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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千里!”
一声娇呵声从秦雨萍口中出,她手中紧握的青龙刀向前一挥,一条泛着极寒之气的青色蛟龙从刀尖处升腾而出,那苍青龙对着黑木身后的倭寇们蹿腾不止,所到之处,皆冰冻三尺,只在银针坠地间,彻骨的冷气就让这些东瀛倭寇浑身宛如掉入了冰窟一般冻得连站都站不稳,连身上都在逐渐结冰,但这些万恶的倭寇即便这样也试图握紧刀剑想要反击。
秦雨萍翻身上马看着眼前这密密麻麻已经几乎丧失了战斗力的倭寇,缓缓闭上双眼。
“大秦的将士们,为了那些战死的兄弟们和江南的百姓们默哀。”
秦雨萍身后这数百手持弯刀的骑兵立刻同时将刀尖朝下,低头默哀,片刻后,秦雨萍突然擡起螓,圆睁凤目,手掌握紧剑柄,只听得“唰”的一声白刃出鞘,风刀霜剑,她拽紧手中缰绳,剑锋直指倭寇满眼血丝,怒冲冠。
“敌人阵型已乱,随本将军将它们赶尽杀绝!!!”
“杀!!!”
这数百人的骑兵嘶吼间却喊声震天,这是秦雨萍从鲜卑诸部中选中的最为勇猛的亲兵,因头戴黑色羽毛又称【黑鸦】,战斗力可以称得上是帝国精锐中的精锐,这些鲜卑骑兵宛若天神下凡,快马弯刀所过之处,人头滚滚,鲜血喷溅,顷刻间,将这些本就冻得连刀都拿不起来的倭寇砍成一滩滩肉泥血沫,其惨烈不亚于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为……为什么不杀了我!”
饶是黑木纵横沙场数十年也禁不住这样惨败的刺激,在这个女人可怕的道行面前,他们东瀛人那点小伎俩显然毫无作用。
“你的功夫不错,可惜你没有用到正途上。”
秦雨萍身上损坏的盔甲竟然在同时都被寒气修复,她收回功法,刀身渐渐变回原本的状态,黑木显然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他惨然的一笑道。
“正途?什么是正途?东瀛本就是贫瘠之地,一遇到灾年,老百姓还哪有活头!在那里谈正途才是痴人说梦。”
秦雨萍冷笑一声道:“我没有时间听你的歪理,我来就是要把你们这些倭龟铲除殆尽!”
“哼,就算我今天死在这,明天,后天,也会有更多的东瀛人来这里继续抢掠,你杀之不绝,除之不尽,哈哈!!!”
黑木放声大笑,癫狂之状颇为骇人,秦雨萍则同样露出一张颇为意味深长的笑脸,她向后随即一挥手,大雾散去,海面上陆陆续续行驶过来十余艘小船,黑木定眼看去,竟然现船上被关押的都是穿着自己家乡服饰的族人。
“你……你这个疯子,到底要做什么!”
黑木突然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没有见到秦雨萍,这个疯女人居然趁着他追杀所谓的秦军主力的时候,偷了自己的老家?
“哼,臭老鼠,你老家那些大名们还真是见利忘义啊,不愧是倭龟,互相出卖是家常便饭吧,我只是威逼利诱下,尾张四周的大名就集体出卖了你黑木家,看啊,这足足八千五百三十五口人,全都是你们家族的人,你应该都熟悉吧~”
秦雨萍饶有兴致的看着船上这些被捆的和一排排粽子一样的东瀛人,她拍了拍手,马上士兵就押着一个面容略显青涩穿着和服的小女孩出现在了黑木面前。
“父亲!”
小女孩手上和脚上都戴着铁链,她头披散在脑后,蓬头垢面,但还是可以看出是个十足的美人坯子,见到黑木的第一时间她就拖着脚链跑了过来,即便他是个杀人如麻的海盗头子可见到自己多年未见的女儿也不由的露出一丝慈祥,他刚要伸出手抱住女儿就听到女孩出一声哀嚎,再低头一看,一把嵌着兵家铭文的宝剑正从女孩的胸口插入,鲜血止不住的顺着胸腔渗出染透了和服,女孩双目圆睁着紧紧盯着黑木,一双小手还没有伸出去便倒在了黑木眼前。
“混蛋!他们都是无辜的!无辜的!”
