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衣服脱了,把奶子给我看,我说不定心情好,还真给你磕一个。”胖光头言语之间的怨恨再明显不过。
“真可惜。”二姨轻轻地说。
然后,她把刀从胖光头嘴里拿了出来。
再然后,就用这把刀抹了胖光头的脖子。
整个过程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好像这并不是在杀人,而是在闲暇时间杀个鸡一样。
“咕噜……唔……唔……”胖光头瞪大了眼睛,脖子上的伤口喷涌出的血液流了一地,而且还在流着,他的生命也跟着一点一点流逝。
二姨没有管别人,一把抓住胖光头的后领,将他的上半身拉起来,然后按着他的头往地上狠狠用力。
“碰——”胖光头一边浑身扭动着进行死前的挣扎,热乎乎的鲜血从脖子上流出,一边被二姨按着磕了个头。
他徒劳地尝试挣脱手上的绳索,想要捂住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却怎么也无法成功,只能被二姨随意摆布。
“碰——”二姨又抓着他的衣服后领,按着他的头,往地上用力磕了一下。
“碰——”又是一下。
曹小媚已经被这血腥的一幕彻底吓傻了,惊慌失措地流着眼泪,整个人缩在角落里不停颤抖。
赵勇鹏看着胖光头被二姨折磨,很奇怪,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想看我的奶子?”二姨抓着胖光头的衣领,冷冷地说。
胖光头脖子上的血流到地上,形成一片血泊,被我二姨强按着磕头时,脸刚好撞在了自己的血泊中,整张脸都被鲜血侵染,显得十分骇人。
但是,他被一刀割喉,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出垂死前的咕咕叫声,还有一些夹杂着血沫的气泡。
“就你也配吗?”二姨说完,按着胖光头的头部用力往地板上狠狠一砸,砰的一声,胖光头的头就这样磕了下去。
二姨这次没有再拉着他的衣领提起来。
胖光头身体抽搐了几下之后,再也没有动弹。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地看着这一幕。
和刚刚弄死刀疤脸的情况不同,二姨这一次显得十分暴力,简直就是一个以虐杀人取乐的变态狂魔!
二姨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间里的两具尸体,就好像两条人命对她来说就是两只臭老鼠,死了就死了。
赵勇鹏的手下们看到二姨苏玉轩连续杀了两人,而且是用这种残忍的方式,让他们在愤怒的同时又感到无比的后悔。
早知道这样,何必要招惹她们,对这一家子图谋不轨呢?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该你们了。”二姨说着,活动了一下脖子,这幅语气就好像是在打扫卫生似得,清理了两个脏东西之后,准备把剩余的垃圾也一并清理了。
“呜呜呜!呜呜呜!”曹小媚听到二姨的这句话,吓得魂不附体,拼了命地想要出声音。
“你在求我不要杀你?”二姨看到曹小媚的这副反应,对她问。
曹小媚疯狂地点头,流着眼泪,乞求地看着二姨,看起来真是可怜。
“不好意思,事情总得有始有终,杀一个是杀,杀两个是杀,全杀了也是杀。”二姨面带微笑,朝她晃了晃手上的刀,“不过,我可以最后一个杀你,毕竟,你是这帮人里,最不讨厌的一个。”
曹小媚听我二姨这么一说,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丝微弱希望瞬间破灭,面如死灰地靠在角落,如果不是被胶带封住了嘴,恐怕会嚎啕大哭出来。
我捂着嘴,让自己不要出声音,因为这生的事情实在是太震撼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一直给人一种长腿高贵尤物感觉的二姨,居然会像个疯狂杀人魔一样,面不改色地杀掉两个人,而且还说要把这群人一个个地全都杀了。
这真的是我的二姨,是我母亲的姐妹,而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成精了吗?
我在心中告诉自己,不是的,二姨不是什么变态杀人魔,她只是在吓唬他们,杀了两个人应该就已经够了。
可事实是,我错了。
二姨拿着刀,把赵勇鹏的一个手下拖了出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割开了他的喉咙。
其他人看着二姨杀死自己的兄弟,除了被刺激地满腔愤怒之外,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多。
接着又是一个……
二姨宛如一个屠夫在工作一般,把赵勇鹏的手下当做待宰的牲畜,专门拖到一个众人都能看见的位置,熟练地割开喉咙。
“扑通——”又是一个人变成了尸体,倒在地上。
赵勇鹏看着面前的五具尸体,这些朝夕相处的兄弟,此时都成了死不瞑目的鬼,而且他心里清楚,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一块儿去了。
“怎么?有话想说吗?”二姨看到赵勇鹏的眼神,知道他有话想说,便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
赵勇鹏没有直接开口,阴鸷地看着二姨,和二姨脸上的微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