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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抬头,看到墙上挂着一个非常老式的钟表,下面还挂着一个长长的钟摆,只是不摆了,看样子是坏了。
所有的指针指着。
聂风看着钟摆,皱了皱眉,“指着是意味着我们只有次机会吗?”
余念却说:“不一定,也可能是指针指到就意味着我们不会再复活了。”
fox的面色沉重,没有说话。
“我们先上楼吧,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沈安开了口。
众人上了楼梯,走到中间时,沈安脚下的木板楼梯突然生断裂。
沈安就这么水灵灵地在众人面前掉了下去。
“安安!!!”
“主人!!!”小白伸出爪子抓住沈安的衣服,却感觉有股力量拽着她,将她拽下了楼梯。
所有人都没现,楼梯下面是一片钢刺,就那么直直地竖着。
“嘭!!!”
那些钢刺了穿透了她,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张着嘴想求救,可已经失去了生息。
“安安!!!”余念趴在楼梯处看着沈安的尸体,双眼涨红,目眦欲裂。
聂风看着沈安的尸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悲伤。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胸口熟悉的疼痛再次袭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脏,让他难以呼吸。
聂风的手紧紧攥着胸口前的牛仔衣,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的痛苦。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痛苦得青筋暴起,脸上露出绝望而无助的神情。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他们真的逃不出管理者的魔掌了吗?难道办法只有他重回怪物身份这一个了吗?
可他好不容易逃出来,他不想回到那个暗无天日,只有厮杀的地方。
他讨厌甚至是厌恶那个地方,他做梦都想逃离那里,好不容易逃了出来,难道就这么回去吗?
可是沈安他们
他不想连累他们任何一个人,如果他不回去的代价是他们整个小队的生命,他受不起。
可是他还是想拼一下,他真的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得到梦寐以求的自由,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聂风皱着眉,鲜血从嘴里溢了出来。
“小天女!”fox在聂风晕倒的前一秒抱住了他。
余念擦了擦眼里的泪,忍着哭腔,“我们先去找线索,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安安会复活的。”
fox点了点头,将聂风背到背上,继续上楼。
“小心一点,说不定还有机关。”
fox点了点头,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先用脚尖试探,确认安全才放心踩上去。
“对不起”
fox耳边是聂风虚弱的声音。
fox垂了垂眸,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是我该说对不起”
余念在前面探路,fox背着聂风,默默跟在她身后,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氛围变得沉重,死寂一般的走廊里,有的只是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余念推开一扇门,走进房间。
这个房间是一个卧室,靠墙的床上摆着一个粉色的洋娃娃,扎着双马尾,与这个死气沉沉的城堡格格不入。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小台灯,旁边还摆着一个掉了色的相框。
只是,相框是空的,没有照片。
余念蹲下来,打开抽屉。
抽屉里有很多杂物,余念随便翻了一下,半张照片竟然藏在下面。
她拿起来看了看。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裙子的下半身,手里抱着一个洋娃娃,就是现在床上的那个,前半身的照片不知道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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