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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告诉她——”
陈秋看向谢玉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出心底疑问。
“你真打算留他女儿一条命?”
这和小黑心要扶桑亡国灭种的观念,背道相驰啊!
谢玉衡沉默片刻,方道:“她自己不一定会想活。”
就像在大梁,哪怕多年以来,女子地位渐渐有所提高。
但,若遭遇不幸失了‘贞洁’仍会有人想不开,或投河,或悬梁自尽。
相较于大梁,自古以来扶桑对女子的压迫,更有甚之。
可扶桑的女子和孩子可怜,便不杀了吗?
谢玉衡感觉头有些晕,她闭了闭眼,可眼前却浮现一个个鲜红的大字。
八嘎军队,不仅有男子,亦有女子。
八嘎男兵残忍不是人,或轮、或活埋他国女子、或虐杀等等,都是众所周知的。
八嘎国内不论妇女儿童,大多也以支持丈夫侵略战争为荣。
甚至有极端者,以自尽的方式,鼓励丈夫参加侵略战争。
事后,拿着自尽妻子遗书的男兵,大受鼓励,参军后大肆虐杀他国平民。
其国内,也将自尽女子的事迹,登报宣传,广为赞扬。
致使越来越多的女八嘎效仿,嫁给出征的男兵,为他们留下子嗣。
他们的三观,早已畸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而随着妇女的解放。
响应号召的八嘎女兵,一如八嘎男兵一样,无差别虐待他国男女。
甚至有专门的女八嘎间谍,游走各国高官之间,窃取情报。
至于,那些无法响应号召的普通八嘎及女八嘎。
由于青壮年外出打仗,国内劳动力短缺。
他们投身工厂,做军服、造子弹,确保前线有足够的补给。
他们没有亲手沾上鲜血,但每一滴血都有的功劳。
他们或许没有选择,是被迫洗脑成为帮凶。
可,他们绝不无辜!
原子弹下无冤魂。
再说了,杀人不杀全家,难道等着敌人成长起来复仇吗?
而想要让八嘎真正亡国灭种,注定是一项长期工程。
当谢玉衡睁眼,便见陈秋一直在晃来晃去的,看得人眼睛疼。
“陈叔,你、你别晃。”
她伸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站得好好的陈秋:oo?
“我没晃啊!”
随即,他想起司远道曾说过的,他家宝贝弟子是个一杯倒
但谢玉衡也解释过,那是小时候的事,她的酒量早已见长!
陈秋:“……”
他低头,扫了眼碎裂在地的德利壶,不解地挠挠头。
听闻扶桑清酒度数不高,这也能喝醉??
“还说自己酒量见长呢,也不知道长哪去了。”
陈秋嘀咕一句,认命地架起谢玉衡一只胳膊,正准备往外走。
却被谢玉衡推开,她挥了挥手,无比认真地道:“我能走,我没醉!”
“小小扶桑清酒,也想醉倒本侯,荒谬!”
她说完,便转身深一步、浅一步地朝外走去。
室内其他大梁将士,表情都有些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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