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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缠上她的腰身,脑袋抵扣在脖颈处,任由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分毫。
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喷洒在肌肤上。
南清咬着后槽牙晃动着脖子,试图躲避这样的折磨。
“姐姐若是难受,可以如昨晚那般,吾甚是爱听。”
身、心皆遭受着侵扰,南清羞红了脸,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一个小崽子这般折磨。
以往做婉妃时都不曾受过这样的罪,如今临了被自己养了四年的狼崽子吃得连骨头渣都快没了。
借对方一个松懈之际,南清挣脱束缚,慌忙起身,绕到圆桌之后,“璃榆,你胡闹够了没?”
尚未尽兴的璃榆抬首浅笑,一步一步逼近,“姐姐方才说因醉酒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吾这不是在帮助姐姐回忆,怎么成胡闹了?”
南清见状要往外面跑,璃榆一个箭步提前将人拦下,关上门落下木钥。
“史册上白日宣淫的昏君今日吾也想做一回。”
脑中闪过对方昨晚的疯狂,南清一阵后怕,偌大的殿宇,此时却无藏身之所。
“璃榆,你今日想方设法不让本宫出去,又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不能让本宫知晓的事情?”
较量
见被识破,璃榆脸上无丝毫慌张,与南清对视一眼,不紧不慢的逼近。
“你又杀了谁?”
对方虽然衣裳干净,但南清隐隐约约还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璃榆将人扣在墙角,语无波澜,“姐姐做婉妃时,在宫里培养的势力,养的暗线,吾本想来日方长,慢慢解决,可惜姐姐有些不太安分,吾只能杀鸡儆猴,以作震慑。”
单手抚上南清的脸颊,指腹自眉骨往下划过,停留在还未上口脂的嘴唇,一遍又一遍的摩搓着。
“玉华宫的人,吾将人尽数送去宫外颐养太妃的圣康庵,至于那位忠心姐姐的内侍长,这会儿尸身估计凉透了。”
吻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南清侧过脸,与之相错,“璃榆,事情做的太绝,终归有一日会反噬自身。”
璃榆捏住她的下颚,强制扭过她的头,两人近乎面贴面,鼻尖触碰之际,“可姐姐也教过吾,斩草要除根,免除后患。”
彼此呼吸交织在一起,感受到自己的衣物在被对方挑开,南清抬手阻止,抬眸对视的一眼,火光四射,“这宫中的人君上是杀是剐,是去是留与本宫无关。”
僵持良久,殿内满室静谧,彼此的呼吸声听得一清二楚,腰间的手逐渐上移,南清呼吸变得急促,祈祷着外面能有人将璃榆唤走。
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对方若执拗起来,她根本不是对手。
感受到身下人在微微颤抖,璃榆捏了捏软肉,明知故问,“姐姐,你在害怕什么。”
南清沉默片刻,猜测今日外面怕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会有人来叫走璃榆,心中祈愿落空,闭眼选择妥协,“轻些。”
头上金簪落地,细碎的吻落下。
渐渐变成唇齿之间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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