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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凑近他细细瞧了瞧,大大的眼睛中满是惊讶:“啊——原来我的哥哥是个呆子!哼!你竟骗得我也呆了一个时辰!”
“……”
潜真懒得理这个奇奇怪怪的小屁孩,接着呆。
“你的大殿怎么这么冷清啊?”
“……”
“改天请你去绶禧殿吧,我那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好多傻傻的奴仆!”
“……”
“我一直觉得那些云里藏着怪物。”
“……”
“你有没有吃过茗烟糖啊?清清甜甜的,可惜这次寿姑没让我带,不然就可以馋你了。”
“……”
“刚才在来这里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一条祁龙忽然就蹶了。好吓人,幸亏随行有力士给制住了。”
呆成功被小女孩的嘴炮打散,潜真叹口气从怀里挑出那枚“吕”字玉牌摩挲,接下了她的话头。
“祁龙是温驯的洁兽,蹶必然是因为感应到了周围的邪秽。”
“啊?为什么我没看到?”
潜真哂笑一下,凭什么你就能看到?
见他不答,小女孩伸手抢走了他玉牌。
“你这妮子怎么这么无礼?”
潜真想要抢回来,却被她拍掉了手。
“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吗?”
看着她卖弄的表情,潜真轻蔑一笑:“难不成你会?”
“我当然会!”
她轻轻一抛,潜真大急赶忙跳起来去接,生怕磕坏了。
这可是母亲的,将来要还的!
在他的手将接到玉牌时,哪知它竟轻飘飘向上提了一下。
余力已尽,潜真重重朝长阶上摔去,闭目就手,却没迎来预料中的剧痛。
睁眼才现自己仍然浮在半空,缓缓落到阶上。
只见那小女孩偷偷拍下胸脯,一招手将浮空的玉牌唤回手中。
随即换上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潜真撩着厚重下摆,蹦跳到她身边:“这是什么法门?”
小女孩白皙圆润的小脸龇牙一笑,反着炫目的阳光。
“你想学啊?我教你呀!”
“好呀好呀!”
潜真都有些崇拜她了。
但她摇了摇头,忽然坏笑一下,咳嗽一声端正了姿势。
老气横秋道:“只有长辈才能传功给晚辈,你叫我声,嗯,叫我声姐姐,我就教你!”
她本来想让他叫姑奶奶,可怕他不答应。
“姐姐!”
潜真叫得异常干脆。
小女孩翻个白眼,兴味索然,但还是教了他。
“这个你只需要专注地想着自己身体和它是一体的,它就可以保护你,就这么简单。当然它也可以治伤,”她好像努力想着,“但是,好像它有时候会不管用,你让它歇一阵子或是给它一滴心血就可以了。”
她眼睛向上,似乎在回想又像是在背诵。
“心血者为人身气血最宝要之精华,非……非身处极险或救……救大功德之人不可善用。人失心血,则……损身丧命;仙失心血,则伤道折寿;非仙而修道者,则气体日虚,困于床榻。”
长舒口气,伸出食指敲打两下潜真肩膀,摇头晃脑道:“谨记,谨记。”
潜真奇怪地打量着她。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拨浪鼓似地摇着脑袋,丫角乱晃。
“我就是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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