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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下去……不准吐!”格雷命令道。
无耻的黑人壮汉故意将硕大的黑色龟头狠狠杵在闭着眼,消极不配合的女孩挺翘的鼻头上,几个黑人喽啰看着领调戏这幼嫩白皙的小处女,也都嬉笑着掏出各自粗黑的鸡巴,各自套弄着、调笑着,但却没有人敢伸手触碰女孩的身体。
工藤爱明白自己违抗对方命令的后果,只能一边重复着:“真嗣,原谅我……”一边闭着眼羞涩的微微张开樱唇。
格雷微微挺腰,硕大的黑色龟头侵入女孩小小的檀口中。
“呃……”女孩一阵反胃,被腥臭的气息呛得几乎不能呼吸,她双手被捆绑着,下意识甩头吐出了男人的鸡巴。
她立刻后悔自己的举动,小脸煞白的求道:“求你别打他们……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
工藤爱绝望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和男友,两个被绑缚的男人只想要一死了之,结束这屈辱的人生,但是他两个人都被绑缚在椅子上,嘴里也被堵了厚厚的麻核,想要自杀根本是不可能的奢求。
工藤爱知道这些坏人不会给自己更长的时间考虑,声音颤抖着说道:“求你……求你放开我……爱酱想要认真侍奉……拜托……”
格雷嘿笑道:“我叫做格雷,格雷。西尔维,是一位高贵的绅士,而且非常的讲道理……可是,你求人需要有求人的态度……”格雷扬扬下巴,两个喽啰得到老大指示,再次松开有些捆绑的束缚。
工藤爱内心逐渐麻木,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拖延时间,以及不再让父亲和真嗣君受到对方的侮辱。
她跪在黑人脚边说道:“……请……请不要伤害他们……我愿意好好侍奉格雷萨玛……我愿意做任何事……”
格雷哈哈大笑,因为工藤爱表现出的柔弱和臣服,让这个桀骜的黑人心里放下了防备,他示意手下可以解开女孩双手的绑缚。
但是捆绑麻绳的死结一时间打不开,一个聪明的黑人想到了利用工具,快步跑到隔壁厨房拿来一把剪刀,顺利的剪开了麻绳的死结。
很快,爱酱双手解除了绑缚,她揉了揉被捆绑的失去了知觉的双手手腕,麻木之感渐渐消退,随之传来的是火辣辣灼烧般的刺痛感……只是此刻,工藤爱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她郑重的跪在格雷面前,说道:“请……请让我侍奉格雷萨玛……”
格雷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叫我主人!”
工藤爱俯跪拜,口中说道:“是……主人……”一边迅抬起头,将螓移向男人双腿间的位置。
“哈哈哈哈……很……”格雷得意的仰天大笑,但是没想到变生腋下,工藤爱猛地一个头槌,狠狠顶在黑人裸露的裆部。
女孩头顶的金属卡正好顶在男人的睾丸上,疼得格雷瞬间失去了战斗力,弯着腰捂着他的宝贝,疼得当场口吐白沫,就像是羊癫疯作的样子。
工藤爱顾不得内心的羞涩,趁着黑人们还没有靠前的工夫,赤裸着上身,双乳紧紧的贴在男人后脑上,纤细的手臂紧紧勒住黑人头领格雷的脖子,右手掌心虚握抵在男人右耳边,威胁道:“退下,否则我直接掰断他的头!”这是她的妈妈教给她的一招防身术,掌根用尽浑身力气击打对方下颌与耳鼓的交汇处,还没有从下体疼痛中缓过来的格雷再次吃了一记重击,瞬间感觉眼前金星乱冒,几乎要陷入晕厥之中。
几个离着碇真嗣近的喽啰想要抓人,被工藤爱再次喝止:“退下!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几个黑人不知所措,面面相觑的时候,格雷这才稍微缓过精神,他不屑的说道:“有本事你杀了我,大不了同归于尽。”工藤爱拾起地上的剪刀,丝毫没有犹豫的插入男人粗壮的手臂。
“啊!你怎么敢?!”格雷没想到这小妞出手如此干脆,显然是已经抱了拼命的心思。
工藤爱一言不,目光冷峻的将剪刀抵在格雷的颈动脉上……她的意思非常明确,我要死也一定拉你给我垫背!
