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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音蹲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用手背把眼皮上的精液擦去,看一眼儿子,正靠在墙上闭目喘息,刚跑完一千米似地。
她就把责骂的心思暂时放下,走到盥洗盆把含得半口精液吐出,开了温水洗脸漱口。
那精液如同浓稠的芦荟汁,难洗的很。
林徽音水冲了好几回仍觉得有粘腻感。
她倒不觉得恶心,那是儿子的,又不是其他男人的。
儿子的屎尿她都把过无数次,精液算得什么?
用香皂洗了两遍,这才完全没味了。
林徽音擦干脸转头看着儿子,正低头顺眼的不一词。
这龙儿!
林徽音哭笑不得。
唉,都是青春期惹的祸,儿子是今生理健康的青少年,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
倒是自己,以后还怎么给他洗澡啊?
她不知该如何说他,最终还是爱子之心占了上风。
龙儿还有这心情,这不是正好说明他恢复得不错么?
她乐观的想。
刚刚龙儿跟水泵似地强力喷射,真是又多又热!
林徽音不敢细想下去,却难免心里一荡,两条长腿儿使劲夹了一夹,小腹有些热。
又想到有个网上笑话讲丈夫的精液又稀又薄,老婆便以此指出他在外边有女人的事实,那个丈夫居然辩无可辩的低头承认了。
“我家龙儿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那晚不算”林徽音心里有种异样的感受,好像独占了儿子处男身似地。
“算还是不算?”
“还不快过来!”林徽音把些许垂下来的丝往耳后别了别,装作生气,转移自己注意力。
林天龙面上又白又红,嗫嚅地如兔子嘴一般,光动不说话。
其实他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尴尬而已,心里并不曾害怕,倒像是丈夫做了不得体的事,第一次就要面对老婆的冷脸,有些悻悻然。
林徽音一把将他拉过来,这次洗就顺利多了,那小白龙被她降伏了一般,任她把茎身,包皮翻来覆去地揉捏,也不曾不轨。
林徽音看到儿子还是一脸难为情,气氛沉闷,就抚着儿子那嫩白可爱的茎身道:“那,都像这样乖乖的,妈妈就疼你,再不乖的话,妈妈就拿手指弹你!”
说完曲起那兰花玉指,对着林天龙萎缩的龟头作势欲弹。
林天龙吓得往后一缩,卵蛋一蹦,叫了声妈呀!
林徽音扑哧一笑,春湖解冻,明艳如花,把林天龙看得了呆。
“向后转!洗屁屁!”林徽音把林天龙前边洗好,站起把喷头拿着等他,林天龙身子扭几扭,却害羞似的没转过去,林徽音推也推不动,心里奇怪,到儿子身后一瞧,天哪!
一道蜈蚣似地伤疤面目狰狞的刻在儿子的背上,嫩红可怖,和周围油光水滑的微黝黑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当时林天龙缠了绷带,林徽音已觉得怜惜心痛,现下伤痕触目,怎么不让她惊心!
“妈妈,我没事,都已经好了,你看!”
林天龙仿佛知道林徽音的心痛,转过来做了个健美姿势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然后凌然正色道,“伤痕男子汉的勋章!”如同舍生取义的地下党一般。
一看林徽音眼泪还是将滴欲滴,又看着林徽音红的眼眶解释道:“这可是车田正美说的呢!”
“车田什么?哪个大师呀?”林徽音抹抹眼,吸吸小鼻子,仰着脸凑趣道。
“就是那个画漫画的,女神的圣斗”林徽音的脸泪珠犹挂,娇嫩的像是细雨中的鲜花,湿湿的眼眸含着晶亮亮的光,如太阳下河水的清波。
林天龙痴痴迷迷地看着她,话说到一半也不自知。
儿子痴呆呆的目光注视下,林徽音心竟有些慌,故作轻松地嗔怪了一句:“小傻瓜…”又踮着脚捧着林天龙的脸啧啧啧一阵亲,然后手抱着林天龙,以指轻抚他背上刚长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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