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救救他……”
深夜,偌大的卧室只留了一盏微弱的橘黄色的小灯,床上躺着的祝蕴灵眉头紧皱,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被梦魇紧紧缠住,无法挣脱。
在梦中,又回到了那个炽热的山谷,岩浆在山谷底部疯狂翻滚,刺鼻的硫磺味弥漫在空气中。四周的岩石被高温烤得通红,
祝蕴灵惊恐地站在山谷边缘,目光急切地搜寻着。突然,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只受伤的蜥蜴,它的鳞片黯淡无光,伤口处渗着鲜血,虚弱地趴在不远处的岩石上,眼神中透露出痛苦与无助。
而在蜥蜴旁边,出现了一个神秘男人。这次,祝蕴灵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轮廓分明却带着几分沧桑的面容,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哀伤。
他的嘴唇微微动着,再次吐出那句:
“救救他……”
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地回荡在祝蕴灵的耳边。
祝蕴灵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残留着梦中的惊恐与迷茫。她的睡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头也有些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
……
“灵灵,听说你要调到中央塔台了?”
一早上祝蕴灵都心不在焉的样子,直到坐上了电梯,祝蕴灵还是这样。
金悦有些奇怪,又举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了个响指。
“回神,想什么呢?灵灵。”
祝蕴灵被金悦的动作拉回神,客套地回道:“没事,只是做了个梦,有些没睡好。”
金悦挑了挑眉,好奇地追问:“什么梦啊?瞧把你魂都勾走了。”
祝蕴灵微微摇头,笑了笑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对了,我是要调去中央塔台了,估计这两天就走了……”
金悦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舍地说:“啊?这么突然啊?我好舍不得你啊……”
“不过,这可得好好给你送个行。”
祝蕴灵眼睛亮了一下,提议道:
“要不今晚我们去吃烤肉吧,在一起这么久了,下班还没有正儿八经地聚一聚。叫上莉雅和她的小女儿,一起热闹热闹。”
金悦立刻点头赞同:“好啊,那我去通知莉雅。这顿烤肉就当是给你饯行了,到了中央塔台可别忘了我们。”
祝蕴灵笑着打趣:“怎么会忘,说不定我还会经常回来蹭吃蹭喝呢。”
说话间,电梯到达目的地,两人走出电梯,各自去忙工作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祝蕴灵简直有点迫不及待要去聚餐了,可惜最后一个净化对象的精神体是只比熊犬,本人也是一只级粘人的小狗。
做完净化以后,黏糊糊的抱着她一直撒娇,看在他本人是个白毛,长得还不赖的份上,祝蕴灵好声好气的哄了对方很久。
结果就是金悦都在门口了,那小狗还抱着她的腿撒娇呢,他的精神体也是,毛茸茸的一只小比熊一个劲的往她怀里钻。
金悦眼神暧昧的在他俩身上来回打量,粘人小狗终于害羞的松开了手。
好不容易把粘人小狗送走了,祝蕴灵和金悦到了楼下和卢克他们汇合,准备一起去市买菜买肉。
“灵灵姐姐!在这里~”卢克一头彩色头在人群中十分显眼,高声挥手的时候还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在他旁边,是金悦的哨兵,维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