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梅尔悄无声息地,将手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他紧实的肌肤。
&esp;&esp;皮肤相触的瞬间,萨洛恩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即使在沉睡中,他的身体也本能地对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侵入做出了反应。
&esp;&esp;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用手去碰这种东西。
&esp;&esp;以往在城堡里,她总是高高在上地发出命令,欣赏诺德他们如何在她的注视下自我取悦,将那份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狼狈模样作为她消遣的乐子。
&esp;&esp;她本可以像对待他们那样,叫醒这个精灵,命令他自己弄,供她观赏。
&esp;&esp;但转念一想,这个蠢货什么都不会,她现在可没耐心从头教学,只好勉为其难,亲自上手。
&esp;&esp;梅尔的手顿了一下,感受着掌下那片肌肤微微的战栗。她的指尖带着好奇与恶劣,轻轻地、试探性地拢住了它,然后慢慢地、一寸寸地探索。
&esp;&esp;萨洛恩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睡得更不安稳了。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似乎想逃离这股陌生的、让他无所适从的刺激。
&esp;&esp;他的呼吸变得滚烫而紊乱,喷在梅尔的颈侧,带着灼人的热度。
&esp;&esp;那纯净的、属于森林的气息,此刻染上了一丝情欲的、糜乱的味道。
&esp;&esp;梅尔的手法生涩而粗暴,毫无技巧可言,仅仅是凭着本能和恶意行事。
&esp;&esp;她随意地拨弄了一会儿,发现没得到她预想中的反应,不禁皱了皱眉,惩罚似地加重了力道,甚至用上了指甲。
&esp;&esp;突如其来的刺痛让萨洛恩猛地睁开眼,他蓝色的眼睛里一片茫然和水汽。
&esp;&esp;他轻轻地喘息着,目光在梅尔近在咫尺的脸上聚集了片刻,才困惑地、带着一丝沙哑地叫出了她的名字:“……梅尔?”
&esp;&esp;他低头,视线越过两人紧贴的胸膛,然后看见,梅尔又一次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esp;&esp;精灵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气息和胸腔下乱糟糟的心跳。
&esp;&esp;他带着一种惯有的退让和无奈,小心翼翼地、几乎是用气声恳求道:“……梅尔,松开……可以吗?”
&esp;&esp;然而话音刚落,那作乱的手再一次猛地加重力度。
&esp;&esp;“呃——!”猝不及防的刺痛夹杂着一股更为尖锐的、几乎要贯穿脊髓的快感,让萨洛恩的呻吟猛地卡在喉咙深处,破碎的音节最终化作一连串急促的喘息从他死死咬住的齿缝里挤出。
&esp;&esp;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混合着生命本源联结带来的奇异亲密感,让他心如擂鼓,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不该去的地方。
&esp;&esp;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不知名的燥热和渴望。
&esp;&esp;梅尔饶有兴致地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如何违背主人的意愿,逐渐变得滚烫、坚硬。
&esp;&esp;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里,渗出了一丝清亮而粘稠的液体,濡湿了她的指尖。
&esp;&esp;精灵原本放在她身后的手抬了起来,似乎想去推开她,但在下一秒,那只手却在半空中顿住,然后又无力地垂下,放弃了所有抵抗。
&esp;&esp;他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将通红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手指紧攥成拳,骨节根根凸起,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更加破碎的、近乎于呜咽的声音。
&esp;&esp;当梅尔的手恶劣地掐紧,他猛地拽住床单,无助地用头蹭着枕头,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esp;&esp;随后,他又从枕头里露出一半脸,泛着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皱着眉头,口中喘出一道又一道热气,带着他身体里那股独特的、淡淡的清香,飘在她的脸上。
&esp;&esp;梅尔忍不住靠近了些,去闻他的味道,这让她不禁生出一种荒谬的联想,他是不是连血都是香的呢?
&esp;&esp;她的动作依旧毫无技巧也毫无怜惜,每一次的包裹与抽离,都带出更多的津液,在黑暗中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esp;&esp;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这副被欲望凌迟得濒临崩溃却又无力反抗、只能无助承受的模样,心底那份不平衡感,终于得到了一丝抚慰。
&esp;&esp;她毫不掩饰自己被这份无助狼狈取悦到的情绪,一边坏兮兮地笑着,一边用更过分的方式玩弄他。
&esp;&esp;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唇边溢出,声线被粘稠湿润的欲望浸透得沙哑不堪。
&esp;&esp;他终于忍不住,再一次试图制止她。
&esp;&esp;她听见他用那种近乎祈祷的语调,无奈地、反复地叫着她的名字。
&esp;&esp;梅尔,梅尔,梅尔,像在念一句咒语。
&esp;&esp;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很少被这样叫名字。
&esp;&esp;主母伊尔瓦拉有时心情好,会爱怜地叫她“我的小虫子”,或者‘我的孩子’。但大部分时间,主母都是直接省略掉称呼,用一个眼神或一个手势来下达命令。
&esp;&esp;她的侍夫们叫她‘主人’,哦,不对,只有诺德是这样。凯斯……他根本说不了话。
&esp;&esp;而纳拉克,只是偶尔、在心情极好或是被她折腾得狠了的时候,才会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其它时候他都是没大没小地“你”来“我”去。
&esp;&esp;只有这个精灵,每次想说什么,都会先念出她的名字。
&esp;&esp;梅尔,梅尔,梅尔。
&esp;&esp;他念对了咒语,所以她回答。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