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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夏竹再次梦见自己站在一座孤坟前。
一个满身污泥的小男孩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二话不说抓起坟前的祭品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她静静地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一个另类注视着另外一个另类。
过了好久好久,他问她:“你是谁?”
她无论用什么办法,愣是讲不出一个字来。世界很安静,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芊语……”小女孩声嘶力竭:“我叫林芊语,今年岁。”
夏竹躺在床上,整张脸被被子掩埋,她的双唇颤抖着,张了又张。
“砰砰砰。”
敲门声把夏竹惊醒。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霓虹灯光亮透过窗帘缝照进来。适应好长时间,夏竹才看清自己所处环境。她从床头摸来手机,刺眼的光猝不及防地让她闭上眼睛。
现在是凌晨点分,夏竹已经睡了个小时。
敲门声依旧。
夏竹打开电灯,看了一眼季扶生半个小时前来的信息——喝酒吗?我去接你。
被吵醒的感觉很不好受,夏竹抓着手机,走去开门。她边回复季扶生——你好无聊啊。
信息刚送过去,门口就响起手机收到简讯的声音。夏竹以为是季扶生,谁知开门一看,竟是王子川。
王子川满身酒气,门一开,他扑在夏竹身上,双手紧紧搂着夏竹:“对不起。”
夏竹使劲推开他,奈何推不动,他几乎要将她捏碎。
“你喝多了。”
“我明天就跟我爸说咱俩的事情,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王子川,你弄疼我了。”
尚有一丝理智的王子川松开了夏竹,他不停道歉。
夏竹不耐烦地说:“王子川,你清醒一点。我不想见到你,你赶紧走。”
王子川试图和她解释,可夏竹完全不想听他说话。他便抓住夏竹的肩膀,低头亲吻她,她再次推开他,紧皱眉头:“你喝醉了。”
她的行为彻底惹怒王子川,他满面通红喘着粗气,把门关上并反锁。
“你要干什么?”夏竹生气地说:“回去。”
夏竹的双手跟着手机的振动颤抖起来,手机界面浮现出季扶生打来的电话,她的指尖轻轻触碰界面按下接听,季扶生笑着问:“你想喝酒啦……”
没等夏竹反应过来,王子川已经抢走夏竹的手机,用力地砸到地上,他扯开领带,解开衬衫扣子,将她推倒在床上,欺身而上。他抓住她的手腕,嘴唇在她的身上肆意亲吻。
夏竹大声疾呼:“季扶生。”
王子川双眼充血,仿佛一只失控的野兽。他无视她的一切呐喊和挣扎,粗暴地扯下她身上的睡衣。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恨意:“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当年可是你主动送上门要跟我睡的,你现在跟我装什么矜持?玩什么欲擒故纵?”
夏竹试图推开他,可一切都是徒劳。她撕破喉咙喊着:“季扶生。”
王子川的一只手掌紧紧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出任何声音。他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大声嚷嚷:“我不准你找其他男人,你只能是我的。”
耳边满是王子川的愤怒和咆哮,夏竹被他的话震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无礼的样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绝望,感到自己的心在慢慢沉沦。王子川讲着他们二人的所有往事,在对方口中,她的喜欢和甘愿成了不值钱的浪荡和淫贱。
他在她身上恣意妄为地抚摸着,如野兽般撕咬的亲吻,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毫无温柔可言的情绪。他把积压在内心多年的怒火和不满,通通倾泻在夏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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