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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2025419
趁着话缝儿,玉树问道:“咱们今天就动手?”
“不用,既然有人要给咱们帮忙,那就不用咱们动手了。”李岩眯眼看着那片焦黑。
玉树看向李岩。
“就像你,会跟着别人走吗?”李岩问道。
“懂了。”玉树专心练拳。
吃过早饭,屏障工就开始进入后园,布置屏障。
李岩站在抱素山房院门口,看着屏障在眼前竖起来,挡住了那片湖。
玉树下了台阶,看了一圈,建议道:“屋顶上能看到,要上去吗?”
“不用,明天才清湖呢,进去吧。”李岩转身往里,沿着游廊,先到厢房找了几本书,进了上房,坐在南窗下的炕上,眼睛看着书,一页一页慢慢翻着。
他们怎么寻找?把湖底清空,把清出来的一切都运出去,慢慢翻找?
这样行不通,那些藕根湖石不可能都运走,就像那枚树叶嵌在青砖里,东西也许在湖石里,甚至包在藕根里呢。
只能在这里找。
他们要找的肯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找这样的东西要用的人是术士,要用的工具是罗盘。
那个叫余书的,熊克定和樊伯韬应该都会来,陈炎枫也许也会来,还有裴清……
……………………
余书紧跟着熊克定,从邵瑜院里出来,走了没几步,余书一把揪住熊克定,“我肯定不行,我……”
“你闭嘴!回去再说。”熊克定吼了一句,飞快的看了一圈,还好没什么人。
熊克定抓住余书的细胳膊,拖的余书连走带跑。
余书用力抿着嘴,一路小跑回到住处。
京城的王府跟扬州肯定没法比,在这儿,哪怕是熊克定、樊伯韬这样深受世子爷和四爷器重的人,管事格外厚待,也就是一人一间屋。
熊克定脑子活络面子大,和樊伯韬、余书三人一起,占了大院一角独立出来的三间厢房,十分清净。
周睿来了之后,熊克定干脆把一间厢房改成客厅,余下两间,他和余书一间,周睿和樊伯韬一间。
樊伯韬和周睿迎出来。
“没什么事吧?”樊伯韬急切问道。
周睿仔细看熊克定的神情:绷着脸,很淡定。周睿放下心,转身倒茶。
“没什么大事……”
熊克定的话被余书打断,“怎么没有大事!我什么都不懂!我在司天房就是个充数的,让我去找,我……”
“你闭嘴!”熊克定一只手捂住余书的嘴,另一只手提着余书的肩膀,把他按到椅子里,手指点到余书脸上:
“你说你平时多机灵的人,怎么一到事上就蠢如猪呢?四爷说让你去帮忙找找,四爷说让你找到了吗?
“你瞧瞧你这个蠢样儿,四爷那意思多明白呢,就是让你去卖力的找,你就卖力的找就行了,谁说让你找到了?”
余书’噢’了一声,长长舒了口气,从周睿手里接过杯子喝茶。
原来是让他装着很卖力的样子滥竽充数,这个他早就熟能生巧了,擅长得很呢。
“找什么?”樊伯韬伸头问道。
“找宝。”熊克定答了句。
周睿再次伸头看熊克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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