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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双手能够够到胸前那把小刀后,便可用嘴拔刀,去割手上的绳结。
这个办法好,好在自己轻盈,双臂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于是,韦诺就这么开始干了。
不知道割了多久,她感觉天快亮了。
得加速了,否则想逃走,就不容易了。
就在天边泛起橙红微光之时,韦诺割断了手上的绳结。
现在,双手解放,她慢慢抓着吊绳,朝城墙上爬去。
可是,她刚爬到能露出眼睛看到城墙上的东西之时,又赶忙爬了下来。
原因是,那个郡王,又来了!
这么快就天亮了?
现在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去。
韦诺只好假装被吊。
两个字,倒霉。
……
天刚亮,燎州营地。
何瀚海急匆匆地去到了左岳王的营帐前。
“大王,回来了。”
闻言,左岳王立刻走出营帐。
走到驻地门口,他就看到寥寥几人跪在地上。
那几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
跪在地上的郑刻不敢抬头,抱拳道:
“大王,任务失败,属下该死!”
左岳王听此,深吸了一口气,他再看回地上几人,问道:“韦快呢?”
郑刻依旧低着头:“昨夜混战,属下…不知…”
这时,一个士兵正快马扬鞭,前来报信。
“大…大…大王,东唐国幽南郡王来信!”
左岳王气愤地把信拆开,看后怒道:
“所有士兵,整装出城!”
南炬国的大军很快临近幽南郡的城楼底下。
所有人抬头看去,已看见韦诺被吊于幽南郡的城墙处。
韦诺刚从绳上爬下,就看到了左岳王的军队已来。
这下惨了,更逃不了了。
这时,那郡王站在城楼上,高声开口:
“左岳王,这就是你的招数,派来这等无名小卒。”
左岳王远远就看到韦诺被悬吊的身影,真是又气又恨。
他把语气放缓回道:“郡王,一场误会。”
那郡王继续道:
“左岳王,你应该清楚,你与本王是一路人,你都明白要处处提防,难道本王就不明白吗?”
左岳王沉默片刻后,又道:“郡王,可否放了本王这位士兵。”
“当然可以,但你得答应本王,五年内,不可扰我幽南郡,本王有着宏图壮志,不想分心来与你纠缠!”
左岳王思索后,直接答应:“好!”
一旁的何瀚海想立刻阻止,“大王!?”
左岳王却抬手让其住口。
何瀚海自是不甘,心想一个韦诺,值得左岳王答应那郡王开出的条件吗?
无奈归无奈,他还是退下去安排。
很快,何瀚海拟好诏书,送到了左岳王的面前。
左岳王从怀里拿出印玺,盖在了王召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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