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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夜你骗不了我。”
他和宋凝霜之间,一定有一段过往。
而这段过往,宋家人知道,墨玄夜也知道。
唯独她。
墨玄夜正儿八经的未婚妻,大庆未来的皇后,什么都不知道,完完全全被蒙在了鼓里。
比起被动接受,宋凝昭更喜欢主动了解事情的真相,提前做好应对措施。
“我不想要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你跟她的过往,我想要听你亲口告诉我,墨玄夜,你知道我的脾气,所以,不要骗我。”
墨玄夜捏紧了自己面前的杯子。
只一瞬,便放开。
“三年前,我被父皇任命为平乱主帅之前,曾以钦差的身份,在还是鹿州知府的宋宣家中小住过一段时间,我的目的是彻查南羌埋伏在鹿州的细作,我与宋凝霜,便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小住一段时间,是住了多久?”
“不久,尚不到两个月。”
墨玄夜焦急的解释。
“那时候的我,不过是太子的替罪羊,被父皇发配到鹿州做这件事情,实非我所愿,我每日忙得焦头烂额,哪里有时间谈及什么儿女私情?”
他重新捧起了宋凝昭的双手,“昭昭,我待你之心,天地可鉴,在你之前,从未有姑娘入过我的眼,你不该怀疑我对你的真心,更不该妄自菲薄,拿你去跟旁人相比。”
墨玄夜的这一番话,并不能说服宋凝昭。
“可你答应父亲的提议了,不是吗?如果你的心里完全没有宋凝霜的存在,你不会答应这样的提议。”
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
宋宣和魏氏是通过气的。
他们两人,一个去跟墨玄夜说,一个来和她谈。
说话的内容,都八九不离十。
不过是为了宋凝霜的安危着想,想要宋凝昭暂时隐瞒和墨玄夜的关系。
“昭昭,我欠宋凝霜整整三年的幸福时光,我也欠宋大人夫妇二人整整三年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光,他们只是想要我们暂时隐瞒即将成婚的消息而已,我认为,这算不上什么大事。”
“算不上什么大事?”
宋凝昭难以置信,这句话,是从那个最爱她,最关心她,对他无微不至的墨玄夜口中说出来的。
“墨玄夜,我是你即将明媒正娶的妻,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在你答应这个提议的时候,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们的这段感情,又当成了什么?”
墨玄夜失望地看向宋凝昭。
“昭昭,你应该是这个世上,最通情达理的姑娘,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宋凝昭被他的眼神震惊,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接话。
“霜儿不会取代你在我们任何人心中的地位,她还病着,重伤未愈,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我们只是暂时隐瞒一下婚讯而已,对你我而言,都不会损失什么,你为何还要如此斤斤计较?”
她不通情达理?
她斤斤计较?
呵呵!
好,好啊!
好得很啊!
宋凝霜再也没有了辩解的力气。
“随你吧,我累了。”
宋凝霜回来的第二天,她成了一个蛮不讲理的泼妇?
宋凝昭向来稳定的情绪,难得地出现了裂痕。
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维持不住体面,想要揪着墨玄夜的衣领,破口大骂了!
宋凝昭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前脚才进的朝露院,后脚,得禄公公便将今日送来的喜服,全部送进了她的院中。
满心欢喜等了许久的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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