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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上,娥垂项,秀瀑流,张着一张小嘴,吐着一条长舌,正在男人身上四处求索,不亦乐乎。
男人无奈道,“美娜,昨晚你还好好的,怎么自从尿床起来之后,你就变得……,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美娜则叼起一颗男人的乳头,细细品味起来,“爸爸净胡说——那明明不是尿,不信你去闻一闻,哪里有骚味?”
早已习惯被唤作『爸爸』的王子侧过头去,对着那一摊占据了另外半张大床的湿痕,猛吸了几下鼻子,“嗯,确实没什么味儿……难道,你睡着睡着觉,就这么潮吹了?!”
美娜狠狠地舔了一下男人的乳头,然后调皮地用长舌把它缠了起来,“怎么样,爸爸你喜欢嘛?——”
她的手指伸向了自己湿漉漉的黑森林之中,脸上露出一副舒爽释然的表情,“在直升机上,兰姐大体跟伦家说过,那个老伯给我们的兔肉里面有问题,伦家吃得最多啦,可能药效还没有完全消除呐——”王子担忧道,“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应该不会吧?其实,伦家刚才只是又梦到了那个跟你说过的『奶香软糖』,也许是想起了当时的感觉吧,才会变成这样的——”
“哦……美娜,你确定,那只是个梦?”
“伦家当时都烧糊涂啦,哪里知道是真是假呀……”
“兰姐没跟你说么?”
“她只是讲了个大概,没有说得那么细啦。”
“你确定,那个老头……真的一丁点都没碰你?”
“嗯,兰姐就是这么跟伦家说的,伦家相信她!”
“那个『软糖』,听你的描述,我怎么感觉有点像……男人的龟头……呢?”王子将信将疑地揣测着,身下那条半软肉蛇情不自禁地跟着紧绷了起来。
“别乱猜啦——伦家这不是在挨个地方对比嘛——……嗯……也不是『neinei』,太小啦……”
美娜轻轻松开王子的乳头,俯身下潜,轻车熟路地含住了那颗正在淫邪妄念之中迅胀大的蛇头,红唇轻吮,淫舌细舔,与脑中那模糊不清的印象比较了起来,“那『软糖』,好像没有这里大欸?而且……味道也不一样的……”
“啊——”
王子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他扶住美娜的小脑瓜示意暂停一下,让她在含住自己肉棒不放的前提下调转身体,将挺翘的屁股转到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双手轻托,将那潮热的浓密森林盖到了自己的口鼻之上。
用康复在即的肉棒去满足娇妻的口腹之欲,同时再以舔舐淫穴的方式来慰藉她尚未平复的欲壑,『六九式』,在当前的情形之下,这是王子能想到的,最恰当的体位。
虽然美娜已经确认,自己的梦中之物无法轻易寻得,但到了嘴里的『食物』,她可不会轻易放过的。
夫妻二人,互为干柴,互为烈火,无私奉献着各自的热量,只为让对方在梵天的欲火之中,再一次加深彼此之间的烙印。
热汗蒸腾,爱意的缠绵逐渐演变成了切磋的较量,而参战的双方,此刻都杀红了眼。
“嘶!”
王子咬牙切齿,精关大开!
“咕噜——咕噜——”
美娜则照单全收,在咸腥浓精的回味之中,不断被舔的蝴蝶淫穴骤然一抖,迎来了今天第二次潮吹!
“咦!——”
翘臀抽动着抬起,清澈的潮水飞流直下,淹没了王子的口鼻。
“咳咳!咳咳……”
片刻过后,泄完积洪的翘臀瘫然落回王子的颌下。
嘴边那条吐完精华的肉蛇正在肉眼可见地缩小,美娜又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它,心有不甘地喃喃自语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呀?难道真的只是伦家做梦嘛?”
“嘶——你找机会再去问问兰姐,不就知道了?”
“嗯嗯——”
“快起来收拾一下吧,一会还要跟兰姐他们一起去做笔录呢,吃个早餐,时间应该刚刚好。”
“伦家就不吃了,刚才已经吃饱啦——”
“呃……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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