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周路只觉得身上被压了一座无形的山岳,沉甸甸的窒息感迫使他从混沌中苏醒。他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线里,一截羊脂白玉般的修长玉腿正肆无忌惮地横陈在他胸前,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足尖还微微蜷曲着,透着一股慵懒的娇憨。
他艰难地侧转身子,丝质床单摩擦出细碎的声响。伊莎贝尔的臻就近在咫尺,她侧卧的姿势让半边脸颊陷在鹅绒枕里,鎏金般的丝凌乱地铺洒在枕上,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她精致的鼻尖。随着均匀的呼吸,那些丝轻轻颤动,像是阳光下的麦浪在微风中起伏。她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扇形阴影,唇瓣还保持着昨夜微笑时的弧度,仿佛连梦境都浸着蜜糖。
窗外溜进来的晨光正巧掠过她裸露的肩头,将肌肤镀上一层薄薄的金晖,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辨。枕畔散落的香水味混合着昨夜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酿出令人眩晕的芬芳。
周路低头看着像只树袋熊般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的伊莎贝尔,不由得叹了口气。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呼吸均匀而温热。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她横在自己胸前的腿,那肌肤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一颤。
他一点一点往外挪,试图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伊莎贝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轻轻蹙起,鼻尖皱了皱,但终究没醒。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像是不满他的逃离,但很快又松懈下来。周路屏住呼吸,终于抽身而出,床垫微微回弹的瞬间,伊莎贝尔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像是梦呓,又像是对他的抗议。
她的金凌乱地散在枕上,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光滑的脊背和纤细的腰线。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像是一幅未干的油画,慵懒而鲜活。周路站在床边看了两秒,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拉过被子,替她盖好。
两人昨晚没有生大家深恶痛绝的行为,周路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当时他刚踏入酒店房间,目光扫过室内唯一的那张大床,眉头便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二话没说,径直走向沙,脱下外套往扶手上一搭,准备就这样凑合一晚。
"你干什么?"伊莎贝尔倚在门框边,金披散,碧蓝的眸子带着戏谑的笑意。
"睡觉。"周路言简意赅,已经在沙上调整姿势。
"那张床足够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她歪着头,语气轻快,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不必。"他闭上眼,语气不容置疑。
伊莎贝尔轻哼一声,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响。周路刚察觉到阴影笼罩,还未来得及睁眼,就感到沙一沉——她竟直接跨坐了上来,修长的双腿分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耳边的靠背上,将他困在身下。
"你——"周路猛地睁眼,正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她唇角微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鼻尖,带着淡淡的酒香。
"现在,"她慢条斯理地说,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走过去,要么我‘帮’你过去。"
很快啊,小周路就立了起来,展现出自己的想法,伊莎贝尔感觉到身下的异样,也羞红了脸,不过她还是没有从周路身上离开。
周路喉结滚动,认命般叹息了一口气。
夜色渐深,宽大的双人床上,两人各占一侧,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伊莎贝尔侧卧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枕套的蕾丝花边,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轻柔。
"我母亲去世那年,庄园里的玫瑰一夜之间全都枯萎了。"她的目光穿过落地窗,望向远处的夜色,"父亲说那是贵族血脉凋零的征兆。后来两个哥哥相继离家,只留下我一个人,扛着这个腐朽的姓氏"
周路仰面躺着,双手交叠在胸前。他听着耳畔低柔的法语呢喃,却不由自主地注意到身旁传来的淡淡香水味——前调是清冷的雪松,后调却化作缠绵的琥珀香,在黑暗中无声地撩拨着他的神经。他绷紧了下颌,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的纹路上,同时心里开始不断回想那几位德国大姐姐。
不知何时,柔软的触感贴上了他的手臂。伊莎贝尔像只寻找温暖的小猫,一点一点地挪近,最终整个人都依偎过来。她金色的丝散落在他的肩头,带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
"喂"周路声音沙哑地警告,却听见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睡了啊"她含糊地嘟囔着,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肩窝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周路僵直着身体,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触感。窗外月光如水,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在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中,疲惫终于占了上风。朦胧间,他梦见两具火热的躯体与他纠缠,一金一黑的长交织,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周路看着支起来的帐篷,来到盥洗室,往脸上泼了好几次冷水,才将其压制下去。周路也不得不承认,什么金恐惧症,自己就是纯纯的颜狗。
