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池晏冷着脸回到承乾宫没多久,荣王果然就给他送信过来。
天还没黑,荣王就这么胆大?
“你在这等本宫,本宫出去一趟。”
收到纸条,季池晏让小蕊就在承乾宫,他自己出去见荣王。
“欢颜,你来了。”
荣王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了过去:“我听说这次出行你被留在宫中了,这个送给你。”
季池晏目光从盒子上移开,没去接盒子,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留在宫里?”
“我进宫刚刚给太后请安,听太后说了两句。”荣王继续将手中的盒子往前递了递。
“这个送你,谢府那边这几日就能彻底洗清罪名。”
回到承乾宫时,季池晏看着盒子里做工粗糙,上面还带着不明显血迹的木簪冷哼一声。
“这什么花?这么丑?”
小蕊看了眼季池晏手里的木簪:“娘娘,这是含笑花啊。”
“嗤。”
季池晏双手用力,只听咔的一声,木簪断成两截。
“这种不值钱的玩意,谁会戴在头上?”
谢欢颜不知道是不起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也觉得身子热热的。
还要忙着应付格外热情的容妃,忙活了一身的汗。
“陛下~嫔妾摸摸您热了么?”
容妃对谢欢颜上下其手,谢欢颜差点没把人丢下去。
“要不你先起来?你坐在我腿上,给我腿都坐麻了。”
容妃不为所动,还端着酒杯往谢欢颜唇边送。
谢欢颜想要拿酒杯,结果被容妃拿走,看着容妃喝的双眼迷离,脸色酡红,谢欢颜便开始套话。
“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陛下,嫔妾想要一个孩子。”容妃抓着谢欢颜的衣襟:“陛下,给嫔妾一个孩子吧。”
说到动情处,容妃开始胡乱撕扯自己的衣服。
谢欢颜看着容妃的动作不为所动,可她的身体却在说,好像可以试试。
“爱妃这支簪子挺好看的。”
谢欢颜找准机会,伸手去触碰容妃头上的发簪,一只手将发簪拔出来。
容妃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这木簪吸引开,谢欢颜等她去看发簪的时候。
偷偷拿另一只手,将梦幻药丢进酒壶里,晃了晃。
“这可是嫔妾最喜欢的簪子了。”
容妃爱惜地抚摸着手中的木簪,眼里露出满满的爱意。
“哦,是么?那可得……”
“砰。”
门陡然被推开,谢欢颜和容妃齐齐扭头看去。
李安放下捂着眼眶的手,露出青红的眼眶,一脸的无奈着急:“陛下,奴才没拦住啊?”
“陛下,您不是说要找嫔妾么。”
季池晏看着两人衣衫不整,搂搂抱抱,容妃还披头散发地半卧在谢欢颜的怀里。
他目眦欲裂,如果有可能,他真想走过去把容妃掐死。
风吹入房中,吹散了房中的酒气,也吹的即将理智全无的容妃清醒了一些。
谢欢颜也没好到哪,脸色发红。
她对着李安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李安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欢颜。
就连小蕊和容妃的婢女都震惊地看着谢欢颜。
“陛下~”
容妃还没说完话,就见季池晏大步走进来,一把将她拽开丢在一边。
随即一屁股坐在谢欢颜腿上,看了眼桌子上的木簪,拿起来看了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