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奔了多久,马的度渐渐慢了下来。香槟金的皮毛被汗水浸透,像泼了层暗沉的油,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沉重的粗气,肋侧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连步伐都开始踉跄。它最后做了一次挣扎——猛地扬起前蹄,却在半空中泄了力,只是虚浮地晃了晃,便重重落下,溅起的泥水都透着疲惫。
周路能感觉到马背上的肌肉在微微颤抖,不再是狂躁的痉挛,而是力竭后的松弛。它垂着头,脖颈不再绷得笔直,连甩动鬃毛的力气都没了,只有鼻孔里持续喷出的热气,带着浓浓的疲惫。当周路再次轻轻拍了拍它的颈侧时,它没有躲闪,只是低低地打了个响鼻,那声音里没了先前的桀骜,反倒像声认命的叹息。
马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微微晃了晃,终于温顺地垂下了头,连套马索在颈间勒出的痕迹都不再挣扎着去蹭。周路松开紧握的手,掌心的血痕刺痛,却看着马颈上渐渐平复的肌肉,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这场较量,终究是他赢了。
那匹香槟金土库曼斯坦马在原地站定,鼻孔里喷出两道长长的白气,响鼻打得沉闷又无奈,像是终于泄了气的皮囊——这声认栽的信号再明显不过。连周路翻身下马时,它都只是眼皮懒洋洋地抬了抬,颈子垂得更低了些,丝毫没了先前狂奔时的疯劲,也没有趁机逃跑了。
阿尔忒弥斯这时才终于追了上来,雪白的身影在香槟金马周围打着转,蹄子踏得地面哒哒响。它一会儿凑到对方脸前龇龇牙,一会儿又扬起头嘶鸣两声,那调子拖得又亮又长,分明是带着几分得意的挑衅。
起初香槟金马懒得搭理,可架不住阿尔忒弥斯缠人,蹄子都快踩到自己的前腿了。它终于被惹得不耐烦,猛地抬了抬前蹄,喉咙里出一声低低的警告,往前挪了半步。阿尔忒弥斯顿时吓得“嘶”了一声,立刻夹着尾巴躲到周路身后,脑袋还怯生生地探出来,偷瞄着对方的动静。
周路笑着拍了拍阿尔忒弥斯的脖颈,掌心抚过它汗湿的鬃毛:“好了,别闹了。”说着从马鞍包里翻出条粗布毛巾和马刷,转身走向香槟金马。他先拿毛巾按在马颈上,一点点擦去那些亮晶晶的汗珠,从肩胛到脊背,动作轻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马起初还微微绷紧了肌肉,可擦到后来,竟舒服地扬起了头,连眼皮都眯了起来,喉间出低低的呼噜声,活脱脱一副享受的模样。
正擦着,周路忽然感觉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转头一看,阿尔忒弥斯不知何时绕了过来,正用柔软的嘴唇叼着他的衣服下摆,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口袋。周路被逗笑了,伸手从口袋里摸出几块方糖,递到它嘴边。阿尔忒弥斯立刻欢快地叼住,牙齿嚼得糖块咯咯作响,还故意扬起头,尾巴得意地甩了甩,像是在向香槟金马炫耀。
这一下可把旁边的大家伙看急了。它鼻子动了动,不住地往周路的口袋里嗅,那股子急切劲儿,活像只闻到肉香的小狗,连脑袋都快凑到他怀里了。
周路哪能厚此薄彼,笑着又摸出几块糖,摊开手心递过去。香槟金马立刻低下头,灵活的嘴唇一卷,就把糖块全含进了嘴里,嚼得比阿尔忒弥斯还响。
这下轮到阿尔忒弥斯不乐意了。它“腾”地扬起前蹄,嘶鸣一声,声音里满是委屈,却又不敢真的冲上去跟那匹壮硕的马较劲,只能围着周路打转,脑袋一个劲往他怀里拱,像是在撒娇。
周路被这两匹马闹得没办法,只好伸出双臂,左边摸一把右边拍一下,哭笑不得:“行了行了,都有份,都是好孩子。”
身后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在泥地上出沉闷的“咚咚”声,伴随着一阵粗粝的呼喊:“先生,请问范霍恩贸易站怎么走?”
周路擦马的手顿了顿,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摇曳的芦苇丛,只见六个骑马的人影立在不远处的土坡上——领头的两人穿着笔挺的深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正是平克顿侦探米尔顿和罗斯,身后还有四个侦探。
罗斯先认出了周路,他眯起眼睛,手像毒蛇般窜到背后,“咔哒”一声将步枪从肩上卸了下来:“是你?”
周路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马刷的木柄,语气里带了点懒得掩饰的厌烦:“是我。遇到你们,还真是半点好兴致都没了。说真的,罗斯,不论见多少次,你这张脸还是让人倒胃口。”
罗斯的嘴角撇出个狞笑,他朝四周扫了一圈,目光在空荡荡的河岸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回周路身上:“你?就你一个人?范德林德的小崽子。”
四个平克顿侦探齐刷刷看向米尔顿,见他只是摸着下巴没说话,便纷纷抬手拔枪——四把左轮手枪“哗啦”上膛。
周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两步,手掌在两匹马的颈侧推了推,示意它们退开些。香槟金马和阿尔忒弥斯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不安地刨着蹄子,却很听话地退到了芦苇丛边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问路不成,就要动刀动枪了?”周路抬眼看向罗斯。
“问路是真,”罗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阴鸷,“不过我们还想问点别的,比如,范德林德帮的其他人藏在哪。”
周路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米尔顿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比罗斯沉稳:“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对你我都好。”
周路没说话,只是迅从腰间的枪套里掏出两把毛瑟手枪。金属枪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双手握枪,枪口自然下垂:“要是我不配合呢?”
