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玛莎不明所以地含住那根手指,舔了一口,而后用犬齿轻轻地磨他的指腹。
莱尔被指尖传来的那点痒意撩得血气翻涌,不由加重了语气:“咬破。”
玛莎听话地使了点力,神明的指头就破了一道口子,渗出腥甜的血液来。
神明抽出手指抵在少女的大腿内侧,指尖凝出紫色的暗芒,以鲜血作为墨水在她身上一笔一画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血液在接触到少女身体的那一刹,就自动渗进了肌肤里,携着滚烫的热意与她的血肉交融起来,如同海水倒灌进大河般蔓开至全身,勾起她澎湃的欲潮。
神明的体液都有催情作用,这次在穴口附近作用,比以往服用精液的效果来得要更强烈一些,玛莎当即感到才被填满不久的腿心又空虚起来,急促地收缩着洞口,迫切需要吞吃什么粗大的东西,再灌下一壶热腾腾的浓羹以作慰藉。
“莱尔大人……”少女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祈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副媚态的神明。
神明无视她的急切,钳着她的腿欣赏那上面遗留的鲜红字母——Liar,像极了烙在违法者身上的罪名。
莱尔顺势将她那条腿扛在肩上,让她两腿间的肉洞张至最大,而后将勃起的性器对准那张浪穴,慢悠悠问她:
“玛莎你说,该怎么惩罚一个骗子?”
“用大人的鸡巴,狠狠地肏她一顿。”少女舔舔唇,估算了下自己身体的灼热程度:“还是两顿吧,对骗子不能心软。”
神明哼笑:“是不是还要用精液把她的肚子撑破?”
“好呀好呀。”少女开心应允。
莱尔猛地挺进去,直抵深处:“那就给我受住了。”
…………
在神明昼夜不分的耕耘过后,玛莎终于被淬炼成了灵体。
并且还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玛莎摸摸自己脑袋两侧和尾骨,总觉得近几日这些地方都痒痒的。
“大人,你看看我怎么了?”
莱尔凑过来,撩开她的头,轻轻按压她说的那两处,明显感觉到有个小鼓包凸了起来。
“长角了。”
“啊……?”玛莎看着神明头上伫立的羊角,有些无法想象:“我也会长成大人的那样吗?”
“不会,神力的同化改造是有限的,只能大致趋近,不能达到完全一样。”莱尔感兴趣地点了点她还未有雏形的角:“应该会比我的小一点。”
“啊!那也就是说……”
玛莎反应过来,转头盯着自己的尾骨:“我也会,长尾巴?”
“唔。”莱尔自己的鳞尾甩到跟前,用尾尖够到那颗鼓包:“挺好,做爱的时候尾巴总算可以有事做了。”
“怎,怎么?”被摸了那颗鼓包,玛莎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交尾啊,尾巴是很敏感的地方呢。”
神明像是现了新乐趣似的逗弄着那里。
“今晚给你多灌点精。”莱尔宣布:“让你的尾巴快点长出来。”
玛莎颤着身体倒在了莱尔怀里,尾骨被一阵摸得酥麻。
她迷迷糊糊地想:虽然很舒服,但总觉得,解锁了什么奇怪的新姿势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