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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千代一人。
所有的喧嚣都已散去,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风沙似乎更大了些,呜咽着,像是谁在哭泣。
千代脸上的威严和决断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忧虑。她缓缓走到窗边,看着下方在风沙中若隐若现的村子,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至极的神色。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蝎……”
这个名字,像是带着千钧的重量,从她口中吐出。
除了她和她的弟弟海老藏,砂隐村没有人知道,除了三代风影和一尾人柱力分福,还有一个重要人物也失踪了。
那就是她的亲孙子,被誉为天才傀儡造型师的——赤砂之蝎!
蝎的失踪,几乎是和三代风影同时生的。
这个时间上的巧合,让千代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她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自己的孙子……和三代风影的失踪……难道……
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最坏的可能。但那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狂滋生。
这场战争,真的是为了砂隐村的尊严吗?还是……为了掩盖某些更深层次的、她不愿意去触碰的真相?
将矛头指向木叶,既是无奈之举,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
千代闭上眼睛,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走在悬崖边的赌徒,用整个村子的命运,下了一场豪赌。
而赌局的另一边,是她无法掌控的未知,和那个让她牵肠挂肚,又隐隐感到恐惧的孙子。
风声更紧了,拍打着窗户,出沉闷的响声。一场席卷砂隐,甚至可能波及整个忍界的风暴,已然在悄然酝酿。
而这一切的,却是建立在一个看似可笑,却又无比“实用”的谎言之上。
千代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将砂隐村带向何方。她只知道,箭已上弦,不得不。
只是,当战争的硝烟散尽,砂隐村……还会是原来的样子吗?
还有,蝎……你到底在哪里?你……做了什么?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河之国的荒芜戈壁上,只有风声呜咽,卷起细碎的沙砾,拍打在潜行者的身上。
一支支小队,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嶙峋的岩石与枯死的灌木丛之间。
他们是砂隐村的忍者,以最严密的伪装,化整为零,朝着火之国的边境线秘密渗透。
没有喧嚣的行军,没有飘扬的旗帜,只有压抑的沉默和刀锋般的眼神。
每一个小队都保持着严格的距离和通讯,如同精密运作的机器零件,在夜幕的掩护下,一点点拼凑出战争的狰狞面目。
这种化整为零的策略,有效地迷惑了可能存在的他国眼线,让他们如同没头苍蝇般,无法判断砂隐村的真实意图和兵力集结规模。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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