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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浅野盈无声地攥着那根发带,眼泪却好像再也不知该如何流出。
&esp;&esp;“我以为,姐姐会回来的。”浅野盈声音有些喑哑,“她前几天还说,等我再大一点,就带我离开镇子,去不同的地方看看。”
&esp;&esp;记忆中的女孩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听姐姐谈论不同城镇的风光,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憧憬。
&esp;&esp;其实跑腿这件事实在是吃力不讨好,先不说安危问题,就是两天跑下来拿到的钱,还可能没有她们全力缝两天衣服赚的钱多。
&esp;&esp;可浅野轻却很喜欢。
&esp;&esp;“外面的世界还很大呢,”女孩累得瘫倒在椅子上,眼中却盛满了向往,“盈,我们不能被困在同一片天地里。”
&esp;&esp;“等你长大了,我就带你去许多地方。”
&esp;&esp;“可我现在还没长大呢,”浅野盈抬起头,眼中盛满了细碎的光,“衿悠姐姐,我该去哪啊?”
&esp;&esp;系住长发的红色发带顺着风拂过衿悠脸颊,衿悠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带,没有回答。
&esp;&esp;一个本身没有答案的人,要怎么劝解别人呢?
&esp;&esp;浅野盈又低下头去摆弄那根发带:“衿悠姐姐,是谁把我姐姐变成这样的?”
&esp;&esp;“我不知道,”衿悠收刀入鞘,“所以我才要去。”
&esp;&esp;这句话没头没尾的,但浅野盈听懂了。
&esp;&esp;两人都不再说话,衿悠坐了下来,摸了摸浅野盈的头。
&esp;&esp;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浅野盈扑进衿悠怀里,无声地抽泣起来。
&esp;&esp;直到浅野盈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衿悠才抓过她的手臂。白皙的手臂上,青色的淤青有些明显:“抱歉,刚刚是我太着急了。”
&esp;&esp;她只是,在那一瞬间,看到了从前那个懦弱的自己。
&esp;&esp;那一天,向来强大的父亲病得瘦弱枯骨,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esp;&esp;她害怕失去父亲,于是她逃了。将自己锁进房间,蜷成一团蹲在角落里,死死的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像极了掩耳盗铃的鸵鸟。
&esp;&esp;是母亲一脚踹开房门,骂骂咧咧地将她拖了出去。
&esp;&esp;父亲已经说不出话了,但那双眼睛仍旧清澈温柔。衿悠就缩在床边,握着父亲冰凉的手过了一夜。直到天色微明,直到父亲主动放开了手。
&esp;&esp;那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了离别的滋味。
&esp;&esp;“没事的,”浅野盈摇摇头,“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
&esp;&esp;犹豫了一下,浅野盈看向地上还残留着恐惧的尸体:“这位先生怎么办啊?”
&esp;&esp;“不用担心,”衿悠的目光落在了不远的树后,“我猜,这几位女士会帮我们解决的。”
&esp;&esp;树后的人这才钻出来,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队服,就连脸上也带着完全一致的面罩。她们向衿悠鞠躬后便开始清理现场,只剩下一位站在衿悠面前衿悠,为她处理起伤口。
&esp;&esp;“你们是隐,对吧?”衿悠虽然社恐,但到了不得不交谈的时候还是能正经起来的,“鬼杀队里专门负责后勤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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