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司寂尘的目光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吻上她的肩窝,细碎的吻一路向下,带着虔诚的珍视。
阮卿卿的手指插进他的间,感受着他丝的柔软,也感受着他身体的滚烫。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会很轻。”
他的动作确实很轻,像对待稀世的瓷器。
可那压抑了太久的爱意,终究让他难以完全克制。当他终于拥有她时,一声低哑的叹息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失而复得的喟叹。
阮卿卿的脸颊滚烫,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声很响,像在为这迟来的相拥欢呼。
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真实。
月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还有他身上那串紫檀佛珠的淡淡香气——不知何时,佛珠从他手腕滑落,掉在枕边,与散落的婚纱钻饰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司寂尘吻着她的眉眼,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卿卿……我的卿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
十三年的等待,十三年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个假装清冷的佛子,终于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炽热的真心。
夜还很长,月光会一直照着。
照着他不再孤单的怀抱,照着她终于找到归宿的温柔,也照着那串佛珠——它见证了他十三年的隐忍,如今终于等到了最圆满的结局。
佛说四大皆空,可他偏要这人间烟火,偏要这怀中的温度,偏要她这颗心,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第二天的阳光格外炽慨,透过纱帘缝隙钻进来时,阮卿卿是被颈侧的痒意弄醒的。
睁眼就撞进司寂尘的眼眸里——他不知醒了多久,正支着肘看她,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影,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
见她睁眼,他俯身蹭了蹭她的颈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
阮卿卿脸颊一热,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才现身上套着他宽大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
昨夜的记忆瞬间涌上来,耳根瞬间红透。
“别动。”司寂尘伸手按住她,指尖划过她锁骨处淡淡的红痕,眼神暗了暗,“疼不疼?”
昨晚他虽极力克制,可到最后还是失了分寸。
此刻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又悔又疼。
阮卿卿摇摇头,把脸埋进枕头:“不疼。”
他却不依不饶,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顶,声音黏糊糊的:“都怪我,没控制好……”
“跟你说了不疼。”阮卿卿被他磨得没脾气,转身捏了捏他的脸,“再念叨我就起不来了。”
这话像点了开关,司寂尘眼睛一亮,突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起不来正好,今天不上班,我们再睡会儿。”
“那怎么行!”阮卿卿推他,“林妈该等急了。”
两人正闹着,门外传来林妈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轻的试探:“先生,夫人,醒了吗?早餐备好啦。”
司寂尘瞬间绷紧身体,对着门外扬声:“知道了,晚点下去!”说完飞快捂住阮卿卿的嘴,眼底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
阮卿卿被他逗笑,扒开他的手:“你怕什么?”
“怕她看出……”他话说一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衬衫领口的痕迹,突然红了耳根,“怕她笑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