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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之后,熟悉的笑容回到了我的脸上,我轻轻的拉开杨明娜,让我们四目相对,我认真地一字一句说着:“沁儿答应娘亲,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娘亲,沁儿会一辈子陪伴着娘亲,每日都会让娘亲开心,沁儿永远爱你。”
杨明娜也是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着我:“娘亲也答应沁儿,一辈子都会陪着沁儿,只要沁儿想要,娘亲可以为沁儿做任何事情,娘亲也永远爱你。”我们两人再次相拥,我们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渐渐的,两颗心似乎开始同频,两个人的心也彻底的融合了在一起。
等到我们松开对方,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我们也没有再穿回衣服,现在的我们,早已经不会被这些世俗给束缚了,杨明娜也是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痕,露出笑容看着我:“沁儿已经知道了娘亲最大的秘密了,今天娘亲答应过沁儿的,只要是沁儿想知道的问题,都可以问娘亲,娘亲一定不会有一丁点的隐瞒。”听到这里,我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想问了,今天知道了这个秘密,对于其他东西,我已经是没有任何兴趣了。
杨明娜走到墙边,拿起挂在墙上的鸡毛掸子,那是我为了让杨明娜羞耻,故意挂上去的,当然也是方便可以随时用来搔痒杨明娜,没想到杨明娜会主动把它拿下来,她把鸡毛掸子放在我的手中,然后伸出双脚,踩在鸡毛掸子之上,这样只要我有一点动作,杨明娜最害怕的鸡毛掸子就会扫到她的脚底板,带给她极致的痒感,杨明娜抢先开口:“刚才娘亲的双脚已经沾染了很多灰尘了,在沁儿提问和娘亲回答的时候,沁儿就用这鸡毛掸子来清理娘亲的脚底板吧。”
看着杨明娜的眼睛,里面不再像之前一样充满了害怕,里面只有浓浓的爱意以及淡淡的愧疚,我知道杨明娜是什么意思,一方面是想我开心,毕竟她也知道我刚才有多紧张、忐忑;一方面是想惩罚她自己,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赎罪;一方面就是想告诉我,她不会说谎,毕竟只要我拿着鸡毛掸子一扫,她就没办法去想任何谎言。
而最重要的一方面,是她想告诉我,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她最怕的鸡毛掸子,她都会亲手奉上,也就是说,我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她不会拒绝我的一切事情,也就是说,这一刻开始,她的一切都彻底属于我了。
看到杨明娜那真挚的表情,我当然也不会辜负她:“好,那,第一个问题,娘亲的称号是什么?”
“啊?这啊哈哈哈哈……怎么啊哈哈哈……痒奴哈哈哈哈……痒奴妈妈哈哈哈哈…………”
“娘亲的脚码多少啊?”
“三……噗哈哈哈……三十七码…………”
“娘亲最怕沁儿怎么挠你啊?”
“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鸡毛掸子哈哈哈哈……扫哈哈哈哈……扫脚底板哈哈哈…………”
“那娘亲最喜欢沁儿挠哪里啊?”
“腋窝……啊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
“娘亲可要想清楚哦~”
“脚底板哈哈哈哈……别那么快哈哈哈哈……和……啊哈哈哈…………”
我并没有如杨明娜所想的,问她关于虎符和圣旨的事情,甚至连纳兰家的事情我都没有问,我问的都是关于杨明娜和我的一些事情,什么脚码啊、哪里怕痒啊、生日啊、喜欢吃的东西啊,像是在互相介绍自己一般,而很多关于我的问题,杨明娜都是脱口而出的,这也让我很是开心、满足。
而杨明娜也是十分的配合,我让她抬脚就抬脚,抬手就抬手,完全没有一丝迟疑,直到她累了,就会问我可不可以放下来,只有我同意了,她才会放下来,这一次,我是彻底地把杨明娜的身子给探索了一遍,现在的我可以说是对杨明娜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看着湿透了的鸡毛掸子,我把它轻轻的放在杨明娜的脚底板下面,然后拥抱着她进入了梦乡。
杨明娜那一晚做了一个美梦,她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女儿站在自己的对面,正当她想走上去的时候,却被他们制止了,他们指了指自己的身后,杨明娜转过身,看到一个少女,手中挥舞着鸡毛掸子跟自己打招呼,杨明娜看着自己的丈夫跟女儿,在他们鼓励的目光下,杨明娜跟他们做了一个告别,然后走向了那位少女。
在三人的注视下,杨明娜却是毫不犹豫的脱下鞋袜,抬起自己那淡黄的大脚,让少女可以用鸡毛掸子尽情地搔痒自己的脚底板,而就在她的笑声中,她看到丈夫跟女儿笑着跟自己告别,然后手牵着手,放心的离开了,在他们消失的时候,杨明娜仿佛听到他们的低喃:“能与你结缘,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福分!”杨明娜也是笑着点头回应,目送他们离开。
这一刻,杨明娜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少女,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进入她的心中,因为她的心已经彻底地献给了眼前的少女,而她身边那干枯的河流却突然流淌了起来,那棵一直处于干旱的枯树,也在这许久未见的甘露中,再次绽放了新芽,这一刻,杨明娜感觉到了无比的满足以及幸福…………
“娘亲,你说,最近夫人是不是有点奇怪啊?这几天她都跟小姐形影不离的,而且居然还用脚喂小姐吃东西,我记得以前夫人还说过我这一点呢…………啊?!娘亲你干嘛打我啊?”玲儿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王姨看到她这样也是笑了笑,她可没用什么力气,玲儿只是在撒娇而已,“夫人跟小姐的事情不是我们应该讨论的,而且夫人跟小姐感情好,那不是好事嘛?”
