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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着红漆大门,流氓兔紧张害怕,怕听见新人笑,害他这旧人躲墙根儿底下哭。
别人家过年都团团圆圆喜气洋洋,就他孤家寡人,吃完袁编剧给打包的饺子,躺床上对着破房顶冷冷清清独守空房。
孟翔上午从于家出来,依照约定直奔孟栩那儿。可孟栩跟洋鬼子打情骂俏热热乎乎,一劲儿制造粉红泡泡,恶心得他抖出一身鸡皮疙瘩,心理严重失衡。找个辙,不管孟栩听没听见,答不答应,原封不动拎着饺子回到小狗窝。
孟翔没有刻意等流氓兔,只是没碰到可心的对象。
开春,这片危旧房就要拆了,孟栩已经给他找好新房,同意每月收他租金,满足他想要自强自立的男子汉尊严问题。
听到拆迁消息,孟翔开始思考流氓头会在拆迁前回来,还是拆迁后,究竟还会不会回来,一旦回来已经拆迁,会不会找他,去哪里找他,在搬家公司也搬家了的情况下。
流氓兔知道他手机号,走后再没打过,想必是忘了,那货没心没肺,忘这忘那纯属正常。
他不惦记流氓兔,他惦记他的钱。
他不爱钱,但自食其力的血汗钱另当别论,少了这几个字儿,距离他的理想就更遥远一点,意味着他就要多拼搏许多时日。而,发迹的机会,很可能在这期间溜走。如果机会来了,他又犯起牛劲,不肯接受他哥援助的话。
烦恼这一切,他就会烦恼流氓兔,真不是故意,绝对连带。
否则,一只骚兔子有什么好值得惦念的呢?
“谁在那儿?鬼鬼祟祟干嘛呢?”
尿来势不可挡,孟翔厕所回来,发现一团黑影,猥琐得跟只王八似的贴着他小屋的外墙,不知道在搞什么违法犯罪活动。
大喝一声,擒住蟊贼,借亮一看——嘿!可不是正是负案在逃的骚兔子?!
“我早就想回来,可,电视剧没过审没上映没红,我没脸回来。”
扯开皮笑,流氓兔小碎步一点点从门口往孟翔跟前凑,低三下四满是讨好。
“万一不成功,你到死都不回?”
沉默良久,孟翔终于肯开口,流氓兔立即打蛇随棍上,一步跨到孟翔跟前,一屁股坐在孟翔身边,贴上孟翔雄健的体魄,贱笑。
“那我就豁出脸不要呗,反正我跟你这儿一直都是没脸的。”
流氓兔对自己认识得如此透彻,深搏孟翔好感,强硬的表情微显柔和。
流氓兔多贼,抓紧时机,连忙奉上劳动成果。
“连本带利,还有我的收入全在里头,都给你。我这人有多少花多少,留不住钱,你帮我管账,嘿嘿……”
孟翔不客气,接过信用卡左右端详,最终扔在床头柜上,推开黏在他身上的流氓兔,脱衣解裤。
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盯着那随着动作而动作的雄性线条,流氓兔哈喇子几乎决堤,一百二十万分的想要扑上去咔嚓咔嚓。
可,性福到来得太简易太突然,他摸不清孟翔什么路子,不敢轻举妄动。强捂着觉醒的小兔崽子,七窍喷火的忍着。
“来吧,当初说好你拿钱砸我,我给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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