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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这样说,但沈安还是从她的眼里看见悲伤。
“我一直在等你……”
“你……”沈安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余念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什么也没说,她们静静的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余念身上很冷,但沈安没有放开,反倒是抱的更紧。
聂风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沈安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双手抱着空气,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沈安,你魔怔了?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沈安放开余念,转身对聂风说:“外面不安全,赶紧回房间。”
聂风疑惑地说:“你不也在外面。我就出来上个厕所,你大半夜的被鬼附身了?”
“你有病,要你管!”
聂风点了点头,“我就是有病啊,咱俩就是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咱俩半斤八两。”
沈安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你说。”
天亮了以后,沈安就没再看见余念了,黑猫也不见了。
沈安和聂风早起,把整个村子逛了一圈,遇见了很多村民,但他们看见沈安和聂风的时候,脸上会露出诡异的笑,直勾勾的盯着他们,聂风被他们看的烦了,抡着拳头就砸了过去,村民不但没有反击,反而笑的更厉害,即使眼睛被砸肿,流出好多鼻血。
沈安站在一旁,没有阻拦,反而是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我还要转转其他地方。”
其他村民也没有上前阻止,也是越笑的疯狂。
聂风收手的时候,身下的人早就没了生息,他喘着粗气,用那人的衣服胡乱地擦下手上的血。
沈安皱着眉,“去把手上的血洗干净,恶心死了。”
聂风笑了笑,“擦过了。”
“不行,我看着不舒服。”
聂风看了她一眼,“你装什么啊,你杀得人可不比我少。”
“那又怎样,他们该死,我杀的都是害虫。”
“是是是,你有理。”
沈安他们走到了墓地,密密麻麻的墓碑竖在那里,明明是白天,但他们却觉得很阴森。
沈安有到面前的墓碑看了看,现墓碑上的照片有点眼熟。
“聂风,你过来看看,这个人,刚才咱们是不是见过?”
聂风走过来,仔细的想了想,“见过,就在刚才的树下。”
沈安将墓地转了个遍,现只有一个墓碑上的人他们没见过,其他的都见过。
“我去,不是吧,真撞鬼了!我刚才打死的那个人,不会也是鬼吧?”
“你还会怕?打人的时候也没见你怕啊。”
“行吧,佛来杀佛,鬼来杀鬼。”
聂风又抽风把刚才他打死的那个人的坟扒了。
沈安:……
聂风:“你不懂,反正得罪了,扒了他的坟也没什么。”
“我看你就是单纯缺德。”
聂风笑的一脸骄傲:“我一个神经病要什么品德。”
聂风扒开坟墓,里面连棺材都没有,只有一个纸扎的纸人。
聂风惊呼:“我去,沈安快过来!”
沈安走到跟前,“怎么了?”
“你看!纸人!没有尸体!”
沈安看着眼前的纸人陷入沉思,纸人板板正正地躺在那里,脸上挂着似人非人的笑,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睁着,越看越觉得渗人。
“我听说纸人是不能点睛的。”沈安别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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