黑木了疯一样冲向秦雨萍,却被几个卫兵马上按在地上无法动弹,秦雨萍从女孩身上拔出佩剑,将还在滴血的剑刃放在女孩的丝巾上擦了擦,然后将那沾血的丝巾随意的扔在地上一脚踩住,碾进沾满了鲜血的土地里。
“无辜?那整个江南被你们倭龟屠杀的大秦子民就不是无辜的吗!”
秦雨萍的声音突然变高,甚至是沙哑,黑木刚要张开嘴却感到如鲠在喉,他还想辩解几句,却只见秦雨萍转过身对着士兵冷声道。
“把他们全都活埋!”
黑木惊的甚至连再骂上几句都不出声,什么?八千人?全都活埋?这个女人不会真的是疯子吧!?
“遵命!”
士兵同样冷漠无情,刚要应声离开却被秦雨萍叫回,她转过身双眼落在黑木那已经呆愣到无神的脸上,俏面上闪过一抹嘲弄和残忍的神色。
“不~活埋还要辛苦我的士兵挖坑,这样吧~一律就地溺死!”
接下来的一幕便是如同凌迟黑木的肉体和精神一般,这个在大秦地界上烧杀抢掠两年之久的混蛋亲眼目睹了全家族老老少少,内内外外足足八千多人通通被赶进大海中被全部活生生溺死的惨剧,妇孺老小的凄惨无比的喊叫声响彻不绝。
【倭屠】!字如其名。
“看完了吗?那你这双眼睛也没有用了!”
秦雨萍让士兵按住黑木的脑袋,将剑刃抵在黑木满布血丝的瞳仁上,接着在黑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用佩剑硬生生剜下了黑木两颗眼珠!
“这就是你敢乱看本将军身子的下场!”
黑松山时隔七天终于下了雨,已经精神崩坏的黑木被按在刑台上,国师邱娴贞和辅国大将军秦雨萍双双而立站在不远处,在帝国的女武神和女军神珠联璧合的绝妙配合下,这群危害江南长达三年之久的倭寇终于被尽数消灭!
“あなたたち二匹の雌豚!あなた达を见逃すことはできません!!!”
已经变成瞎子的黑木疯疯癫癫的乱吼着,他看不见东西,但却凭借着女人身上的气味将那双连血都流干净的空洞眼眶望向秦雨萍和邱娴贞,仿佛有无尽的恨意从那黑洞洞的眼眶中袭来。
“斩!”
随着秦雨萍一声冰冷决绝的判决,刽子手对着手掌吐了两口唾沫,接着手起刀落,这个万恶的东瀛海盗头子也用他的项上人头结束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沿海拉锯战。
而不远处的海面上,一叶孤舟正在划向远方,一个小男孩正咬着牙奋力的摇动着手中的船桨,他那稚气未脱的脸颊上没有一滴眼泪,而是睁大着赤红的双眼望向尸横遍野的海岸,还有那两个风姿卓越,但却让他恨之入骨的仇人。
“算了,一个孩子而已,杀戮过重,不以为此。”
前凸后翘的玉体上身穿绣着牡丹花白色旗袍的邱娴贞擡起手挡下了已经张弓搭箭的秦雨萍,后者凤目中带着些许不悦,犹豫片刻,她最后还是有些不甘放下了宝雕弓,秦雨萍远眺着渐行渐远的那艘小舟,心中总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异样。
“师姐,你太过于仁慈了,对这些倭龟,决不能心慈手软!”
邱娴贞则擡起头望向了正被乌云遮挡的天空,看着那点点雨滴从苍穹落下,她伸出手,将雨滴撺在手掌心,看着它们慢慢汇集于一处,一双褐色的眸子盯着那晶莹的雨水,眼神中透着淡淡的柔和。
“雨萍,我……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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