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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廷议结束,睿罕德略感疲惫,回到王帐,睿雅立刻带江宛瑜紧随其后。
江宛瑜替他把了脉,将煎好的汤药递与他,“可汗,喝汤了。”
睿罕德接过药碗,看着黑糊糊的药汁,他在心里做了一番建设,万分艰难地仰头一口饮下。
然后将碗递给江宛瑜,强挤出一抹笑,“有劳江夫人了。”
江宛瑜接过药碗,看他眉头深深皱起,她忍不住想笑。
“可汗要是觉得这药太苦,可以买点蜜饯果脯改改味。”
睿雅心疼侄儿,闻言,立刻道:“要不,待会我们便骑马回我封地逛逛,那里便是两国互通贸易之地,如今可热闹了,好多南萧的商人在那边做买卖。”
睿罕德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王姑,我能去吗?”
“这……”睿雅也做不得主,只能看向江宛瑜。
睿罕德也一脸渴求的看向江宛瑜。
看着两姑侄眼巴巴望着自己,江宛瑜没法,只得点头,“骑马我是不建议,坐马车吧。”
睿雅一听,拍了拍手,兴奋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很快准备妥当,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睿雅的封地齐界城。
一路上,微风拂面,阳光普照,江宛瑜因为畏寒所以也坐马车。
北凉民风开放,没有男女之防,三人同坐一辆豪华马车。
睿罕德经过治疗状态好了很多,看着路边的景色,不禁感叹:“好久都没有这般轻松自在了,整日被困在王帐和朝堂,都快忘了自由的感觉。”
睿雅拍拍他的肩,“你肩负着北凉各部族人的兴衰存亡,哪能像儿时那样到处撒野,睿罕德你已十七岁了,要像狼王带领族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江宛瑜闻言,心有感慨道:“每个人身上都肩负着使命,只是轻或重的区别,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问心无愧便好。”
她看着车窗外辽阔的草原,此刻寒冬刚过,暖春还未至,草原上一片枯黄。
睿罕德听她所言,忍不住看向她。
见她一直看着窗外,神情也几分落寞,他不由在心中猜测她内心此刻在想些什么?
想她的夫君吗?
她的夫君会是个怎样的人?待她好吗?她被王姑带来北凉,依南萧的习俗规矩,她届时回南萧夫家会不会为难她?
睿雅喜热闹,见两人都不说话了,她眨眨眼,回头看向睿罕德,便见他目光萋萋地看着……
这死小子,怕不是想死!
这江宛瑜是他能肖想的!
秦昭怕不是要杀人。
“咳咳咳!”睿雅猛得咳了几声,把睿罕德的神智给唤了回来。
睿罕德收回视线,与她的视线对上,从她眼里看到那慑人的目光,他立刻垂下了头。
心虚!
睿雅虽以眼神警示自家侄儿不可痴心妄想,可又忍不住想夸夸他。
眼光咋这么好呀!
江宛瑜可是连她都喜欢的,可惜,可惜!
“睿罕德,难得出来一趟,好好体察民情,看看北凉族民如今需要的是什么?”
睿罕德抬头看睿雅一眼,回道:“王姑说的是!”
江宛瑜听姑侄俩在说正事,便将车窗帘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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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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