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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向西格玛解释清楚一切,小玉就看见西格玛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下子灰暗了起来。小玉顿时于心不忍了。
小玉挠了挠脸颊,试探着问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西格玛,或许你愿意在老爹古董店待一段时间吗?”
听到这句话,西格玛还没有回答,老爹就掀了掀眼皮,瞅小玉一眼,又去瞅陈龙。
满眼写着:‘陈龙!管好你的侄女儿!’
陈龙:“……”
陈龙心说,我要是能管得住,小玉还能认识这个叫西格玛的?
关键是,西格玛的情况听起来也确实很倒霉。先是被费奥多尔拉上贼船,又是被小玉祸害,现在连自己的天空赌场都没有了——等等,什么东西?
陈龙猛地摇摇头,瞪大眼睛:“赌场?!!”
西格玛:“……是、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是犯法的——哦,天哪……”陈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敢想象小玉在天空赌场里都折腾了什么。
他看向老爹,无奈道:“你帮帮我吧,老爹。[注1]”
老爹反而淡定道:“那是你的侄女儿。”
陈龙叹了口气,但是又不得不处理小玉惹出来的问题:“好吧。就像小玉说的那样,西格玛,请问你愿意先在老爹过渡一段时间吗?我们会好好想办法赔你,呃,但是可能没办法赔你一个赌场。”陈龙为难道,“赌博是违法的,可能你来这个世界没多久,还不太清楚这件事?实在抱歉。”
西格玛脾气很好地轻声道:“不是赌场也行,别的什么都好。”只要是属于他的东西,什么都可以。
陈龙一下子轻松了许多:“谢谢你,西格玛。我会想办法的。”
小玉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陈龙提醒她:“你得准备升学考试了,小玉。”
小玉:“噢——不!这真是个坏消息!”
陈龙置若罔闻:“今天是星期一,你肯定没办法今天回学校,明天给你一天时间休息,就后天吧。正好后天是星期三,也是五月一号,六月九号、十号考试,只剩五个星期多几天了,小玉。”
“现在你只有两个任务,一是在学校里好好学习,二是放学后好好复习。”陈龙严肃地说。
小玉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应道:“哦……是的,我真爱学习。”
西格玛第一次受到学校教育的震撼,竟然有点不敢出声。
于是在陈龙看过来,问他:“对了,西格玛,我们先到楼上选个房间——”
西格玛脱口而出:“我成年了!”
陈龙:“?”
西格玛:“……”
西格玛的脸“噌”地通红。
小玉大声拆台:“才不是!西格玛今年才三岁!”
陈龙:“???”
“……”
尽管如此,小玉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把西格玛拖下水。
毕竟没有哪个小学或者中学会接收这样一看就长大了的学生,硬要塞进去当然不是不行,但在学校里,特殊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至于大学……西格玛连小学和中学都没上,怎么去大学呢?
陈龙帮西格玛收拾出一间房间。这倒是挺容易的,之前老爹古董店没少有人来来去去,除去的老爹古董店原先的四人组,再除去后来加入的梦野久作、霍华德、库拉索,以及为坂口安吾、太宰治和费奥多尔、果戈里保留的房间,剩下的房间里也有不少临时居住的痕迹,很快就收拾好了。
陈龙一边收拾房间,一边征询西格玛的意见:“西格玛,如果你真的对这个世界只有三年的记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学习一些东西?我是个考古学家,也是一个大学的老师,虽然算不上有多厉害,但应该也能教一些基础的知识。”
说着,陈龙有点儿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样一来,不管以后你选择干什么,都能有点底气。无论如何,知识是别人抢不走的。”
陈龙一直如此认为。
西格玛的关注点则在于:“抢不走?”
陈龙说:“对啊。学会的知识会一直陪伴你终身,不是很好吗?”
西格玛确信道:“确实很好。”他向陈龙求证,“而且这种‘知识’不会被人毁掉,对不对?”
陈龙一愣,感觉他和西格玛好像不在同一个频道,又不清楚问题出在哪里。陈龙如实回答道:“知识是会一直变化的。就拿考古学来说,假如哪天能够考古发掘出神话时代的文物,说不定考古界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有的人可能接受不了这样的变化,因为这意味着以前学的东西可能没用了。”
西格玛没太能够听懂陈龙说的东西,但这不妨碍他坚定想法:“这样也没关系,我可以去学新的内容。请教我知识吧!”
这副充满学习热情的口吻,让陈龙都有点儿想叫小玉过来学学了。他本来还担心西格玛不想学习呢。
陈龙欣慰道:“那好,我会努力教你的。到时候我们先测试一下,看看你的知识储备到了怎样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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