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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便是血尸大阵的阵眼。”镇天下松开了手,古剑笔直坠下,落入了海水之中。
整座海洋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冰川塌陷,海水蒸腾,整个天地都成了一座漆黑的熔炉。
都该结束了……
这个念头才在镇天下脑海中萌芽,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镇天下大人,你要我等皆成为你的养料吗?”
镇天下回过头,望见了不远处走来的蜃吼。
蜃吼的万千蜃市似是受血尸大阵的影响,显得脆弱而单薄。
镇天下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强烈的警兆。
“现在止步,我饶你不死。”镇天下警示道。
“镇天下大人,我们为你拼杀了七年啊……”
蜃吼未曾停下脚步,他齐臂而断的地方长出了全新的肢体,脸上噙着淡淡的、悲伤的笑意。
在先前,他与林玄言有过一番谈话。
他对林玄言说:“南宫亦是龙王的女儿,我只对龙王的效忠,如今龙王已死,南宫便是他的女嗣,我忠谁不是忠?”
哪怕南宫是当年南祈月被轮奸侵犯的产物,哪怕龙王与南祈月都不承认她,哪怕她如今是失昼城实际上的统领者。
但她终究是随着琉璃长大的,大家也都喊过她一声少宫主。
什么事都可以慢慢谈啊……
如今南荒大势已去,镇天下要炼化天下苍生,他终究是一代妖王,如何能够甘心沦为附庸?
镇天下冷冷地看着他,他凝气为剑,横握掌心。
蜃吼如今的出现虽然是个变数,但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巨大的蜃市笼罩下来,被他一剑劈碎,接着他直接以几乎巅峰一剑递向了蜃吼,玻璃破碎的声音接连响起,蜃吼身形被一剑劈得倒飞出去数丈,无数幻象被一剑横扫,崩碎湮灭。
而林玄言在那劈剑的间隙出现在了镇天下的身后,一记手刀斩在他的肩头。
镇天下闷哼一声,身子被硬生生按了下去,他强忍疼痛,回身一拧,反手又刺一剑。
林玄言伸手挡在身前。
那一剑直接刺透了林玄言的手掌穿入他的胸膛。
鲜血喷溅。
雪花透过剑域落了下来,覆盖在两个人的肩上。
被一剑劈开的蜃吼满身皆是剑痕,他强行调动着妖力回到镇天下的身后,伸手拧住了他的脖颈,他想要抽剑回砍,可那一剑却被林玄言牢牢地握在手中,他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强行禁锢住了这一剑,鲜血乱淌,林玄言脸色愈苍白。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放开。”镇天下一字一顿道。
蜃吼脸上露出了惨然的笑意:“大人,大家把希望都给了你,你不该以整个南荒为祭品啊……”
磅礴的妖力在他脖颈处刀割而出,要斩下他的头颅。
破碎的不死之甲的纹路显露在骨骼上,细细密密地裂开了缝,鲜血从镇天下的脖颈处渗了出来。
镇天下狞笑着抽出另一只手,凝成一剑,一剑洞穿了自己的小腹,剑刃多余的部分扎入了死死箍着他的蜃吼的体内。
剑意爆碎。
这一剑太过猝不及防,蜃吼从未想过他会如此果决地刺出这堪称自残般的一剑。
他的身子随之也被刺透。
镇天下一拍剑柄,剩余的部分噗地一声透体而过,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留下了一个血洞,与此同时,蜃吼的身子几乎被炸得爆裂,他再也无法钳制住镇天下,被一剑之威轰得踉跄后退。
“你还有什么手段?”镇天下看着林玄言,露出了一丝艰难的笑意。
林玄言此刻俨然已是一个血人,他死死地握着镇天下的剑,沈寂的面容上同样露出了一个微弱的笑容。
天上层云分开,流泻下一缕月光。
那缕月光恰好落在了林玄言与镇天下的肩头,如披缟素。
“你终于来了啊。”镇天下似是早有预料,松开了握剑的手,回身望向了月色下走来的倾城美人。
南宫平静地看着他,月影结成的道轮已然将他团团包围,她调转浑身修为,似要硬生生将镇天下体内那不死的战甲剥离出来。
镇天下神色痛苦得几乎扭曲,他看着南宫,牙关打颤,依旧尽力柔和道:“我一直在等你来啊……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失传万年的见隐境,究竟是何等神通。”
海水之下,血尸大阵加转动,镇天下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度急剧攀升着,他身上的伤痕飞弥合,一头白竟也有转青的迹象。
血尸大阵的命轮已转至六十轮。
“动手!”林玄言忽然大喝一声,以掌为刀斩了下去。
南宫身影顷刻便至,悍然出拳。
天上阴云分散,明月当空。
与此同时,失昼城城头,陆嘉静站在城楼远远眺望,忽然她灵犀微动,低声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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