
黑蛋不再多说,向前弹射的身影,手忽然在脸上抹了抹。
今天的太阳,亮得刺眼呐。
前水镇。
镇中唯一的一座八进大院。
里面仆妾走马灯般进出,紧锣密鼓地做着活计。
时值傍晚,红色灯笼一一点亮挂起。
上书“清宁王”三字。
朱红大门前马蹄哒哒,马车停了下来。
早等在门前的一敞胸泼皮赶紧凑了过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快点吧,王爷都等不及了!今天晚上可是有大贵人来,你快去接那漂亮小娘!”
他向后招呼一下,几个大汉将车里捆在一起的一妇二童抬了起来。
“你们不得好死!”
妇人破口大骂。
两个女娃娃嚎啕大哭。
三人正是秀芹和她的女儿。
泼皮捏住她下巴,左右晃晃,撇撇嘴。
“这种货色,王爷肯定硬不起屌。把她抬大管事屋里,大管事爱肏肥屄烂屄,越烂越好!哈哈哈。”
看了看两个哭叫的娃娃。
“你要干甚?”
秀芹惊恐起来,不住挣扎。
“别伤害我儿!”
泼皮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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