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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咚咚咚给姚竹磕了三个头,说道:“姐,我不想这样……珊珊小时候从来没有和我在一起……我虽然现在知道了……但她已经是大姑娘了……我控制不住啊……”
现如今这么说都不能用混账王八蛋形容,但我也想让姚竹知道,我没法把珊珊当女儿也有姚竹的错。
姚竹狂乱不已,两颊惨白,又立刻涨得通红,嘴唇印着一排齐展展的齿痕。
她哭得撕心裂肺,边哭边拿出纸巾擦着断了线似的眼泪,嘴里唠叨着:“你怎么能?怎么能?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她是你的女儿啊!”
我从没见过坚强彪悍的姐姐这副模样,当年就是被我爸打得鼻子嘴巴流了血,她都能忍着一声不吭。
我的心软下来,不管姐姐愿意不愿意,冲动地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说道:“珊珊和当年的你那么像,我一时没忍住……就像……就像……那个晚上一样,我没办法抗拒。”
我絮絮叨叨说着珊珊这几月在家里的情形,姚竹越听越沉默,直到最后,使劲儿推开我的搂抱,疲惫地说道:“现在怎么办?”
我松了口气,由衷佩服姚竹的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快就接受现实,开始策划应对方式。我立刻坚定说道:“我都听你的。”
“你们必须断开,珊珊不能再见你。你要从她的生活里消失!”姚竹毫不犹豫,凶狠地说道。
“没问题,我肯定不会找她,”我毫不迟疑答应,但停顿一下,又道:“珊珊那边……”
以我对珊珊这几个月的了解,如果姚竹继续隐瞒我是她父亲的事实,估计很难拦住珊珊来找我。
我会对她说不,但我知道,在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还暗暗期待着能再次见到她……不仅仅是见到她。
如果姚竹告诉珊珊真相……我心里顿时变得沉重。
无论我用什么方法乞求原谅,珊珊一旦知道我隐瞒是她父亲的事实,我在她心中的信任定然土崩瓦解,恨我入骨一辈子。
我垂下眼眸,不禁苦笑。
如果珊珊放弃,我真的不争取了么?
现在我没办法思考出一个确定答案,只能到时候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了。
“你还想操她。”姚竹眼睛冒着怒火冷笑道,一眼看穿我内心的想法。
“你是看到珊珊了,她有没有一点儿受了委屈的样子?”我两手一摊,小心说道:“那是我的女儿,我时刻记在心里。”
“我打赌你一直记得,可激动了吧!”姚竹的太阳穴暴起青筋。
她抬手扶着额头,语气极其厌恶:“你这个恶心的变态,竟然还有脸怪我瞒着你,不让你见她。”
我双手一摊,说道:“姐,我爱你,一直都爱。我从来都是这么对你说,没什么好隐瞒的。你说得没错,我是个变态,但我不会推卸责任。你是知道的,我当初争取过你,为你搭上性命都愿意,但是你有自己的主意,我尊重你的选择,没有纠缠过哪怕一天一个小时。现在,我还会这么说。我为珊珊搭上性命都愿意,但她有自己的主意,我都会听从她的选择。”
姚竹怔了半响,疲惫地说道:“任北岳,我有一大堆理由恨死你们一家人。然而,在我最恨你的时候,我都只记得你是我弟弟,口袋里藏着省下来的馒头给我吃,爬树摘花儿戴在我头上,大冬天从河里抠出一块儿冰替我消肿……”
姚竹的声音渐渐消失,眼神变得迷茫,仿佛又回到两个人小时候一起度过的艰难时光。
我心如刀割,哽咽地说道:“姐,你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记得。”
姚竹摇摇头,凄惨地说道:“北岳,珊珊是我的女儿,我用了十八年护她的周全,但是你只用了两个月,就毁了这一切,更不用说我对你的信任和爱护。”
“珊珊是个好姑娘,这都是你的功劳。你回去后别为难珊珊,都是我的错,我这个当爸的错,除了错还是错。”我举起手使劲儿扇自己巴掌。
姚竹哭着挡着我,呜咽道:“现在做这些有什么用!当年没有用,现在更没用!”
我立刻抓住她的手,誓道:“姐,对你,我从来不会说谎。这次你也一定要相信我,我会小心保护珊珊。将来无论她当我是什么人,我都只记得你们母女的好……还有,将来她跟我这儿是走是留,也肯定是自己的选择,我都听她的。我不会伤害珊珊,永远都不会。”
姚竹沉默了好久,临走时斩钉截铁地说道:“无论将来如何,你给我记住今天说的话,如果你食言,我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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