周路推开盥洗室的木门,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走了出来。他的黑还滴着水,随手拨弄了两下,抬眼却猛地顿住——
伊莎贝尔整个人陷在蓬松的被褥里,却把被子抱得乱七八糟。丝质的睡裙因为翻身的动作卷到了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毫无防备地交叠着,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半边脸颊埋在枕头里,唇瓣微张,金色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睡得毫无防备。
周路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迅别开视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嗒"声。周路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仰头深深吸了几口气。走廊里飘着酒店特供的香薰味,是刻意营造的雪松气息,却怎么也压不下他鼻腔里残留的那股甜腻的玫瑰香。他烦躁地扯了扯衬衫领口,直到冰凉的空气灌进来,才让烫的皮肤稍稍降温。
"该死"他低咒一声,用力抹了把脸。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丝的触感,昨晚那些旖旎的梦境碎片又在脑海里闪回。周路咬了咬牙,大步朝电梯走去,皮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统统踩碎。
房门合上的瞬间,伊莎贝尔倏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碧蓝的眸子里哪有半分睡意,分明清醒得可怕。她盯着雕花门板上细微的木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带着几分讥诮的法语单词:"che"(懦夫)
她翻了个身,丝绸睡衣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晨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的金染成蜜糖般的色泽。伊莎贝尔支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尾打转——从小到大,父亲总在她耳边讲述蒙特斯潘夫人的传奇,那个从普通贵族之女一跃成为路易十四情妇的女人。"我们家族需要这样的机遇,"父亲摇晃着水晶酒杯里的红酒这样说道,"而你,我的小伊莎贝尔,注定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可那些脑满肠肥的石油大亨让她作呕,那些目中无人的财阀二代更是令她嗤之以鼻。直到遇见周路——那个在小巷里为她挡下恶魔的男人,又在街头将她从绑匪手中救出的东方人。他皱眉时眼角的细纹,握枪时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有昨晚明明动了情却强自克制的模样,都让她心头烫。只有这样的英雄才配得上自己。
伊莎贝尔突然拽过周路枕过的枕头,将脸深深埋进去。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钻入鼻腔,那是属于他的味道。她报复似地用力揉捏着枕套,丝绸面料在指间出细微的摩擦声。"是因为那个叫邓为瑜的东方姑娘吗?"她喃喃自语,眼前浮现出资料照片上那张不施粉黛却清丽脱俗的脸。
确实,那个女孩有着独特的东方韵味。但伊莎贝尔抚过自己曲线玲珑的身躯,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她可是从小在贵族沙龙里耳濡目染的蒙特斯潘家继承人,深谙如何让一个男人欲罢不能。"下次"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许诺,指尖划过自己锁骨下的那颗朱砂痣,"我会让你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喜欢荒野大镖客之西部立国请大家收藏:dududu荒野大镖客之西部立国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孩儿步入练气六阶时日已久,自认境界稳固,近日却不知为何运转功法,时而灵动时而沉重,还望爹娘解惑。少年在父母身前盘膝而坐,眉间有苦恼之色。父母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有惊喜之色,却又很快将之压下,随后父亲回道我儿切莫心急,此乃道行圆满,代表我儿即将顺利的晋入练气七级,成为练气后期的修士。十六岁的练气后期修士,我族年轻一辈亦无人与你并肩,铭儿,你切不可因此生出骄纵之心,使得修为停滞,若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练气圆满,日后在筑基丹的竞争中,将占据他人不可媲美的优势。母亲亦是满眼的关注,话语中全是望子成龙的叮嘱。...
冒牌公主多重身份五角恋夺嫡内乱]黎若雪在南明冷宫出生,生母是黎妃,生父不详,在她以三皇子之名,被送往大魏为质时,遭到匪徒,拦路抢劫多年后,黎若雪在偏远小城四方镇,改头换面,依靠一间小医馆糊口,维持一家五口的生计。一个滂沱大雨的夜晚,一名侍卫,背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叩开了小医馆的门南风巡半开玩笑的...
洛潇穿越提瓦特成为一名刺玫会成员,靠着前世记忆写出投稿蒸汽鸟报社,激活躺平码字系统,只要让读者催更就能变强。当第一部发布,三体世界观暴露,七国民众疯狂。芙宁娜捧着手中的日夜追看,感叹着宇宙的宏大。那维莱特看着中的史强,感觉有点熟悉的样子。然而,当他们读到关键剧情时,作者竟然断章了!那维莱特神级辅助史强…这听起来...
...
叶琼英重活一世,才知道上辈子的自己有多倒霉。举案齐眉三年的夫君,撕破脸将她拉下泥潭,穿了她的筋骨,毁了她的名声,害死她的亲人,只为迎娶新妇。她死前才明白,夫君口中那个坚强可爱的小姑娘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他们称之为穿越。而她,现在这叫重生。重生后,叶琼英甩开渣男前夫,以牙还牙报复穿越小三,拿起了祖上的红缨枪,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