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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跨过月洞门时,两侧忽又各冲出一队黑衣武士。
单看身量,便知要比外边的强上不少。
左侧,行的黑衣武士挥刀直劈而来,刀风呼啸。
谢玉衡身形敏捷侧身一闪,横刀挡住刀锋的去路。
呼吸间,右侧武士也已挥刀到了近前。
那泛着寒光的刀刃上,倒映着男子临危不乱的面容,墨玉般的眸子如千年古井,平静无波。
武士一怔,怎会有人死到临头,还能维持镇定?
他来不及细想,手下用力,眼见就能将这小子的人头拿下
怎料,对方倏地展颜一笑。
不知哪里传来‘砰’的一声,他只觉胸膛处,传来一阵铺天盖地的剧痛。
呼吸困难、眼前黑紧接而来,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往一旁倒去。
银白的月光,倾泻在谢玉衡身上。
从空间调出手枪,果断解决掉一人后。
她未有片刻停留,连开数枪,解决掉右侧扑上前来的武士。
而左侧的武士,也不令人省心。
仅几秒的功夫,又有数人齐齐涌上前来。
哪知,谢玉衡仿若身侧也长了双眼睛,她抬腿屈膝,又疾踹了出去。
金甲随其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乖乖垂落时。
最初那名武士,已是一边吐血,一边往后飞去,不死也残。
又是砰砰几声,凡靠近谢玉衡之人,皆已被利落解决。
浓重的血腥之气,熏得人作呕。
未知的死亡因素,萦绕在武士们心头,有人停滞不前,有人瑟缩往后退去。
反观那尊煞神,依旧面容淡定,跟没事人一样。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斜后方忽然飞来一支羽箭,直追谢玉衡后心处。
众武士本以为,以其刚才的反应力,应当会转身挥刀,斩去箭矢。
可谢玉衡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箭矢,射中谢玉衡后背,然后就被卡住了,再进不得半分。
然,身处其前方的武士是看不见的,只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当即纷纷拔腿扑向谢玉衡。
“哈哈哈老子还当这小子有多厉害,还不是死在我扶桑的弓箭手上!”
“且叫我拿了人头换赏去,来年今日定给你烧纸钱。”
陈秋带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情形。
红衣金甲的年轻公子,背后插着一支箭,脚边是一水的尸体。
门洞内的黑衣武士,却跟打了鸡血似的,挥刀直指谢玉衡。
陈秋:???
尚未搞清楚是怎么个情况,脚已快脑子一步,疯狂往那处赶去。
且不说万一谢玉衡嘎了,他得被陛下骂死等一些列处罚。
好歹他也算小家伙半个叔叔啊,看着长大的自家孩子,岂能容外人欺负!
待他行至半路,就见谢玉衡动了。
再次连开数枪后,手枪子弹用完,她反手直接往腰间一插,横刀与武士对砍起来。
倒也不是不能,从空间再弄一把有子弹的出来。
只是先给人希望,再让人绝望,真的很好玩啊。
瞧瞧这群小倭瓜,跟见鬼了似的,还有人直接原地尿裤子,纯纯的精神肉体双折磨。
横劈、竖砍,斜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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