罗斯看了米尔顿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猛地抬高枪口,吼道:“那你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米尔顿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在帽檐上顿了顿,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身后四个平克顿侦探齐齐将枪口抬高,四把左轮的准星稳稳锁在周路身上。
“我们只是想问你些事。”米尔顿的声音依旧平稳,“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们不会为难你们的。”
周路却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嘲讽。他猛地抬臂,双枪同时举起,枪口一左一右对准米尔顿和罗斯,扳机已经微微扣动:“少来这套。有胆子就开枪,我保证能先送你们去见撒旦。”
空气像凝固的铅块,连风似乎都停了。周路的目光飞快扫过对面六人,心里却在飞盘算。
罗斯的步枪指着心口,米尔顿的手始终没离开腰间的枪,最棘手的是那四个侦探:他们站姿随意,阵型松松垮垮,看似毫无章法,可眼神里的警惕、握枪的手势,都透着常年在生死边缘打滚的狠劲。那是百战精锐才有的气质,像藏在鞘里的刀,看着不起眼,出鞘就是致命一击。
更麻烦的是,他们看似分散,实则隐隐形成了半包围的态势,把左右两侧的退路都封死了。周路知道自己的“死眼”能让时间变慢,能精准锁定每一个目标,可眼前这六人可不是普通的亡命徒。就算他能在瞬间放倒米尔顿和罗斯,剩下四人的还击也绝对能在他调转枪口时把他打成筛子。
他握着枪的手微微出汗,指腹蹭过冰凉的枪身。扣下扳机只需要一秒,可后果却不是他能承担的。风又起来了,吹得芦苇沙沙作响,像在替他焦灼。
喜欢荒野大镖客之西部立国请大家收藏:dududu荒野大镖客之西部立国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柳没有空间,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但有护犊子的父兄,作为手动党小柳有着前世丰富的动手经验,且看她怎样扶持父兄一路高歌进京城,且看她怎样用一针一线织出一片锦绣前程,全文和谐温馨,不虐不心机!新出炉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作为一名芭蕾舞演员的苏黎漾却因为房东闹离婚被无情赶出找不到房的苏黎漾只好用自己母亲的和年幼时玩过的男生住在同一屋檐下当天晚上苏黎漾看着面前那一张俊脸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能把美人扑倒...
震惊!某位向导成为了第一军校的战斗系第一林清看着论坛里的帖子,摸了摸自己的精神兽表示这又什么好意外的去战斗系,还能赚到一个老婆,一举两得,多爽的事叶泓视角作为一个努力型选手,叶泓一直都在变强的道路上但是后来,在这条路上,出现了一个身影陪伴着他鼓励着他原本只是仰慕但最后抛下仰慕想与你并肩...
萧逸,你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都用心感受那份静谧与缅怀品味生活的深沉。寒食节至全城禁火静谧街巷,只有柳枝在春风中轻舞。他想到了儿时传递的温暖,在那这柳絮飞舞的寒食时节,飘起了漫天的雪花。连绵不断,雨雪纷纷。朝歌,她缅怀前人情难自禁,她祭奠亡灵,索求安宁。她的悠悠岁月,以心恭敬思念如潮泪满襟。初寒将至,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玉炉烟袅梦初醒,山枕隐花思绪乱春色撩人入画屏。寒食月色映窗纱梨花带雨落谁家思绪飘渺似杨花。你可知寒食节至?冷风忆,情缘散。往昔峥嵘岁月稠,春意正浓。林峰,寒食之时雨纷纷你归何处寻故人。柳丝轻舞迎寒食万家灯火映雪辉。内容标签幻想空间都市青梅竹马种田文治愈现实...
卷死在工位的社畜苏晨,重生了!告别996,逃离内卷,他回到山清水秀的灵溪村祖宅,只想当个咸鱼,种种田,养养鸡,顺便开个直播混日子。直到山野灵契觉醒他竟然能听懂动物心声!叮!你听到了中华田园犬大黄的碎碎念铲屎官今天终于摸对狗头了,舒服 尾巴摇起来!叮!你接收到威武大公鸡将军的咆哮可恶的麻雀!又来偷我的稻谷!喔喔喔(看我啄你)!叮!你解读了高冷流浪猫灰灰的傲娇哼,愚蠢的人类,这小鱼干…勉强合格吧。沙发还挺软。叮!你破译了山雀情报网的密报后山那片野果子熟啦!甜掉牙!老王家的牛又在偷看隔壁村的花!苏晨???这村里的动物戏也太多了吧!直播间观众哈哈哈主播快翻译翻译!这大黄狗内心戏也太足了!AWSL!吸猫吸狗还能听到内心OS?这是什么神仙直播间!关注了关注了!看主播和动物们互动,一天的疲惫都没了!随着山野灵契能力提升,从一个只想躺平的社畜,到守护一方水土揭示自然奥秘的传奇。且看苏晨如何构建人与自然共生体系,治愈自己,也治愈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