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也是晴朗的好天气。
众妖懒懒散散地干完了活,聚到无名池旁的大树下嗑瓜子闲聊最新八卦。
内容主角当然是昨日归来的两人一猫。
“喵喵的机缘也太好了。”竹妖将瓜子含到齿间,出清脆的声响:“才来多少日子,跟着山主下山一趟,居然得了噬妖的内丹,修成了人形,一下就拍马赶上了我们的百年修炼。”
“是啊。”雾妖一脸认真地把剥好的瓜子壳和瓜子肉分开成两堆。
“不过,如果是我们得了内丹,经脉恐怕也承受不住里面的灵气……这种机缘属实不可奢求,起码得像猫妖这般命大才行。”
竹妖深以为然:“嗯……听说猫妖都有九条命,看来真实性很高。”
“……你们是不是关注错重点了?”
听同伴光顾着讨论喵喵的大变活人,甚至还有往偏离话题的方向展,桃妖直指关键。
“难道你们不觉得,喵喵和山主之间很……不对劲么?”
竹妖和雾妖各自叼着一枚瓜子仁,满脸迷惑:“嗯?”
桃妖嫌弃地看着这俩没有眼见力的家伙,飞快抓了一把桌上雾妖剥好的瓜子仁塞进嘴里,给他们分析道:“昨天山主和喵喵一起回来的时候你们都没注意吗?就我看到的,山主两次摸了喵喵的头,搂了一次肩,还拉了手……这说明什么?”
竹妖沉思一秒,回答:“说明……山主把喵喵当宠物养?”
桃妖痛苦扶额:……怎么会有这种呆瓜。
她无奈亮出了颈间的物证——一条桃花挂饰的项链,是喵喵在玉临国带回来的礼物,工艺很是精致。
“手信,你们也有吧?”
竹妖和雾妖点点头,分别掏出了他们的那份。竹妖是一把折扇,雾妖是一枚腰坠。
“据说,是用寒时给的钱买的。”
啪哒——
两个物件应声从手中掉落。
竹妖严肃地一转态度:“确实非比寻常!”
山主的钱呐!那真的是能给别人的吗?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感觉到喵喵身上隐隐约约缠绕着山主的灵气……莫非那不是我的错觉?”
雾妖抬头与另外两妖对视,皆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不得了的表情。
众妖不约而同地想起喵喵初来乍到时他们还曾同情过人家。
原来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小鱼!”
桃妖把正在无名池里泡澡补充水分的小章瑜喊过来。
“?”小章瑜划拉着几根触手,晃晃悠悠地飘过来:“怎么了桃花姐姐?”
“你有没有……探听到什么?”桃妖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才附在小章瑜耳边悄悄道:“就是,喵喵和山主他们是怎么回事?”
“喵喵和寒时大人吗?”
小章瑜歪了歪脑袋:“他们今天一早已经出了,说是要寻一座灵气匮乏的大山修炼一段时日。”
“诶,不是……?”面对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桃妖正欲再解释,却听小章瑜又道:
“对了,寒时大人说,在他们修炼期间,无名山的运转就交给我们了,没有大生意不要找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