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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厮似乎没料到郭先生这般不识趣,还想说些别的,却被赶了出去。
福宝环视了一圈学堂,就只有几个包裹成粽子的学童坐在位置上瑟瑟抖。
郭先生不以为然,照常讲课。许是人少的缘故,郭先生在点名提问时,环顾了一圈最后点名谢景澜。
谢景澜临危不惧,无论是背书还是提问都井井有序的回答,郭先生十分满意地点头,眼神里带有几分欣赏。
楚勇平瘪了瘪嘴,自认为很小声地嘀咕了句:“这种我也会。”
这话好巧不巧让郭先生听到,下一刻,果断喊道楚勇平的名字:“楚勇平,《论语?学而篇》第三则是什么?”
“啊?”
楚勇平刷地站起身,他不安地晃摇这身体顺手拿起书,想起是抽背又赶忙将书放下,却结结巴巴半天背不出。
郭先生便眯起眼睛严肃道:“昨日才逐句讲过,如今就忘了?”
“子曰,”楚勇平着急得去抓脑袋。
明明昨日散学回家后还背过的,怎就偏偏记不起来呢?
露出一截手臂的衣服,冷气呼呼往袖口里吹,正当楚勇平快自暴自弃时,身旁传到一阵细微的加油声。
“勇平哥,加油!”福宝躲在纱幔后悄悄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楚勇平深呼一口气,慌张地心平静下来后缓慢说出:“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说的什么意思?”郭先生接着问。
“意思是,花言巧语,伪装出一副和善的面孔,这种人很少是仁德的。”楚勇平说完后不自信地对上郭先生冷静的脸庞。
良久,郭先生才“嗯”了声:“有进步,坐下。”
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却使楚勇平受到鼓舞,他咧开嘴欢喜地坐下身,缩水般的衣服挤得他不由驼背,但心中的脊梁却挺得笔直。
中饭休息时,楚大勇带着三个孩子到成衣铺快买了件棉袄,成衣铺的老板见他们一家都穿着兽皮衣,嬉皮笑脸地搭话。
“这位大哥,你家是猎户吧?这兽皮衣真不错啊。”
“嗐,再不错孩子们也穿不下来。”楚大勇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问了价钱后正准备付钱,老板却突然搓着手笑起来。
“这兽皮衣要是穿不下的话,卖给我成吗?”
楚大勇抬起眼皮看向那人,对方谄笑地露出一颗银牙,搓弄的手伸向福宝换下的兽皮衣上,眼中满是惊叹和贪婪。
“成啊。”楚大勇斜嘴一笑,环抱起双手看向老板:“你给多少钱?”
老板嬉笑着伸出两根手指:“二两。”
楚大勇轻笑一声,拿过福宝那件雪白的狐皮兽衣夹在胳膊之间,指向放在桌上的另外两件鹿皮:“这两件卖你二两。”
“那怎么成!”老板下巴一缩厉声道:“再好的鹿皮衣即便镶边了,一件顶多也才八百文!”
“那成啊,就按你说的这个价卖呗。”楚大勇不急不慌的商量着价钱。
这老板明显就是看中了福宝身上的白狐兽衣,这品质得多好不用说,但若只是这般卖掉就太亏了。
不知是不是受到云丽儿的影响,楚大勇渐渐也会给对方下套了,在他一阵天花乱坠的吹捧下,老板狠心咬牙用六两银子买下三件兽衣。
楚大勇心满意足地将银子放入荷包,反手又给家里人,每人买下一套保暖的棉衣棉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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