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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赫然摆着一条浅蓝色的三角布料,湿漉漉的,还有拧过的痕迹。
姜睐举着她洗好的内裤,又问了一遍:“你家晾衣服的地方在哪?”
对着这样的画面,季河很难不沉默。
她是不是……太不把他当外人了?
他艰难地伸出一根手指,示意连着客厅的阳台,姜睐欢快地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季河捂着脸陷入沉思。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了,她人际交往的界限感实在太弱了。
要求看他自慰就算了,居然为了追求快感,就这么轻易地敞开自己……让他尽管玩弄她的小穴?他们可是才第二次见面啊。
现在还这么大大咧咧地举起内裤在他眼前晃……不是明摆着告诉他,她里面是真空吗?
季河感觉这样下去不行,再让她留在这里,他怕良心经不住考验。
姜睐从阳台回来,就见季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干嘛?”
季河鼓起勇气:“趁还早,我送你回——”
“不要。”姜睐果断将他的话堵住。
话还没说完就惨遭拒绝的季河就像个泄气的皮球,气势一下子弱了,看她的眼神当中透着一丝憋屈。
姜睐走过去,拉起他的手腕晃了晃:“今晚我不会再惹你啦,真的,就让我呆久一点吧。”
她的语气听上去可怜巴巴的,与其说她是想留在这,不如说她是非常不情愿回家。
想到上次她深夜未归,却没有人关心她的行踪,送她回去的时候连房子也是乌灯黑火的,她家人都干嘛去了?
季河忍不住试探道:“你家到底……?”
他见姜睐皱起了眉头,又立即改口:“要是你不想可以不用说。”
“也没什么啦。”姜睐一屁股坐在沙上。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家族企业之间的联姻,反正也是基于利益,只要保证婚姻关系不破裂,不给家里抹黑,其他的一概不管,所以他们两个就约定各玩各的咯。”
季河感觉今晚的自己受到精神冲击的分量有点多。
他虽然很想说些什么,但这不是他可以置喙的情况。
“那他们……对你怎么样?”
姜睐认真思索了一下:“还行?”
“从小自由度就挺高的,物质上的也没缺过我什么——除了和炮友在家里玩不怎么避讳。”
季河听得眼皮直跳:“好了……你想呆就呆在这吧。”
好耶!
姜睐勤快地捞起沙上的书包,直奔餐桌:“那我做作业啦,你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了。”
看她瞬间恢复的欢快,季河突然有种被诓骗的感觉。
“我先去书房工作,十点送你回去。”
“好。”姜睐乖乖答应下来。
……
沙沙——
在作文的结尾画下重重的句号后,姜睐放下笔活动了下手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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