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沙坞的芦苇高过人头,秋风卷起白絮,宛如一场不合时宜的雪纷纷扬扬洒落。
戚继光的战靴深陷湿泥之中,他抬手果断止住身后整齐的队列。
芦苇丛中连平日里常见的水鸟振翅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片死寂让他心生警惕。
严楼静静地伏在盐碱滩的凹坑中,潮水轻轻拍打着岸边,与军士们身上的铁甲发出沉闷的摩擦混响,仿佛是大战来临前低沉的前奏。
“看来真来严兄散步的消息还真钓到大鱼了,我看这群倭贼不下百人。”
戚继光的声音沉稳有力,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名将,仅凭敏锐的直觉,就能大致判断出敌军的规模。
严楼暗自惊叹,对戚继光的军事洞察力佩服不已。
他微微点头,目光始终紧盯着前方,压低声音说道:“戚将军,此次倭寇来势汹汹,且此地地形复杂,芦苇丛生,易守难攻,我们需小心行事。”
“来了,将军。”齐虎的喉结紧张地滚动着,只见二十艘倭船如黑色的鲨鱼在海面上破浪疾驰而来,船首的菊纹旗被海风猛烈地撕扯着,仿佛即将破碎的不祥预兆。
严楼迅速举起单筒镜,镜片里清晰地映出山本一郎那只独眼,泛着凶狠残暴的光芒。
此刻,他正用倭刀用力地拍打船舷,一副嚣张至极的模样。
“放狼烟!”严楼果断低喝,三支响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夜空。刹那间,滩涂四周骤然亮起数百火把,将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倭船见势不妙,慌乱地调头。然而,暗礁区的水面突然竖起密密麻麻的荆棘铁网。这正是利用退潮时精心布下的“龙王刺”,专门用来击破倭船坚固的柚木底舱。
“鸳鸯阵!列!”戚继光的吼声如滚滚雷霆,三百军士如同棋盘上精准落下的棋子,迅速而整齐地行动。
十一人一组的战阵瞬间成型:藤牌手在前,形如坚固的龟甲,牢牢挡住前方的攻击;狼筅手错步跟进,手中的狼筅如蟹螯般灵活挥舞,打乱敌人的阵型;长枪兵与短刀手紧密配合,层层叠叠,犹如鱼鳞般严密有序。
严楼却突然伸手拽住戚继光,神色凝重地说道:“不对,倭寇在等我们进洼地。”他手指向右侧一片看似平缓的土坡,“那里芦苇倒伏方向反常,恐怕会有伏兵。”
“传令,变阵为‘双龙出水’。”严楼低声说道,右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嗖——”一支鸣镝尖锐地破空而来,狠狠钉在戚家军的帅旗上。
刹那间,芦苇丛中弓弦声大作,仿佛蝗群振翅,遮天蔽日的箭雨铺天盖地地袭来!
戚继光的瞳孔骤缩,心中一阵后怕。若非严楼及时点破,他险些就中了倭寇精心设计的埋伏!
“举盾!”严楼的吼声刚落,前排的新兵们便遭受了猛烈的攻击,七八个新兵瞬间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更可怕的是,箭镞上绑着的火药包,落地后立刻爆炸,浓烈的硝烟瞬间吞没了整个队列,惨叫声此起彼伏。
“是弗朗机人的火绳箭!”戚继光一边大声呼喊,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奋力劈落两支射向他的流矢,“全军后撤——”
“不能退!”严楼大喊一声,毫不犹豫地抓起一面藤牌,义无反顾地冲进浓烟之中。
“倭寇在洼地埋了铁蒺藜,退就是送死!”
就在此时,一支火箭扎进严楼脚边,瞬间引燃了枯黄的芦苇,火势迅速蔓延。
万急关头,严楼灵光乍现,他急忙掏出怀中的火药,用力撒向火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听见这个回答,陆宴州的神色才终于好转了一些,但看向她时,声音里仍旧带着怒意。你先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别动我的东西。抱歉,我不会了。...
看到女儿甜甜的笑容,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二儿子回来了,衣服破烂,脸上有伤。我皱着眉头怎么回事?和同学打了一架。小小年纪就会惹事,以后肯定是个祸害。你骂他干什么?黄建伟将二儿子护在身后。赔钱货,我就说当时不生的吧,你非要生。生个儿子有什么用,连女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以后还不是别人家的。黄建伟大揣着气,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我也烦的不行,狠狠嘬了一口奶茶。电话响起,是郝玲打开的。姐,出去按摩啊?什么,公司临时让回去加班?对,听说新来的两个帅哥,可靓了?有两个合同需要我尽快改一下?地址发你手机上了。哦,我看10点半之前大概能到公司。我将手放到门把上,想起了什么,转身又对黄建伟到这下记...
杜芊芊是杜家唯一的女娃,上面有两个哥哥,大哥尚武,二哥喜文,作为他们唯一的妹妹,杜芊芊备受宠爱。这还不算,外祖家也没有女娃,表哥表弟一堆,于是她在外祖家也是团宠。拜师名医,从小琴棋书画都很精通,容貌绝佳,无意中遇到战场归来的萧若辰,从此多了一对欢喜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