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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挣动,那绸带勒得越紧,白皙纤弱的玉腕被勒得红,好可怜的样子。
她实在是受不住,双目迷蒙,口语不成句地哀求谢景修:“爹爹……求您……给我……摸摸我……”
谢阁老也受不住,肉欲无法释放的颜凝扭得和一条受激的虫子一样,光裸的娇乳雪臀柳腰纤腿,无一处不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甚至不自觉地就听她的话,动手上上下下到处抚摸她的身体,说不清是赞美这具天造好物的绮丽精绝,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沾染狎弄她的欲望。
“你现在知道哪里不一样了吧。”
谢景修目光暗沉地看着颜凝,低声说了一句,手掌从锁骨缓缓往下,抚过她的乳房,蹭得乳头一颤,沿着腹部爬到下阴,在耻部微凸处用拇指按着用力揉了揉,却不去碰最期盼他爱怜的小肉蒂,而是绕过阴部摩擦娇嫩的大腿内侧。
他分开她的双腿,一面观看她因为催情药而泛滥到水光晶莹的花阴,穴口无助地开合着不断吐出蜜露,之前被他蹂躏到艳红的花瓣和肉蒂轻颤抖动,淫冶而美丽。
“爹爹……要爹爹……进来……”颜凝等不了了,声音几近哀哭,迷离双目之中满是如火情欲,下阴奋力张翕邀请给她下药的人。
“好!”
谢景修微笑着捉住她两只小足分别放在嘴边亲吻了一番,终于挺身刺入,令身下的美女蛇毫不掩饰地仰头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喟叹。
小颜凝被催情药弄得春情翻涌,下阴麻痒难忍,没半点平日里的羞涩,两腿夹着谢景修的腰使劲求欢,自己摆动下身想要迎合吞吐,一副急不可耐的浪荡模样。
仅仅是插进去,也瞬间解了她不少内里的饥渴,谢景修还未开始抽插就听到身下美人儿娇甜地呻吟,不断扭着腰,反复夹紧下阴,好让里面的媚肉多少能在他肉茎上蹭蹭。
颜凝痛苦得眼里飙泪,崩溃地急喘:“爹爹……动一动……求您……”
“我动了你等下又要哭,又说不要不行怎么办?”
谢阁老十分坏心眼,心肝宝贝越是急,他越吊着她不给,好整以暇地看她难受,看她求欢,欺负她。
“不会的……求爹爹……快动快动!”
“阿撵只会催催催,傻乎乎的也没点勾人的手段使出来。”
坏老头嘴上埋汰颜凝,但到底还是顺着她的意挺动起来,压着她的身体不疾不徐律动下身。
可是这样温柔的抽送并不能满足阴内异常瘙痒的颜凝,她一方面舒服得挺起胸仰起秀颈娇叹,一方面又焦躁地要求更多。
“太慢了……爹爹……快点……啊……啊……爹爹……弄死我吧……嗯……嗯……给我……”
一通神志不清的乱叫说得谢景修哭笑不得,可他却又被她淫词浪语激到,动作变得粗暴,一下比一下更重,把颜凝撞得头都要顶到床架子上了。
他不得不俯身搂住她,张口咬住她纤细修长的脖颈,舔舐她的肌肤,啃噬她精致的锁骨,颜凝被他咬得一阵战栗,越亢奋地高声浪吟。
他箍住她身体耸动腰身,蛮横地肏弄她,狠狠顶刺穴内花芯软肉,身下性器交合之处汁液飞溅,水声“滋滋”。
阴内媚肉被那根灼热硬物凶悍凌虐,非但不觉惧怕。
反而齐齐绞紧它,密密包裹着它吮吸噬咬,似乎为了把它留住无所不用其极,在身体的主人们看不见的地方进行一场淫靡的狂欢。
可她偏偏是只纸老虎,催情药带来的快感要比平时强烈太多,小颜凝哪里承受得住,被身上的人捅了没几十下就呜咽着泄了身。
然而药性并没有过去,才刚起了个头的次辅大人也还远远没有完事,没半点怜惜地架起她两条腿继续乱顶乱刺。
身下美人儿早已臣服于肉欲,彻底抛开羞臊,一心一意享受下阴传来的男女交媾淫戏之乐,嘴上也坦率得很。
“啊……啊……好舒服……爹爹……好厉害……”
谢景修听得头皮麻,不知道是被小情人不同寻常的放浪气到还是蛊到,皱着眉头额暴青筋,看到她被自己肏弄得泪水洇洇,双颊潮红,青丝美髻乱成一团,沾着汗水黏在额头脸颊上,脖颈前胸红印点点,不禁在心里暗叹好一副零落稀碎的春娇图,嘴里却不忘训斥欺负她。
“不许浪声浪语,轻浮!”
然而小颜凝也不知是破罐子破摔了还是怎样,非但不收敛,反而更闹腾,“好烫……爹爹……嗯……嗯……爹爹……捅死我吧……啊……爹爹……放开我……解开手……”
她嘴里胡言乱语,双手挣动不休,谢景修只好给她解开被缚双腕。
没想到她一脱困立刻就立刻环住他脖子急切地吻他,小舌窜进他嘴里一通乱舔,一只手按在他锁骨上方的小痣上毫无章法地按摸,没一会儿又往下游去拨弄他的乳头,手法焦急暴躁,弄得他刺痒难忍,肉茎也跟着在她穴内弹跳了两下。
谢景修被她勾着舌头咬着唇亲了半天,好不容易分开,刚想要说她,就听她带着哭腔又提要求:“爹爹……摸摸我……”
他到底舍不得,便把她抱坐在怀里放缓度肏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手里轮流揉搓她两只酥乳,指缝夹着乳头捻弄。
她则两手抓住他的背刮得他刺痛,留下一道道血痕,还张口咬在他肩膀上。
谢阁老被颜凝的狂乱感染,觉得什么都管不了了,一门心思往死里肏她干她,两人搂作一团胡天胡地地颠,嘴里呻吟低吼此起彼伏。
待颜凝又一次泄身之后,他把她侧放到床上,疯了一样快冲刺,肉茎被她绞得销魂蚀骨得爽麻,使了一个狠劲用龟头捅开宫口,戳到她身体最最隐秘的地方,不依不饶地对着子宫壁猛顶猛刺。
这一次颜凝果真没有说半句“不要不行”,嘴里喊的都是“爹爹亲我,摸我,弄死我”,谢景修看她眼里面神光一片涣散,空洞洞已然被快感激到失神,让他实在难以自持,抱住她的身体胡乱啃咬,把乳头捏得肿胀。
两个人都失控地在彼此身上留下重重叠叠的牙印吻痕,谢景修还是第一次如此无所顾忌地侵犯她,不用时时担心她受不住,担心她又晕厥,而且今天她也没说想要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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