王姨当然现了杨明娜的变化,曾经的杨明娜别说用脚喂女儿吃东西了,就连看到别人这样做,都会忍不住皱眉,不过王姨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因为就在最近,她不也生了巨大的变化吗?
就像现在,明明是在打扫卫生,可是自己却是单脚站立,另一只脚向后弯曲,而玲儿就抱着自己的那只脚在“吃”着,而自己不也是没有阻止她吗?
对于她们做母亲的人来说,这辈子只要女儿开心,那就足够了。
“这不是谢姐姐和诗音姐姐都回家去住了,然后小小姐最近又忙着玉足阁的事情,晓华姐最近又被小姐派出去做事了,小姐和夫人也经常不在家,玲儿想她们嘛。”玲儿放下王姨的脚,看向门外,说实话,冷冷清清的呵笑庄,还真让她不习惯,她更喜欢平日里欢声笑语不断的呵笑庄,王姨也是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姐她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家里打扫干净,等她们回来的时候,就可以没有烦恼,住得开开心心了,对不对?”
玲儿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对!玲儿一定要好好努力,把庄园打扫得一尘不染的。”王姨也是又摸了摸她的脑袋,突然玲儿抬起小脑袋:“那,娘亲,等下玲儿可以…………”
“不可以哦。”听到这里,玲儿鼓起了脸颊,不过王姨立刻就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因为娘亲要去买菜啦,玲儿可以为娘亲挑选袜子,等到做饭的时候,娘亲就可以给玲儿做好吃的咯。”听到这里,玲儿也是开心得一蹦一跳地回房间挑选袜子了,而王姨看着她的背影,又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边干净、一边略带灰尘的脚底板,也是露出了笑容。
而王姨跟玲儿不知道的是,她们的对话可是被别人听得一清二楚,正所谓隔墙有耳,不过这个墙嘛,是在地下,呵笑庄在制作初期就有制作一个地下室,里面有三个小房间,一开始是为了避难、逃生用的,一个出口在庄园里,另一个出口则是在树林里。
不过现在整个地下室的地面都铺满了地毯,平时我觉得重要的东西,比如我的痒奴的“卖身契”,又或者是有收藏意义的鞋袜,就存放在左边的房间中,中间的房间被装饰成了一个客厅的模样,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右边房间则是放着一张大床,还有一些浴盆之类的东西,明显就是用来居住的,这下子,这个地下室反而像是一个小型庄园一般了。
此时,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正趴在地毯上,她的头上用簪子固定着两个可爱的白色猫耳朵,腰间则是用一条绳子固定住一条黄棕色的毛茸茸的尾巴,看起来似乎像是用鸡毛掸子的毛来制作的,至于她的双手和双脚,都穿着厚厚的白色绸袜,膝盖上也有着两层厚厚的白色护膝,配上她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就如同一只白花猫一般,听到玲儿她们说的话,少女也是露出了微笑,不过她的脸上却一直有两坨绯红。
“怕痒喵!”右边的房间中传来呼喊声,我听到声音,立刻就坐了起来,然后慢慢地爬了过去,腰间的尾巴也随着我的行动而左右晃动,扫在我的身体上,虽然脚底板被厚厚的袜子保护着,可是某些地方还是让我整个人都有点酥软,我爬入房间中,看到两位韵味十足却又截然不同的熟女,一个穿着肉色纱袜,一个穿着黑色纱袜,除此之外,身上再无片缕,我走到她们面前,甜甜地叫了一声“漂亮妈妈~老板妈妈~找怕痒喵有什么事情嘛?”
是的,那只白色的小母猫就是我,呵笑庄的主人、国子监的祭酒、纳兰家的掌上明珠——纳兰沁;那位只穿着肉色纱袜,正用脚底板踩着我的脸的,正是我的娘亲,纳兰家的主母——杨明娜;而那位只穿着黑色纱袜,用我的尾巴搔痒我的小屁股的,则是玉足阁的掌柜——徐妈妈;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件事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经过那天晚上,我跟杨明娜坦诚相待之后,杨明娜对我的宠爱就无限上升成为了溺爱,曾经杨明娜不太乐意做的事情,如今反而是她主动去做,比如什么光脚夹水果喂我吃啊、主动诱惑我挠她的脚底板啊、甚至是主动的在其他人面前,主动让我给她“脚底按摩”,让我是又惊又喜,也让我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般,不过后来我也是慢慢的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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