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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面容温和:“佳小仪有孕三月了,臣妾做主给人晋位佳嫔了,路小仪快出月子了,陛下得空也能去瞧瞧五公主的。”
“朕晓得了,皇后还有何事?”
皇后再也无事,又同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走了。
销雪心头也不知是何滋味,总地像被割了一刀,也不算疼,就是脑子清醒了。
人人都道淳祈帝多关心,日日来的。
可在这岁月长河中,十日百日都不稀奇。
淳祈帝是皇帝么……
就算是云晖宫没了别人,但后宫却不会缺人。
这是销雪有清晰认知的事,再糊涂几日也无碍,可皇后的话,却叫她一瞬也不能糊涂下去。
她的儿子才出生,道阻且长,她得好好养身子啊。
皇后前脚才走,太后的人后脚就来了。
两位太后都送了许多补品,更都是表露了要淳祈帝去其宫里说话的意思。
待人都散了,销雪就笑:“陛下可真是大忙人,哪里都缺不得陛下。”
淳祈帝:“天色不早了,雪儿用了晚膳就早些歇着,朕明儿再来瞧你。”
淳祈帝往永寿宫去了。
这回,只有楚太后在,楚太后见着淳祈帝,有些惊讶:“皇儿来了?哀家正要用膳的,皇儿陪哀家一道用些?”
淳祈帝点头:“儿子许久没来瞧母后了。”
太后摆手:“皇儿孝顺,离上回来不过几日罢了,怎地,是怨哀家的人去云晖宫寻你?”
淳祈帝尬笑:“非也,那个时辰,儿子本也要回华阳殿的。”
楚太后挑眉:“哀家晓得你忧心安宁,安宁乖巧伶俐,哀家听人昏迷也是忧心。哀家理解皇儿日日去的,但如今安宁醒了,那一切便该回归正轨了。皇儿是个心有成算了,哀家便不多嘴省得惹皇儿烦心。”
淳祈帝态度恭顺:“母后多虑了,儿子不会烦母后的。”
“你呀,尽会哄母后开心。”
用了膳,淳祈帝就回华阳殿了。
清人给楚太后按摩:“若是陛下听不进去太后的话……”
楚太后睁眼,满眼犀利:“不是还有位太后吗?沈氏装了这么多年,早就坐不住了。”
云晖宫,销雪问鱼尾:“本宫记着,鱼尾是二十了?”
鱼尾点头。
销雪笑:“鱼尾可有意中人?或是鱼尾喜欢什么样的人?是读书的还是习武的?做官的又或是行商的?鱼尾本该是嫁人的年纪了,你我主仆一场,本宫合该为你找个好人家,也算保你日后顺遂了。”
销雪每说一句,鱼尾的心就颤抖一下,等销雪说完,鱼尾已泪眼婆娑:“郡主是不要鱼尾了吗?”
“哪儿的话?本宫遇着你们,是本宫的福气。宫里的宫女都是不能出宫的,便是得了恩典出去的也都二十五六,本宫心疼你们,不忍心叫岁月蹉跎,故而才想送你们出去,在外头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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