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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写在纸上了……直接用行动来表现……”她面朝着沙靠背,跪坐下来,伸手将浴袍的系带解开。
宽大的浴袍下不着寸缕,白生生的胴体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展露在了张帅的面前!
香肩美背天鹅颈,酥胸半藏细腰弯,翘臀虚碾金莲展,金菊初开浊泉湍。
“来……干我,哪里……都行,看看是不是老娘喜欢的地方——”一句故显魅惑的声音,娇滴滴地淌进了张帅的心里。
好难抉择!>
张帅褪下衣裤,挺着一杆骤然抬头的棍棒,从背后慢慢凑近了如兰。
那自己知道该怎么选了。>
嘴唇轻抚着她优雅的脖颈,一手攀上了挺翘凝实得椒乳揉搓起来,在大手掌心里漂摇的那颗红豆立刻就倔强地挺立起来,仿佛不肯被按进那团规模并不算大的乳肉里去。
“兰兰,你总是自卑胸不够大,我以后天天帮你揉,一定会大起来的。”
“讨厌——”如兰侧过头来,媚眼如丝,“这就是你的最终答案?”
“当然不是。”
张帅紧搂娇躯的同时,另一只手滑进了如兰被坐在身下的股间,逆着涌流的淫泉抚上了整个洞穴周边,接着,大手化为爪形,三根最长的指头当做前勾,毅然地探进了蜜穴花径之中,抠挖出更多的玉液琼浆,大拇指则作为下托,扣在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蚌珠之上,轻拢慢捻抹复挑,激得如兰不时挺动腰身,不能自已。
“兰兰,我帮你造起『酸奶』来,产量应该会更高一些。当天喝不完的,不如放进冰箱里存着,你说要节制,我也想随时都能尝到你的味道,这样,两全其美。”
“嗷——行……正好,嗯……老娘买来了好多瓶子……”蛇扭起舞的如兰肯了这个提议,顺手就从背后的茶几抽屉里摸出了一个酸奶杯,放在淫浆决堤之处接着,“但是好可惜呀,你这个心理洁癖……如果刚刚插完人家的话……应该就不会想造『酸奶』喝了吧?俗话……说得好,鱼与熊掌,不可得兼……”“其实,我也没那么矫情,凡事都要讲科学依据,隔了一天的话,我就可以接受。”
如兰感受着顶在自己腰上的滚烫铁棒,提醒起还在答题的丈夫,“那么……你是要选这里喽?”
“不是这里。当然,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满足。”
“哼,按你一开始想的来!游戏还没结束呢,老娘不需要你谦让!”
粗长硕大的滚烫棒头逐渐下移,从菊穴传来的短暂炙热激得她想要逃离。
“兰兰,其实,一开始咱俩房事不顺的时候,我一度以为,这里,就是我们的解决之道。”
这股炙热,在菊门之外转瞬即逝,然后变幻莫测地贴在了如兰因为跪坐姿势而绷直上翻的脚掌之上。
“可是后来,我现自己忽视了好多生活之中点点滴滴的细节,明明打开你美妙的钥匙就落在脚下,我却视而不见了那么久,都没有把它拾起来。”
说着,硬挺的肉棒紧贴着被压出皱褶的足心纹路,坚定不移地抽插起来,棒头时不时地碰撞到如兰正手托着的酸奶瓶底。
“我的答案,就是这里!”
湿湿的舌头轻吮妻子娇小耳垂,柔声展望美好的未来。
“兰兰,从今往后,我们会越来越幸福的。”
“嗷嗯——好……算你答对了……答对了!呀!!”
随着娇嫩足心被侵袭,一道道电流强弱有序地导向了如兰的蜜穴花心,两只玉足被压在臀下活动不便,她只能舞动起还算自由的纤趾,来宣泄那一下下被动承受的激爽。
许久的辛勤耕作期间,张帅两手各自的工作也没有停滞,终于,在一次坚硬棒头猛戳足心之时,全身上下的快感将如兰淹没,她的娇躯触电般打起了摆子,泛滥涌出的淫浆顺着丈夫那只作怪的大手,连成了一条白浊浓郁的瀑布。
看到娇妻的剧烈高潮,张帅也忍不住抽回了那只正在『和面』的大手,攥住那根距离天堂仅仅一步之遥的肉棒疯狂撸动,紧抵着淫脚足底的棒头不一会就射出了几滩滚烫的男精。
“呀!——讨厌——”如兰刚从高潮的神游中清醒过来,此时又被烫一机灵,赶忙指挥张帅做起战后工作。
“这瓶酸奶要满出来啦——把你的手拿开!”
“快拿点纸来,给我擦一擦脚,不然要把沙和地板弄脏了!”
“再从橱里帮我找一条新的浴巾,害得老娘又要洗一次澡……”张帅呆呆地低着头,没有动弹,只是盯着娇妻那双不敢乱动的绝世美足,看那优雅的足弓被自己的男精蓄满,看那娇嫩的足底纹路纵横交错,各有千秋,而自己的精华就散落在那些浅浅的沟壑之中,为这绝世美足添上了画龙点睛的一笔。
他忽然萌生了一种冲动。
之前的美,只能留存在自己脑海里面了,十分遗憾……今后的美,好想把它们都清晰地记录下来,永世珍藏!>“死张帅,上什么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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