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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樟心思缜密,就算已经确认没人跟车,他也还是一路开到了灯火尽处。
剧组配的这辆汉兰达,虽然外观有些陈旧,但内设灵敏,安全带的警报自罗生生趴下起就始终响个不停,“嘀嘀嘀嘀”地提示着副驾——不要忘记插上带扣。
这股闹铃似的异响,直到车子熄火在潮浪翻涌的珠江岸边,方才将将停下。
他们所处的是海珠区的西南角,那一带彼时皆是新造的厂房和连片待建的空地。
车灯还未灭时,照亮了一块禁行的标牌,再粗看两眼就能分辨出前方应是一条断头路,灭灯后的浓黑深处,泥板堆砌,钢筋暴露,萧条破败的气味浓厚。
车刚一停好,罗生生就已经熟门熟路地帮他拉下裤链,解放出了这人压抑许久的勃然欲望。
可能真是性急了,她也没给程念樟什么反应的时间,阴茎弹出后,直接便用柔荑包裹着撸动,再张嘴将其一口吞没。
可惜还没起伏几下,罗生生纤细的后颈,就被对方给瞬间掐捏定住。
“呃……先起来,别动。”
程念樟在快慰中先是本能地吸紧下腹,仰头喟叹后,五指上行收拢,揪着她的尾,将其整个颅脑用力扯离自己敏感的腿间。
“嗯?”
罗生生不解。
“会喂你的。”
对于醉了的她,程念樟不屑阐释太细,他简单收拾后便甩门下车,从车前绕行到了副驾这侧。
罗生生因为头脑依旧混吝不清着,还来不及消化他的话意,视线就呆滞地随男人动作,从左边车窗一路跟盯,直直看他缓步移动到自己的右前方向
见程念樟意欲靠近,在隔了还有三四步路时,她就已经先人一步地推开车门,转腿向外伸出双臂,准备好了迎接。
“小程程,快抱我下来!”
“都说几次了,别这么叫我。”
话虽如此,但程念樟还是从善如流地拥住了罗生生。
他的轻吻随身体的贴近自然落下,在女人侧颊留下了一股长久难消的温热。
“那叫你什么呀?”
罗生生有些好笑地歪头问道。
汉兰达的底盘偏高,两人一站一坐,身量倒也没差多少。
此时的罗生生,双手搭在男人肩上,江风偶尔吹拂端,凌乱了这个女孩带笑的面容,配上浮着醉红的眼下与鼻端,更显出一股独属于她的破碎质感。
“你往常怎么叫的?忘了吗?”
程念樟低头凑近,一面替她拨开挡眼的碎,一面臂上施力,揽着罗生生又贴向了自己几分。
“忘了耶……”她说完撅起嘴,佯装思考了片刻,又玩笑似地接道:“是老公吗?”
当下正垂头解着裤扣的程念樟,听到“老公”两字,动作瞬间停滞。
他顿了会儿,只淡漠地回了句——
“太矫情了。”
矫情到,他直想立刻肏她。
“唔……小程程,你是不是不想做我老公呀?”
罗生生也是真的爱演。
明知程念樟没有这个意思,还非得勾着他的脖颈,用一副耷拉的眉眼盯住他,掐着嗓子切切问,意图逼他就范。
“想的。”
“嗯?”
“想一直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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