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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素来刚硬,但适才舅甥追逐间,触动了他的某些回忆,唤醒了内心的柔软,竟忍不住落泪。
按原计划,他欲深入民间考察,体察民情,可如今不得不半途而废。牛车速度缓慢,难以加快行程。
冷风拂过,朱元璋收敛起感伤,恢复了坚毅神色,重新冷静下来。
他端坐牛车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与沉重。
自己的治国之道是否存在问题?能否实现千秋万代的愿景?
他思绪万千。
特别是当年保儿曾质疑:抗元非一战、十战、百战可解决,那么对百姓又该如何?
当时他并未在意,以定税法回应,称此法能让百姓世代获益,一劳永逸。
如今他再次反思。
定税法果真足够吗?它仅确保朝廷收入稳定,但天下无常,天灾人祸不可避免。
维持现状,明朝真的可以长存?
朱元璋开始动摇。
他的内心混乱不堪,尤其夏白当面质问后,更令他烦躁。他能为后代筹划一切,却无法预测天灾人祸,也无法把握人心。
首恶必惩,善者有福。
能真正遏制像夏白这般心怀异志、无所畏惧之人吗?
绝不可能。
他存在时,夏白尚且不怕死。
更何况后世子孙。
他对夏白的处置颇为纠结。夏白如此执迷于寻死,即便死一万次也嫌多,但他又不敢让夏白死去。
因为夏白显然掌控着足以威胁明朝统治的力量,若不能将其完全掌握,隐患无穷。
至于利用夏白,他不愿考虑。
他不相信那些士人,无论是杨宪、刘基还是胡惟庸,皆不可信,他们个个心怀鬼胎。
所谓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过是空谈。
这只是那些士人为自己谋求独断专行、图谋不轨所找的借口而已。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朱元璋回到皇宫。
他毫无睡意,简单洗了把脸后,便开始埋头批阅奏疏。
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奏疏,他的心情总算平静了一些,也感受到一种充实与满足。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肩负责任重大,承载着整个天下。
朱标没有返回休息,一直陪在朱元璋身旁。
朱元璋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将一些奏疏交给他批阅。
父子俩就这样并排坐着,一前一后地处理奏疏。
太阳升得老高,朱标已经开始犯困,一天的劳累让他体力透支,但当他看到某份奏疏时,却突然来了精神。
他认真阅读了一遍,然后快步走到朱元璋面前,说道:“父皇,这次会试中位列一甲的花纶、练子宁和黄子澄三人联名上书,表示放弃此次科举以及科举的成绩。”
“父皇,这……”朱标一脸凝重,觉得事情不太妙,如果一甲三人都放弃,那这次科举岂不是成了笑柄?
朱元璋抬眼看了他一眼,只嗯了一声,并未多言。
朱标神情有些焦急,这件事非同小可,处理不当会对朝廷的威信造成不小的影响。
但他又不敢再多说。
这次的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全因父皇的决策所致。朱元璋希望通过此举继续打压这些士人,同时也想羞辱他们的自尊心,以彰显自己的权威。
然而,矫枉过正。
若是当初按时进行殿试,花纶等人或许真的会忍气吞声接受,但朱元璋反复拖延。
这种做法给三人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时间仿佛停滞,每日都笼罩在煎熬与屈辱之中。他们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让朱标有些意外了。
如果这三人依然选择硬着头皮参加,他内心定会鄙视,但看到这份奏疏,他松了一口气,至少大明的士人还有一定的操守和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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