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但墨雪心里还是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因此,在林昭惜挂断电话的第一时间就忍不住询问对方。
而见墨雪如此紧张的神色,林昭惜勾了勾唇角,迅速凑近对方的脸打趣道,“怎么?阿雪这是吃醋了?”
“我就是好奇而已。”
墨雪无奈抬手用指腹抵住林昭惜的眉心,让对方不能再进一步,不过她又很快想到林昭惜的性格,于是又盯着林昭惜的双眸认真问道,“如果我说我吃醋了,昭惜会怎么做呢?”
林昭惜似乎也没想到墨雪会这么问,表情愣了一下,随后调侃道,“那阿雪希望我怎么做呢?”
“……”墨雪淡淡的看了眼前的林昭惜一眼,很快便知道了对方的意图,随后笑着又将问题抛了回去,“这是昭惜该考虑的问题,不是么?”
见墨雪不上套,林昭惜也轻笑起来,“阿雪~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嘛~”
墨雪并没有回答,而是温和的催促对方,“好了~我们也快打车回去吧,不然你妈该着急了。”
“哎呀,我早就打好了,我们去路边等就好。”
林昭惜挽着墨雪的胳膊转身向来时的方向离去,看着自己如此熟稔、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她忍不住想到,她和阿雪一定是相处多年了,不然也不会在她失忆后还能如此自然的做出这样亲密的行为。
不知道为什么,在回去的路上,墨雪却感觉的十分的忐忑,但看着陪在身边的林昭惜,墨雪又渐渐放宽了心。
“嗯?怎么了嘛?”
感受到墨雪略微湿润的手心,林昭惜关切的询问着对方,“阿雪这是紧张了?”
“没有,只是……”
墨雪轻轻摇了摇头,刚要说什么,就被一声欢愉的嗓音打断了。
“昭惜,你回来啦~”
薛白线条分明的脸庞洋溢着绚烂的笑容,温柔但又不失刚毅,即使天色微暗,但他的眼里却闪烁着熠熠的光芒,让人难以忽视。
“咦?她就是阿姨说的和你一起的朋友吧。”
薛白站在林昭惜的身前,视线逐渐落到墨雪身上,扬起一抹礼貌的笑容,跟墨雪打着招呼,“你好,我叫薛白,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你好,墨雪。”
墨雪闻言也回以对方一个礼貌的微笑,言简意赅的介绍自己,而她的眸底也没有一丝笑意。
虽然薛白并不知道自己和昭惜之间的关系,但墨雪自己心里却是清楚的,她想想,在这个世界,自己和薛白的关系应该是叫‘情敌’的。
因此,墨雪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太好的态度,但也不至于失礼就是了。
“墨雪?”
薛白重复的念了一下墨雪的名字,随后像是主人一般邀请道,“快进来吧,阿姨和叔叔都等着呢。”
林、墨二人闻言都双双皱起眉头,尤其是林昭惜,心里更是不舒服,挑着眉睨了薛白一眼,直接开口不悦道,“这好像是我家吧,怎么搞的我才是那个客人一样?”
听到林昭惜的这番话,薛白像是听不懂一样应声道,“都一样,都一样,我们两家都这么熟了,况且阿姨、叔叔都说了我们就当一家人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