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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钻到皱起的床单里,又拉枕巾盖住脸。
林天龙还没反应过来,坐起来问妈妈这是干什么呢?
“呸呸呸!”林徽音突然把枕巾一扯,冲着林天龙抱怨,“龙儿,这枕巾都是你的头汗味,臭死人了!明天罚你去洗干净!”
“妈妈,你刚才为什么要把头遮起来呢?”
林天龙又不是雏儿,宋慧荞的高潮他也是见识过的,马上反应过来,脸上带了古怪的笑意问道。
林徽音本来粉融融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支吾着说不出话来,那红晕沿着脖子漫到胸前,迷人极了!
她心想你小子往常敢这样,看我不赏你一个爆栗!
可此刻她实在身软心也软,怎么也气不起来。
憋了半天,只用水汪汪的眸子瞟了林天龙一眼,满是溺爱、害羞,然后垂了头,弯着曲线优美的脖子轻声赖道:“涉嫌机密,无可奉告!”嘿嘿。
林天龙暗自得意,看着粉颊融融的妈妈,这真是百看不腻!
也许我不是不喜欢做爱,只是不喜欢和不对的人做爱。
林徽音心思模糊地想莫非儿子是再对不过的人。
她本以为前夫讽刺她是个性冷淡,石头女人的话自己不会在意,然而今晚她才觉,这些话她一直记得很清楚,甚至连梁儒康的嘴脸和表情都浮现眼前。
然而她不再走了,就像中国甩掉“贫油国”的帽子,她的冰女称号一去不复返了!
以前与梁儒康同房时候,杜蕾斯人体润滑液次次必备,她的阴部干燥而冷;这次情况不同,那些个化工产品压根就用不着。
一切都是大自然赐予的,像草木开花结果一样奥秘而自然,像日升月落一样顺遂而完美。
都说女人湿润与否和动情与否切切相关,而她察觉到自己的爱液如此汹涌,显然已是情萌欲了!
她想像那令她害羞脸热,心跳如鼓的体液起先一定是透明清澈的,再后来就变得又粘又稠,鲜榨的芦荟汁一样。
我又闻到了!
林天龙一皱鼻子,狗一样咻咻响。
林徽音身上此刻散着天然魅惑的雌性气息。
像一张网,今晚捕了一只大鱼叫林天龙。
林天龙愿者钻网,他一闻到妈妈性器的独特气味就好像醉了般,一颗胚胎时就留在他身体里的种子被母亲下体的气味催醒,芽生长。
这种味道是其他女人不可能有的,她在挑逗林天龙的性欲时,格外带来一种神秘的亲切感。
他头也昏沉了,脸热得烫,出气如牛,交合的欲望屏蔽了一切的理智和思想!
“哈!哈!哈!”林天龙看了一会禁不住了,站在床边喘着粗气,把腿间兴奋的阴茎向上顶起,已经勃起的很充分了,紫巍巍的硕大龟头炫耀似的从内裤松紧带出探出,光洁亮,内裤下的茎身长矛般雄壮威武。
“妈妈快啊!”林天龙屁股收着用力一睁,达的股四头肌拉扯出充满活力的青春线条,随着动作舒张虬结,他手一扯,那阴茎摆脱内裤的桎梏,摇摆着现身,晃头晃脑。
儿子和瘦削的梁儒康不同,因为长久的锻炼身体,踢球打球,特别是修炼电能气功,他强健有力。
看那腹股沟斧凿刀劈般又深又利,引导着林徽音的目光到达长条状缝匠肌。
林徽音看着儿子半转身,又小又翘的半边屁股弧线紧致优美,散着健康的光泽,格外迷人。
林徽音已然目不转睛,男人的身体竟如此不同,儿子这么的性感好看!
红唇微张轻喘着,又短又急,林徽音看着儿子的腿有种强烈的触摸冲动,热流涌到下腹,一股生机通透的麻痒,不由得暗暗把腿夹紧了。
然后她顺腿而上,看到儿子的宝贝,尽管绝不是初次看到那只小雀儿,但这只阴茎完全勃起的样子她也是第一次细看!
丝丝青筋像龙盘玉柱似地绕在通红的柱面,整个阴茎枪一样斜斜刺着天,那么肆无忌惮,虎虎生风,有一种雄性的自信和力量,精力饱满地能把天地挑翻!
茎身下稳稳伏着满是皱褶的硕大阴囊,沉甸甸圆整整,仿佛蕴藏着无限能量,憨厚可爱中有一种将熟的稳重和内敛的精悍。
男人只有在女人身上找到对美的崇拜,而女人,只有在男人身上找到对力量的崇拜。
林徽音眼中有了仰慕,这还是那个她曾经抱在怀中,用仿佛心意相通的目光看着她,让她喂奶,抚弄,轻拍,细语的儿子吗?
他长大了,成了一个爱她,想要她的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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