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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少,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要是兰姐问你呢?”
“兰姐问我我也不会说的。方少,我……我会很听话的。”
“你帮幽兰小姐管理会所,知道会所里那些阉人和调教女人的手段吧?”
“知道。方少是不是想让我去做这样的事情?”花含烟想到了张重月,方玉龙这样问她,肯定是想私下调教某个女人。
“到时候我会安排你的,现在就陪我散散步吧。”说罢,方玉龙转身向河滨公园方向走去。
花含烟追上了方玉龙,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小鸟依人般靠到了男人的肩头。
所谓河滨公园不过是沿河整理了的一块供附近居民散步休憩的狭长绿地。
冬季的草地一片枯黄,有些地方还没有施工结束。
因为施工工人都是外地的,现在都回家过年了,估计要到明年五月才能全部结束。
从连接十里主街的大桥到木质廊桥之间有一块小型广场,广场上依次耸立着几块一米多高,三米多长的巨大石块,石块上刻着十里的人文故事。
名人石刻第一位就是方申洪,方老爷子。
盖因方老爷子是十里走出去级别最高的官员。
石刻的内容不多,但记述了方老爷子一生主要事迹,包括他少年时独身游过大江去找部队,当过中央长的勤务兵,以及解放后对稳定沧南作出的贡献。
花含烟见方玉龙站在名人碑前不走,又看到名人碑上的老人姓方,便猜测方玉龙和方老爷子有关。
不等花含烟说话,方玉龙道:“这是我爷爷。”
花含烟虽然跟着梁惊澜学到了很多东西,比起同龄人来成熟许多,但她终究不是梁惊澜,看到方老爷子的石碑,也联想不到省委副书记方达明。
事实上,她连方达明都不知道。
不过她知道方老爷子做过副省级高官,如果方玉龙的父亲也是当官的,还被方慧君如此重视,想来不会差。
还没完工的河滨公园没什么人,方玉龙和花含烟站在石碑前就非常引人注目。
陈菁坐着车从码头回她的办公室,经过公园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石牌前的方玉龙的。
作为开区管委会的主任,陈菁很清楚方玉龙面前的石碑刻的是谁。
第一眼看到方玉龙,陈菁便认出是刚才离开东江码头的年轻男人,等第二眼看清楚方玉龙的脸,陈菁便觉得有些眼熟,她可以肯定之前见过这个年轻男人。
是在哪里见过呢?
车子停下等红灯的时候,陈菁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的方玉龙。
是谁呢?
美女市长突然眼前一亮,是他。
陈菁终于想起来了,半年前,连淮市在陵江举办招商会,她带队参加了招商会,在会场见过这个年轻男人,记得当时这个年轻男人在关注韩淑华,离开会场的时候,她还和这个年轻男人照了面。
当时她还以为年轻男人是韩淑华的朋友,还和这个年轻男人微笑点头示意了。
一个外乡人不会无缘无故站在方申洪的石碑前,他肯定和方申洪有关系。
陈菁知道方达明是方申洪的儿子,难道那年轻男人是方申洪的孙子,方达明的儿子?
他从东江码头出来之前,向应语单独和他见了面,代表方桥公司的汤若金就在码头上,向应语作为龙马集团的董事长,不去接待汤若金,偏偏和这个年轻人单独会面。
难道方桥公司的背后就是方家?
向应语之所以撇下了汤若金,单独和这个年轻人会面,是因为这个年轻人才是最重要的人物。
想到年轻男人有可能是方达明的儿子,陈菁又想起当初在招商会上看到了一幕,那个年轻人应该和韩淑华也是认识的。
陈菁和韩淑华是省青年干部培训班的同学,两人一个是地方的代表人物,一个是省府机关的代表人物,是整个培训班的焦点。
因为年龄相近,陈菁和韩淑华有很多共同语言,便成了时常联系的朋友。
韩淑华是高学历型官员,又是女性,在仕途上一路高歌,如今马上要升任正厅级领导了。
陈菁现在明白了,韩淑华如此快的迁升,除了她自身原因外,恐怕还和方家有关系。
回到办公室,陈菁打电话给韩淑华,祝贺韩淑华高升。
韩淑华虽然对林业厅厅长的位置并不满意,但好歹升了正厅,在这方面对陈菁还是很有优越感的。
两人在电话里相互恭维了几句后,陈菁道:“老同学,有件事要问你,你可要跟我说实话。”
电话那头的韩淑华愣了下,问陈菁有什么事情。
陈菁道:“上次招商会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年轻人一直注意你,招商会后,他是不是去找你了?今天我在澄江看到他了,他到底是谁啊?”
韩淑华愣住了,方玉龙在招商会上监视她,竟然被陈菁看到了。
那家伙还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下回见他一定要糗他一顿。
还有陈菁,专门打电话来问方玉龙,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老同学,他去招商会是因为当时有个项目和连淮市合作,至于他去澄江,我就不清楚了。他老家是澄江的,可能去澄江探亲访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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