惜命的米国大兵不敢拿自己小命赌博,他还有很多钱,还有大把人生等着他去挥霍,这个时候当然选择不再刺激对方:
“你们……退开些……全部退开……”
就在这时,工藤家客厅通往阳台的玻璃窗被打破,黑人们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一身警察制服的工藤兰持枪从另一侧门中闪身而出,大喝道:“全部不许动!”
“妈妈!”工藤爱大喜过望,但是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女孩并没有轻举妄动,依然注视着被自己挟持的黑人男子的一举一动,以防他暴起反击。
刚刚赶回家的工藤兰在自家门口看到了数量众多的高档平治豪车,知道自己终究迟了一步,但是她迅的强压下心中不安,思考起对策来。
她先给厅里打了电话,可是她的直属手下一个个全都陷入失联状态,这不禁让工藤兰又吃了一惊。
她心下第一反应就是:出大事了!
工藤兰并不信任警局的其他同事,这时候留给她与敌周旋的时间与空间都所剩无几,微一沉吟,工藤兰决定自救。
凭借着对自家地形的熟悉,工藤兰从后院翻入自家院墙,打算先想办法了解室内的情形,做到知己知彼。
但是,令她惊喜的是,她刚到客厅外,就看到女儿制服黑人领的一幕,惊喜之余,她果断打碎玻璃窗,吸引了所有匪徒的注意力,来了一招漂亮的声东击西。
“爱酱!”工藤兰快的扫视客厅中的局面,眼见丈夫和碇真嗣满脸是血,被捆绑在椅子上,女儿浑身赤裸的和一个黑人男子纠缠在一起……虽然貌似是吃了些小亏,但是总体是无碍的。
工藤兰心中暗想:不愧是我的女儿!
就在工藤兰母女完全掌握住局面的时候,忽然一支吹箭准确的射向工藤兰,没等她反应过来,无声无息的吹箭已经扎在她的脖颈上,眨眼之间,工藤兰双眼一番,直接浑身无力的栽倒在地,人也是很快是失去了意识,她手里的自卫武器也掉落在地板上。
因为角度原因,工藤爱也并没有看到母亲被木质吹箭击中,但是眼见母亲忽然昏倒,她大惊之下,心神也不免露出一丝破绽。
格雷看准时机,回手去抢夺剪刀,工藤爱这时醒悟,却已经太迟,她的脖颈上也中了一支吹箭,眨眼间她也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被捆缚在椅子上的两个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挚爱的女人陷入昏死,在椅子上无能挣扎着,出绝望的、无声的呐喊。
今晚,东久迩宫紫苑整个人感觉自己心情格外的烦闷,果然如同她的预料,黑鬼帮的报复如同无情的暴风雨般迅猛而至,警视厅在荒川河边现两具烧焦的尸体,通过警视厅的法医鉴定,已经确认了两名遇害者的身份,分别是兰组的情报分析员吉田真吾和特警队的组长小笠原三成,两人都是参加了捣毁黑鬼帮狼穴行动的直接参与者。
紫苑端详着手中法医从罪案现场采集的照片,两张照片,两具烧焦的尸体。
她曾经处理过类似的案件,帮派成员会将人禁锢在橡胶轮胎中,利用轮胎点燃引高温,焚烧遇害者遗体……这是典型的处决杀人,也是黑鬼帮一贯的复仇手段。
法医的尸检笔录中还提到:两名死者呼吸道内残留大量的碳化颗粒,再结合他们身体扭曲的程度……紫苑痛苦的闭上双眼,两人是被活活烧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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