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乳房的尺寸是多少?”
“还不到B吧…但是差不多了…”
“最喜欢被什么体位被抽插?”
“这我没想过…有没有什么提示吗?”
鹿桐和张彩岚在快问快答,身为“导演”的江文瀚则在她的身上奋力输出,张彩岚真够性冷淡的,现在的回答竟没有连绵不断的淫荡痴叫,哼鸣也是淡淡的,不细听压根听不出来。
“就比如最简单的男上女下和女上男下。”江文瀚接力鹿桐,给出了提示,“我现在在做的就是男上女下,你坐在我上面就是女上男下。”
“呃…差不多吧…好像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张彩岚的回答让江文瀚感到有些好笑,不过她这么作答倒也合理。
像左佩兰程书娅被自己狠狠拿捏的女人会更喜欢男人主导的体位,所以自己往往都是性爱中的主导者,轮不到妹子的主动献忠。
“那这个体位还不错吧?”江文瀚奋力打桩,连战三人的他喘着粗气,似乎已经有些许疲惫的感觉。
不得不说在她家连战母女俩和谢紫珊三人,也是这种感觉,每次张彩岚都是最后一个高潮,想让她兴奋起来真是为难。
“嗯…”她话不多,但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搂住了江文瀚的脖子了。
这种异样的感觉持续了这么多天,她已经完全习惯了。
如今在采访节目中,自己竟又体会到了这种被抽插的感觉,她身体的血液不停翻滚,但已经沉沦在性爱的愉悦之中了。
“现在…把我当做你的恋爱对象吧…”
她不是不会去爱,而是不敢去爱。
江文瀚跟她深吻,把她抱在怀里,她笨拙的小舌被江文瀚牵引着,让她体内的费洛蒙不断飙升。
她的眼神也从冷静肃穆变得柔软暧昧,哪怕她生理激素低于常人,但只要激素占据支配地位,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昏头,沉沦在性爱的海洋里。
“舒服吗?”江文瀚温柔而贴心,虽然是在侵犯人家,却依旧显露他风流的情场高手本色,他的手在张彩岚的玉体上不断抚摸,时而又轻轻抚摸她秀气的短,让她此生第一次感觉到被情人爱抚的滋味。
“嗯…”张彩岚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能兴奋到这种地步。
这种激素飙升的感觉只有被爱人宠溺是才能感知到,而她仅仅是体验这么小会就已然沉沦,她的小手抓着江文瀚坚实的臂膀,紧绷的足弓微微弯曲,释放着身体里强烈的欲望。
“你看…这不是很好吗…你不是很适合被爱吗?”江文瀚奋力抽插,让自己身下的张彩岚终于忍不住出了可爱的淫叫声。
“啊啊…嗯…不要拍了吧…”张彩岚有些难为情,羞怯地扭过头,她无法想象平时声音低沉的自己会出如此可爱的声音。
但江文瀚似乎对此很满意,他宠溺地爱抚着张彩岚的脸蛋,下体的抽插越猛烈,在最终满满当当地射进了她的穴里。
“啊啊啊…”两人一同兴奋地叫了起来,在共同高潮后又是一轮深吻,但吻技生疏的张彩岚也逐渐学会了舌吻的技巧,江文瀚也终于感受到了她的成长。
“你看…恋爱是不是很爽嘛?”江文瀚坐了起来,满脸通红的张彩岚也坐起了身,手指跟一旁正在看热闹的谢紫珊紧紧扣住,微微的点了点头。
采访结束后,江文瀚跟墨镜大叔讲了讲剪辑的注意事项,便离开了电视台。
当然,收内裤和喂避孕药这种善后工作还是必不可少,接下来就等采访节目的成品了。
节目在剪辑后于第二天播出,在市新闻频道播放。
由于江文瀚用电信号改变了这个节目的性质,所以大家并不会觉得江文瀚这个“导演”的出场有什么奇怪,女孩们和美女主持被侵犯的内容也是合情合理。
“原来今年状元的自慰频率也不低呢…年纪小小就这么好色…”左佩兰第二天和江文瀚一起看电视的时候,说出的一句话直接让江文瀚刚喝一半的水给笑喷出来了。
“你说啥?”
“我说她自慰频率高啊…”左佩兰有些疑惑不解,“有什么好笑的吗?”
“对对对,没什么…”江文瀚摆摆手。
左佩兰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导演”就是江文瀚,也压根不觉得江文瀚和女孩们的性爱有何异常,在她看来这就是一档普通的采访节目,所有人也是这么看的。
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江文瀚特意改变了别人对自己的认知,为了色情节目的播出,可谓是用心良苦。
“她们还在现场自慰呢…真稀奇…”左佩兰漫不经心的话就像她们在现场做题一样正常。
“你要不自慰给我看看?”
“你有毛病是不是?”左佩兰顿时怒目圆睁,“哪有人自慰给别人看的?”
“老公也不行?”
“不行!我可拉不下这脸。”左佩兰义正言辞,倒是全然不知自己在江文瀚面前如此这般羞耻过多少回了。
不过,此“自慰”非彼“自慰”。节目里的自慰倒是采访节目的必须,而江文瀚调侃中的自慰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性欲处理方式了。
“老婆…你最好啦…就给我看一次嘛…”江文瀚试图靠近她,却遭到了她的鄙视。
“一边去…下次再提这么变态的要求可没你好果子吃!”左佩兰表面看上去生气,但实际上还是在和江文瀚打情骂俏。
尤其是看到江文瀚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她也是怎么都生气不起来,尽管她的确接受不了自己在丈夫面前做这种羞耻动作。
但江文瀚又何尝没见过呢?
他不仅在车里亲眼目睹她自慰,还跟她玩过最羞耻的狗狗p1ay呢,只可惜我们高傲的左佩兰女士恐怕绝对没有机会知道她曾经做过这些自己引以为耻的事情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