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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浓郁的雾气中突然传来了一句熟悉的声音。
“兰兰,我回来了……”
一只穿着休闲板鞋的大脚,稳健地虚踏而出,径直踩在了殷鹏的头顶上,将他按在水面下一顿挣扎。
“哟,这里怎么还有个人呢?雾太大,没看清路,不好意思哈。”
待殷鹏呛了好几口水后,鞋子抬起,暂且放过他一马,总不能真的把他淹死吧~
“咳!呕……咳咳!……”
浮出水面后,殷鹏正在用力咳出喉咙里的水。
来人蹲下来,一张冷峻的脸庞凑到面前,一双大手捧着他的脸用力拍打了几下,佯装出一副真切的道歉模样。
“真是对不起!你怎么样?啪!清醒清醒……啪!清醒清醒……啪!……”
“咳咳!……好了,我没事……够了!……”
回过神来的殷鹏立马挣脱了这胡闹般的“抢救”,贪婪地呼吸了几口潮湿的空气后,整个人就逃也似的朝另一个方向的池边趟过去,求生的本能让他此刻只想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远一点。
来人又与如兰对了一个眼色,就朝着殷鹏的方位走去,“对不起”的道歉声不绝于耳。
如兰看到丈夫及时出现,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立马松了下来,然后就被他刚才夸张拙劣的表演逗得噗嗤一笑。
如兰当然知道,他是在保护自己,只不过,这也太狠了点吧!
如兰紧跟着起身上岸,走到张帅的身后,对着弯腰咳出最后一口水的殷鹏致歉,“殷总,您没事吧?实在对不起哦,这里的水雾太大,我丈夫也是粗心了点儿……”
揉了揉刚才匆匆逃窜时不小心撞到石阶的膝盖,缓过神的殷鹏直起腰来,又重新戴回了趾高气昂的王冠,“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都毛毛躁躁的,刚才我跟柳经理工作聊的好好的……哎,既然你是柳经理的爱人,都是自己人,我就不怪你了……”
“那个……既然没什么大碍,我就来介绍一下吧。”如兰站了出来,试图调节一下尴尬的气氛。
“这位是我们都市丽人的执行副总,殷鹏。”
“这位是我的丈夫,张帅。”
两个身形接近的男人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互相寒暄了一下。
“张帅……张帅?”殷鹏忽然觉得,这名字和这张脸都有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殷总,其实咱俩见过面的,就在去年五一的全市优秀青年企业家表彰大会上。”张帅解答了对方的疑惑。
“哦对了!你是华飞监理的那个张帅!”
“呵呵,承蒙殷总记挂,这是我的荣幸。”
“哎呀,张总,你可真是年轻有为啊,我本来以为自己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就够年轻的了,在你面前还真是不得不服老呀!”明明只有不到四十岁,殷鹏在自己的猪鼻子里插上了大葱——“装象”起来。
“殷总说笑了,你要是不报年龄,谁能看出来你比我大?听说殷总还打得一手好球,运动使人年轻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假!”
张帅继续借坡下驴,假意恭维,只为了找一个合适的场合,以受控的方式,继续惩戒一下他对如兰动起的歪脑筋,“今晚是不是正好有个篮球比赛,咱俩切磋切磋?”
“好!今晚正好我们研部跟销售部要打一场娱乐赛,我就陪张总玩一下,来个老夫聊少年狂!”
殷鹏对自己可是有着充足的自信,他喜滋滋地瞥了一眼如兰,心中意淫着,若是能在美人面前亲手击败她的丈夫,她会不会对自己多出来一分崇拜呢?
“那就说定了哦~”
张帅似笑非笑地盯着殷鹏,生怕他反悔似的,一直到他借故离开之后,才恢复了平日里的神情。
“死张帅,你倒是正好赶上个英雄救美的剧情。”
“我拿到你手机的时候,正好微信来消息了,是殷鹏的。”
张帅把手机交到如兰的手上,向她叙述着自己前来救驾的始末,“而我知道的那个殷鹏,就是你们公司的,所以我就比较担心你,赶紧跑回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他,而且还找上门了。”
“这人就是个混蛋!人渣!色魔!……”如兰狠狠地跺着脚,已经没有继续泡温泉的闲心了。
“好了,兰兰,消消气,看我今晚的球赛怎么收拾他。”张帅又给妻子披上一层外衣,护着她走向更衣室,“不过以我对殷鹏的听闻,这可是个阴魂不散的狠角色,你对他还是要保持十二分的戒心。”
“你在教老娘做事?”
“不敢。”
“要不是你出手碍事,老娘非把他踹废了不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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