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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次的事情,楚勇平同之前相比确实收敛了不少。
到私塾的时候便在楚大勇的怂恿下,找到郭先生道歉,且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听讲。
单薄的身子肩膀克制不住的颤,双手放在身前用力拽着,眼神里是小心翼翼和惶恐。
不知所云的郭先生端着喝到一半的茶,寻思楚勇平不是前些时日病了么,故作深沉地问了句:“身体好些了没?”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郭先生还在关心自己的身体健康,楚勇平忍不住泪目,眼里浮起一层雾气被他赶紧擦干,堵着鼻音老实道:“嗯,还好那条蛇毒性不大,现在已无大碍,多谢先生挂念。”
“咳咳毒蛇?”郭先生被茶水呛得直咳嗽,他原以为是风寒之类的病,竟没想到是被蛇给咬了。
“当真无事?若身体不舒服还是不要勉强的好。”郭先生难得好言相劝:“身体为重,课业可以回头再补上。”
“不不不!”楚勇平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深怕对方返回不要自己:“先生,我想背书,想练字,您不要赶我走。”
黝黑的小脸上立马浮现出委屈的神色,郭先生也不好再多劝,让他回学堂去。
楚勇平心情愉悦昂挺胸地走进学堂,不过旁边学童异样的眼光,哼着小调回到位置上坐好,有模有样地翻出书册摆到桌上。
透过朦胧的纱幔看见楚勇平这副模样,福宝探出脑袋小声问:“勇平哥,郭先生没为难你吧?”
“嗐,没有,郭先生还关心我身体好些了没呢。”楚勇平手里拿着毛笔眼里喷射出奋斗的火花:“我一定不会辜负郭先生的期望!”
但少年的热度却在对方讲课还没多久,便已冷却。
连楚勇平自己也没想到,上一刻还在誓认真听讲,一转眼就听着天书两眼冒星光,没一会儿便产生了困意。
谢景澜用余光偷瞄了几眼昏昏欲睡的楚勇平,这“点头大王”双手撑在大阳穴附近,将眼皮向上扯出一个怪异的细眼,说不定人早已寻那周公下棋,眼白不禁向上翻起,嘴巴微微张开。
“哎。”谢景澜无奈地轻叹一声,不禁有些担心楚勇平的口水低落到书册上。
身旁传来一阵极轻的闷笑,福宝躲在纱幔后手抵在嘴前,肩膀止不住地颤动。
直到中饭时间休息时,楚勇平缓慢地站起身出拐角伸懒腰,对上谢景澜和福宝打量的视线。
他干笑两声:“哈哈,做完没休息好,今天不算。”
虽然楚勇平在学堂上还是一如既往,但起码再也不会说“不上私塾”这类的话。
气候一天比一天冷,楚家离私塾不近,得早起许多才能赶在卯时抵达私塾,而起得越早天气就越冷。
楚大勇每日得驾着马车将三个孩子送到镇上,带他们吃完东西后又返回村里,若是回村后林二娘还在睡,他便能回到暖烘烘的被子里再补个回笼觉。
一般在十二月是最悠闲的时刻,没有棉花,冬麦也种下了,将地里的白菜和萝卜收完后,接下来的时间,要么闲着,要么进山里狩猎。
楚二勇一直急着之前楚大勇的交代,搞张不错的皮毛给马车做防水。
机会来了,这次捕猎刚好便碰到一只野猪,别人都紧张着分肉,楚二勇却提出:“我要猪皮即可。”
队伍中猎户们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你要猪皮干啥,这玩意缝衣服也不好穿呐。”
“嗯,我家需要在车篷里加上一层防水皮,否则回头下雪搭乘马车不方便。”楚二勇面无表情地解释着。
众人才想起他家还有一辆马车,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
于是猎户们决定,先将野猪扛到楚二勇家,待他家把皮剥下后,将肉分好再来拿。
临走前周正特意留在最后,朝楚大勇招招手低声道:“这头野猪个头大,你家若是只要皮是否太亏了,要不将我那份分你家一半?”
“哎哟,真不用周哥,咱家,不缺钱。”楚大勇打趣地说出这话,还得意地朝周正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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