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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源叹了口气,揉了揉谢澜的后颈道:“你那个弟弟今日去牢里找你了,他倒是帮我们处理了些麻烦。”
“不要提他。”
“你说什么?”赵源有些不解。
谢澜难得直视着赵源的眼睛,淡声道:“从今以后,不要再叫我谢澜了。”
赵源笑了:“那叫你什么?”
谢澜似是认命了一样,在赵源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道:“叫我王念。”
他要记着这些人,记着他们对他的冷漠和无动于衷,永不原谅。
“为什么要姓王,有什么寓意?”赵源突然问。
谢澜瞥了他一眼,突然明白了对方的言外之意,默了默,突然笑得妩媚:“那不如跟着赵哥姓赵如何?左右我已经是赵哥的人了。”
赵源深深看着谢澜,随即点了点头:“好。”
—
谢榕回到府中之后,便又生起了病来,幸好府医上前诊治了一番,确认了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天冷受了风寒,再加上一路奔波,这才生了病。
送走了府医之后,谢榕刚要躺下休息,就听见了谢润急急忙忙的声音:“哥,你怎么样,怎么又病了!”
他焦急的看着谢榕,怒道:“是不是这帮奴才没有做好,才让你感染了风寒,我……”
“咳咳……”谢榕见他要处置下人,连忙摆了摆手:“是我自己身体不好,怪不得旁人,你莫要拿下人撒气。”
谢润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你就是太宠着他们了,才让他们做事不尽心,怠慢了你……这天这么冷,手炉都不见一个!”
谢榕蹙眉:“今天的脾气怎么这么大,谁惹着你了?”
谢润闻言脸色微变,抿唇道:“没人惹我,只是看到你这样,我心里难受而已。”
谢榕挑眉,有些不信:“只是为了我?”
谢润瞪眼:“当然了,你可是我哥!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他看起来有些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谢榕,眼中的伤心不似作假。
谢榕见状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别在我这里撒娇,我只会哄我家阿枫。”
谢润眼睛睁大,一脸不敢置信:“哥!”
谢榕话虽这么说,眼中却泛起笑意:“行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过几日要去京城的岳心书院读书,准备乡试,你在家中要照顾好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只管给我写信。”
“你要走?”谢润眼中透出一丝不舍。
他这些天都和谢榕待在一起,突然要分开,居然还有些不适应。
谢榕看出少年的想法,温声道:“要是想哥哥了,可以写信。”
“我才不想你呢。”谢润别过了脸去。
宋宁和谢安明平日事务都很繁忙,偌大的谢府内,谢润真正能够谈心的人其实很少,从前的谢澜算一个,只是谢澜也要忙着外出应酬,同样很少能够顾得上他。
现在想想,好像只有谢榕这个哥哥,走到哪里都愿意带上他,平时和他说话的时候也不会不耐烦,总是关心他,惦念着他。
“不想我就行……你乖乖在家里待着,平时要多听老师的话,等我去了京城之后,你若是闲来无事,也可以去找王先生,多和他学习学习,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会愿意教你的。”
谢榕对着谢润,语气温和,就像是上辈子在孤儿院里,对那些年纪小的孩子们说话一样。
“哥……”谢润有些感动,声音都哑了下来。
谢榕和谢润笑了笑,招手将王涛叫了进来,他拿出一本册子递给谢润,道:“我想开个店面赚些银两,王涛是个机灵的,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们两个,我也能放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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