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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我带的。大概是林老师带的吧,我在她床上发现的。”
我耸耸肩,像看着一个待宰的猎物一样轻松地说道,“看来林老师早就预料到你要出阴招了啊。”
“她怎么会?这不可能。”
林玉鸾猛地摇摇头,露出难以置信地神情,仍旧放不下她那份高傲,说道,“你把东西给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钱?我对钱可没什么兴趣。”
我蔑视着笑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吗?还要继续保持你这份高高在上虚伪的姿态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得了多久。”
“哼!没想到你这么小,手段倒是不少。”
林玉鸾去又去倒了杯水喝,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直接一饮而尽,“你既然来了,我早该猜到你是有备而来,是我大意了。你说吧,不想要钱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把录音笔给我,什么都好说。”
“什么都好说是吗?”
我原本只想弄个清楚,不过既然林玉鸾这么说了,再加上她现在这身惹火的穿着,合着她本就具有女人风韵的身姿,我便心生一计,“那我要你。”
边说着,我边走到身边,直接贴在她背后,用硬挺着的肉棒顶在她的丰挺的翘臀之上,同时趁她不备解开她一只纽扣。
“诶?”林玉鸾显然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动作,手中的水杯直接掉落在了桌上,轻叫出了声,往后推着我,花容失色道,“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要什么都可以给我吗?”我任由她将我推开,没有强行做什么,只见她转过身来看着我,整理着衣裙,“才说过就要反悔了吗?”
“你想都别想!”
林玉鸾的脸色又羞又气,将胸前的扣子重新系好,“要钱我给你,要东西我也给你,哪怕是女人,我也可以给。你要是都不想要,随你,录音笔我也不要了。但想要我,呸!下辈子都不要想!我的身子,也是你个臭小子碰得的?”
“我碰不得?其他人碰得我碰不得?你还装起圣女来了,笑死人。”
她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一阵凶猛的怒火从胸中立刻涌起熊熊燃烧,让整个身体变得炽热无比,我只想侵犯面前这位表面高傲实则风骚的美妇,彻底地侵犯她。
我猛地扑了上去,把她的屁股抵在桌角,将头埋在她深邃的乳沟之上,双手用力地解开她的扣子,让红色性感蕾丝胸罩和两个硕大的乳球释放出来,“你以为我馋你身子?你这千人万人骑过的浪女人,我才没有兴趣。倒是你说偏我碰不得,我倒要碰给你看。”
“你乱说什么!什么万人骑!你给我起开!”
林玉鸾奋力反抗着,双手一下想要把我的头拿开,一下想要把我的手弄开,可没有一个成功,“你怎么,这么大力气。起开啊!”
“什么万人骑?你心里没点数吗?整天穿得那么风骚,勾引的男人不少吧?”
我整个脸埋在她的双峰上,使劲地摩擦着,她身上的体香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冲入我的鼻腔,勾出了我的胸型荷尔蒙大量释放出来,整个人的力量变大了许多,我都没感觉她怎么用力地在反抗我,“还在这里装纯洁,你以为你是林老师吗?装什么装!”
我把林玉鸾红衬衫上剩下的几颗扣子全部解开了,完整布满花纹图案的半罩杯蕾丝胸罩与它包裹着巨乳呈现在我的眼前。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这对美乳上,更添了几分雪白与光泽。
“我呸!你妈才万人骑,你妈才风骚呢,臭东西!”林玉鸾慌乱地用双手想把我弄开,依旧不服输地骂道,“你现在滚开还来得及。”
“操你妈的,敢说我妈!”
竟然敢说妈妈,本就愤怒的我在这样的刺激下,几乎要失去理智了,我搂着她的腰,直接一个转身,把林玉鸾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立刻将身子压在她的玉体上,那被解开了所有扣子的衬衫还没有脱下来,就这样凌乱地挂在她身上,那条我给她选的铂金项链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挂着,正在看着我对它主人做的这一切,“本来我想动一下就算了,我们还可以好好谈。可这下我一定要肏你这个贱人了,敢骂我妈。”
“啊!”被我猛地一推,林玉鸾惊叫了出来,她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恐慌,“你别这样,我说错话了行吗?”
“让你一开始好好说话不说是吧?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说着,我将舌头伸出来,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贪婪地舔舐着,一只手伸进左侧的胸罩里,肆意揉捏着比李文月还要大一点的巨乳,另一只手从下面的黑色包臀裙里伸进去,隔着蕾丝材质的内裤用力按揉着会阴部,“骚货,还说不是装的,小骚屄都在流淫水了。”
“啊……!”
被我突然起来地撩弄,她双眸紧闭,眉头紧锁,咬着双唇,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双手抓着我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气想要把我推开,“除了秃子,没人,没人碰过我。你快给我滚开,快点!”
“还要说没人碰过是吧?没人碰过就更好,千人骑的我还没兴趣碰呢。我倒要看看你平时是怎么在死秃子的胯下浪叫的。”
我用食指和中指隔着林玉鸾的蕾丝内裤,用力按住凸起的阴蒂快速揉搓,她的屁股在刺激下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的微微抬起,嘴里发出闷哼。
同时,把她的红色乳罩推了上去,与项链贴着,两个浑圆大乳球蹦了出来,浑圆饱满,每一个乳球比我的手都还大。
这对豪乳不仅不逊于李文月的巨乳,而且胸型很好,即使这样平躺着,也几乎没有塌下去的样子,异常坚挺。
两只宽大褐红色的乳头挺立在中间,如同茫茫白雪之中盛开的两朵红花。
“真好看的一对奶子,死秃子还真是艳福不浅。”说着,我一口含住蓓蕾,用舌尖舔弄。
“你…别太过分了!”
我用余光看到她正抬起头羞恼地看着我,双手使劲推着我的头,我则是猛地吸吮了一下娇挺的乳头,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用力夹住她左乳的樱桃,整个手掌覆盖上白花花的乳肉,大力地揉搓,忽来的双管齐下让她抑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啊!你给我,停下来!”
“为什么要停下来?难道我弄得没有死秃子爽吗?”
我松开占满我唾液的乳头,用舌头舔舐着她饱满滑嫩的乳肉,按揉着阴蒂的左手食指与中指隔着内裤贴在她的阴蒂和小穴口之间整条湿滑的沟壑上来回摩擦,撩弄得她媚眼紧闭,朱唇轻咬,“还是说,我没有其他男人弄得舒服呢?”
“都说了没别人碰过我!”
林玉鸾忽然吼道,大腿把我手夹得死死的动弹不得,紧接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下就把我上身推开了,她此时的眼神很复杂,有羞愧,又有生气,还有委屈,但最多的是愤怒,“我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你真龌龊!”
尽管这次反抗有一定成效,但林玉鸾仍无法起身,因为下身还是被紧压着,所以她只是得了片刻的安宁,整个主动权还是在我这里。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你要是不反抗倒没意思了,要是很多男人碰过了我倒不想干你了。”
我如同被戳中了我自己所不知道的性癖一般,她越是反抗,越是愤怒,越是不满,我却愈加觉得兴奋,我把被她夹紧的左手拉住她的内裤猛地往外一扯,挂在膝盖上,上面黏糊糊的。
我将鼻子凑上去嗅了一下,味道骚但不腥,估摸着如她所言全是个干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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